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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启蒙。
她外表的年纪,的确应该是开始诞生这样的概念,于是开始好奇尝试的时候,他之前已经有意无意利用了这点。
只是她对这件事的理解似乎和大部分人类不同,至少和以诺一贯对于男女相处的认知不同。
这是她这个族群的特殊之处吗?
以诺浅浅合了合眼睛:“你在……学习怎么……交配?”最后两个字过于直白粗鄙,说出口的时候让他觉得羞耻。但事实上他已经在她面前做了太多能够让自己羞愤欲死的事情,真说出口后,反倒让他觉得轻松了一点。
“对呀。”古拉垫脚累了,身高一下子矮下去一截,也咬不到了,只好用湿漉漉的头发蹭一蹭。
刺挠。
比起被啃咬的时候更让人难以忍受。
“古拉,我教你。”以诺吸了口气,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反而没什么犹豫了,“我们来交换,只要你不再去别人身上练习,我就教你……”
古拉:“唔?”
古拉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可是你会死掉的,啪叽一下。”
“你的触手能够将人拍成血沫,古拉,如果你完全不收敛,我当然会死,人类的身体很脆弱,对你而言。”以诺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但是古拉,你也用触手做过很柔软的事情,不是吗?你可以不伤害我,就好像刚才在街道上。”
“可是……”古拉的触手绕住以诺的手腕,慢慢磨蹭。
以诺轻声诱惑:“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想!”
其实自从离开城堡之后,她原本已经不用太执着于这件事了,以前是因为会来到跟前的食物少,要是还有不能吃的,那多可惜。
可是城堡外有那么多人,香香的也超级多,这个不能换一个就好了,但古拉却还是惦记着这件事。
因为是以诺呀。
“那就答应我,好不好?”以诺的声音放得很轻,微微哑着,身体因为蒸腾的热气慢慢氤氲成粉红色,“你不需要更多的练习对象了,什么都可以在我身上练,我会比他们都更让你舒服。”
“这会……舒服的吗?”她之前只觉得捅着好麻烦啊。
但她又想,以诺不一样。
虽然之前都不得不赶紧把触手扯出来,但以诺含着它们的时候……不一样。
以诺卡了一下。
事实上,他对于爱也好,性也好,本身也都很贫瘠。他知道一些普通的理论,大部分寻常男女之事的理论,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承受方。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斩钉截铁地点头:“会的。”
以诺握着触手,从脱下的衣服上抽了根缎带,张开拇指和中指从触手尖端起比划了一下长度,犹豫几秒后,又往后移了一个指节的距离,掐住那个位置,将缎带绑在上面,扎了一个白色的蝴蝶结。
古拉:“?”
以诺低着头,慢慢用舌尖舔了一下:“嘴的话,最多,只能这么长。”
他抬起眼:“再长的话,就会死了。”
古拉慢慢睁大眼睛,长发湿淋淋地贴在单薄的身体上。
她注视着以诺,用一种奇异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湿滑的地面站不稳脚,混乱的闷哼和撞击声中,以诺扬着脖子被钉在粗糙的墙面上。
蝴蝶结被衔在以诺的唇边,被热水浸湿,软趴趴地垂着,花洒的水到处乱浇着,随着呼吸被吸入鼻腔,又引起更加痛苦的咳呛,喉咙却因此剧烈收缩。
以诺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到,之前古拉对他有多温柔,甚至称得上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
他像是个被刺破的水球,哗啦啦往外涌着水,从口鼻顺着下巴往下流,但触手还不满足,仿佛能无止尽地挤出粘液来。
古拉睁大眼睛看着以诺痉挛的身体,虽然并不饿,但她几乎被完全勾起了食欲。
这食欲汹涌仿佛她刚刚诞生时,迫切地想要吮吸什么,她诞生了,不知道为什么而诞生,但她需要活下去。
可是,在空无一物的地方吮吸什么呢。
为什么只有她?
为什么只有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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