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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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他在这期间的种种决策违反了一切法律、一切判决先例和所有公理。他对劳

苦人民的横征暴敛无法计算。他把我们最忠诚的盟帮当作仇敌对待。他把罗

马的公民像奴隶一样施以酷刑处死。许多杰出人物不经审讯就被宣布有罪而

遭流放，暴戾的罪犯用钱行贿得以赦免。

威勒斯，我现在要问你对这些控告还有什么辩解的话说？不正是你这暴

君，胆敢在意大利海岸目力所及的西西里岛上，将无辜不幸的公民帕华列阿

斯&iddot;加弗斯&iddot;柯申纳斯钉在十字架上，使他受辱而死吗？他犯了什么罪？他

曾表示要向法官上诉，控告你残酷迫害！他正要为此乘船归来时，就被捉拿

到你面前控以密探之罪，受到严刑拷打。虽是徒然无效，他仍宣称：&lso;我是

罗马公民，曾在鲁克斯普列蒂阿斯手下工作，他现在在盘诺马斯，他将证明

我无罪！&rso;你对这些抗辩充耳不闻，你残忍已极，嗜血成性，竟下令施以酷

刑！&lso;我是一个罗马公民！&rso;这句神圣的话，即使在最僻远之地也还是安全

的护身凭证。但柯申纳斯语音未绝，你就将他处死，钉在十字架上！

啊！自由，这曾是每个罗马人的悦耳乐音！啊！神圣的罗马公民权，一

度是神圣不容侵犯的，而今却横遭践踏！难道事情真已到了如此地步？难道

一个低级的地方总督，他的全部权力来自罗马人民，竟可以在意大利所属的

一个罗马省份里，任意捆缚、鞭打、刑讯并处死一位罗马公民吗？难道无辜

者的痛苦叫喊，旁观者的同情热泪，罗马共和国的威严以至畏惧国家法制的

心理都不能制止那残忍的恶人吗？那人恃仗自己的财富，打击自由的根基，

公然蔑视人类！难道这恶人可以逃脱惩罚吗？诸位元老，这一定不可以啊！

这样做了，你们就会挖去社会安全的基石，扼杀正义，给共和国招来混乱，

杀戮和毁灭！&rdo;

【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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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著名哲学家大卫&iddot;休谟在他的《论雄辩》一文中，这样评价西塞罗

的法庭辩论：&ldo;它是敏捷麻利的和谐，准确无误的理智；它是热情的论证，

显不出任何人工做作的技巧；它是高傲、愤怒、粗扩、自由的感情流露，渗

透在一个川流不息的论证之中。&rdo;通读西塞罗的这篇控告词，我们确实能感

觉到这些特点，他对正义的呼吁，对丑恶现象的鞭挞，溶在激情澎湃的法庭

控告中，一气呵成，感人肺腑，因而具有了不可抗拒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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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革命被槁成了有争议的事情

傲慢的国王不承认法庭的合法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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