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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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我一时想不出合理的驳词，遂问道：&ldo;箭头上为何又盖了招贴画?&rdo;

&ldo;防止后面的马戏团成员跟着箭头开进小路。那个画了箭头的人不想被人打扰。有人抢在了断项女郎前面，在电线竿子上画了箭头，等她经过后，那个人又用招贴画盖住了箭头，然后尾随断项女郎进入小路。他追上了断项女郎，让她停车，剩下的就纯凭猜测了。我们在拖车里只找到一个不祥的征兆：那块地毯不见了。&rdo;

马克疑惑地问：&ldo;地毯不见了?&rdo;

&ldo;是的。有人拿走了那块地毯，因为地毯能证明断项女郎并非主动弃车而去。&rdo;

&ldo;为什么?&rdo;马克问道，&ldo;我不明白。&rdo;

&ldo;假设，&rdo;马里尼说，&ldo;地毯上面有血迹。&rdo;

&ldo;不可能，见鬼!&rdo;马克怒吼着，&ldo;这也太过分了!在你眼里到处都是谋杀。这是最无稽‐‐&rdo;

马克的感叹半路夭折了。他仍然张着嘴，但是完全惊呆了。然后他怒气冲天，大声地咒骂，就像久经风霜的老马戏团成员。

两名州警察正穿过后院，步伐坚定地向我们走来。他们穿着整齐的灰色制服，戴着宽檐帽，腰间系着武装带，脚上蹬着闪闪发亮的靴子。他们的架势并不像是要获取免费的入场券;他们好像有正事要做‐‐非常严肃的事情。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瞪圆了眼睛的、兴奋的小孩子，他大概十二岁;还有一个神色焦虑的中年人，看起来像是一名农户。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斯图尔特&iddot;汤恩饶有兴致地尾随其后。

一个戴有上尉饰带的州警察走在最前面。他的脸晒得黝黑，下巴很宽阔，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他必定讨厌废话。

&ldo;我们在找一个叫韦利的人。他们说应该在这里。&rdo;

&ldo;韦利?&rdo;马克装傻充愣地说，&ldo;韦利，啊，是的，大概一小时之前，我在烹饪房见过他。是那个方向。一个高个子，有点儿斜眼。

&ldo;马克。&rdo;马里尼不满地说，&ldo;看在上帝的分上!现在不要‐‐&rdo;

跟着州警察的那个小男孩用手指向了我和马里尼：&ldo;是他们!听到枪声之后，我看到他们在拖车里面!&rdo;

第13章小丑之巷

&ldo;必须尽快在河里打捞‐‐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必须找到尸体，不惜任何代价。

不要做任何没有意义的延误：

尽你所能，开始工作吧!&rdo;

‐‐《女王警卫队》【注：yeonoftheguard，吉尔伯特和沙利文的歌剧作品。】

&ldo;海军已经登陆了。&rdo;马里尼挖苦地说，&ldo;还带着惯常的大喇叭。马克，我们能在哪里进行讨论?&rdo;

马克知道他一败涂地了。他的脸色发青，但是他像一个有尊严的战败者一样缴械投降。&ldo;我们可以去少校的拖车。&rdo;他无可奈何地说，&ldo;跟我来。&rdo;

在去拖车的路上，马里尼问道：&ldo;枪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do;

&ldo;不能告诉你。&rdo;那位州警察摇着头，&ldo;先听听你的故事。&rdo;

在拖车里面，马克做了简短介绍。我们了解到那位带头的是隶属于纽约州的雷纳德&iddot;谢弗上尉。他的随从是州警察帕默。

马里尼迅速地向他们介绍了情况。他的介绍很简洁，剥除了不相关的细节，但是又没有遗漏任何关键性的要点。马克倦怠地听着马里尼介绍一个又一个可疑的情况，用我们手上所掌握的一些细小的证据来堆砌一座金字塔，他用各种推论作为补充，让那些证据和可疑的情况合理地相互关联起来。马里尼刚说到一半的时候，谢弗上尉的眼睛已经快瞪出来了。上尉只打断了马里尼一次，是为了派帕默跑去最近的电话亭请求增援。

马里尼只隐瞒了一件事情‐‐神秘的小丑;很显然他将把这件调查工作留给他自己。在马克和宝琳每每阻拦调查工作这件事情上，马里尼只是蜻蜓点水式地一带而过;他还用没有足够的可信证据为借口，为他们没有及时通知警方的做法开脱。不过上尉显然并不信服。

最后马里尼向上尉讲述了我们今天早晨发现拖车的经过，报告了拖车目前的位置，把钥匙交给了上尉;然后谢弗上尉才允许我们听那个小孩的故事。巴迪和他的父亲被带了进来。在那天早晨七点钟的时候，小男孩正在农庄上干杂活;农庄的位置就在道路旁边的山丘的后面。小男孩认为听到了枪声，鉴于现在不是打猎的季节，他感到很奇怪。他的父亲并不像巴迪那样喜欢幻想，他认为只是汽车爆胎罢了，命令小男孩先完成他的工作。不过巴迪刚一干完工作就跑了出去，手上拿着一把玩具枪去进行调查。在我和马里尼赶到的时候，巴迪已经发现了拖车;他藏在山坡上面的树林里面的一个战略性位置上，和他自己开了一次作战计划会议。于是我们意识到：我们在拖车里进行搜索的时候，一把漫画英雄巴克&iddot;罗杰斯的致命的未来武器一直指向我们，我们随时都可能被歼灭。那孩子非常懊悔他犯下的错误，他一不小心碰落了一块石头，因此被迫匆忙逃走‐‐这不能怪他，如果我面对几个星际大盗，我肯定也会这么做。

他最后说：&ldo;他们看起来像是谋杀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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