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秀兰是赞成的,但想了想又说:“补课是好事,不过一对一太贵了。咱们上个常规的大班课就行,能省一点是一点。”
黎迟晚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恳切地望着母亲:“妈,我想学美术。”
“我的成绩,就算上一对一补课,可能也提不了太多分。不如转成美术生,搏一把,说不定能拼个不错的学校。”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大概算过,学两年美术的费用……应该比上一对一补习还要低一些。”
黎秀兰没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女儿。
她在外打工这些年,见识过不少人和事,眼界比许多留在岛上的家长要开阔些。
她不像别人那样,认定学美术是“成绩差才选的退路”。
她知道岑家小姐就是走舞蹈艺术生的路子,如果自己女儿真有这方面的天分,或是真心喜欢,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看着女儿认真的神情,黎秀兰伸手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声音温和而坚定:“你想做的事,妈都会支持。想学美术就去学,费用的事不用担心。就算到了后面夫人不继续给钱,妈也能供你。”
黎迟晚眼眶微热,轻轻靠了靠母亲的肩膀:“谢谢妈……你真好。”
中午吃饭时,黎迟晚向岑棠转述了母女俩的决定。
岑棠听了,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并不在意黎迟晚是要补文化课还是学美术,只要她每周能陪着岑夏溪往返云城就够了。
“钱我会晚点汇到你母亲账上。下周开始,你就陪夏溪一起去上课。”
商量这件事时,岑夏溪一直坐在桌边安静喝汤,直到听见母亲提到汇钱,才抬起眼,声音很淡地补了一句:“那个美术班收费不低,你可能要多备些。”
吃完午饭,岑棠回了二楼,岑夏溪独自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黎秀兰出门买菜,黎迟晚在房里看了会儿书,听见客厅传来的电视声,犹豫片刻走了出去。
“岑夫人突然提这个要求,”她在沙发旁停下,轻声问,“是不是你跟她说起过什么?”
岑夏溪转过脸来,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漫进来,在她周身勾出一圈浅浅的光晕,衬得一张脸愈发清冷疏离。
她看了黎迟晚几秒,才开口:“是她自己的想法,跟我无关。”
岑夏溪坐在沙发中央,周围空着一大片位置,黎迟晚却没敢坐到她身边,她从旁边搬了个矮凳,在岑夏溪旁边坐下,仰头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这个时机有点巧,我前天刚跟你说,我负担不起学美术的费用,今天岑夫人就说要给我出钱。”
岑夏溪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微微偏过头,视线垂下来,落在黎迟晚脸上:“在你看来,我母亲是怎么样的人?她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大发善心?”
她停顿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愿意资助你,是因为对你还有别的要求。等着看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晚上,客厅的灯熄了。黎秀兰回到房间,在床边坐下,对已经躺在床上的黎迟晚:“下午,夫人找过我上去。”
黎迟晚睁开眼。
“夫人说,你陪岑小姐去云城,除了保护她安全以外,还要盯着她,别做‘不该做的事’。”
黎迟晚好奇:“什么是不该做的事?”
黎秀兰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却还是压低声音说了出来:“就是……早恋之类的。”
黎迟晚静了几秒,才说:“……岑夫人可以放心,岑夏溪一点儿都不像是会早恋的人,她在学校几乎不跟男同学说话。”
不,不止是跟男同学,岑夏溪在学校几乎都不跟同学说话。
黎秀兰:“岑夫人说,不止是和男同学,和女同学,也不行。”
黎迟晚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