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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慢了半拍,被他关在了外面。
身后还站在这部戏的女主角,枸杞的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宋俏盯着这扇门看了一会儿,找到助理阿柠,顶着被她骂的风险,小声请求道:“阿柠,席让发烧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两盒药啊,有退热贴也行。”
阿柠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他的助理呢?”
“他应该不知道,席让似乎不想别人知道这事,你也别告诉别人行吗?”宋俏语气有些急,平时缓缓慢慢的语气都无意识加快了。
阿柠手边正好没事,她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下来:“好,那你看好你自己。”
宋俏喜出望外,点头如捣蒜,还不忘提醒:“不要买阿莫西林哦,他对这种药过敏。”
“好好好。”阿柠跟场务借了把伞,往片场外走去,好在是在学校中拍摄的,出了校门就是马路,沿街有不少商店,药店也不是很难找。
宋俏等在席让的休息室外面,拍完戏的谭念桃见状,冷不丁又黏了上去。
她依旧十分亲昵,坐在宋俏身边也不觉得膈应,笑脸嘻嘻问她:“宋俏,你怎么勾得席让对你这么好的,也教教我呗?”
休息室离人群比较远,现在也有戏在拍,基本没有人关注到这一边,谭念桃才敢直言不讳。
宋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几厘米。
谭念桃紧追而上,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就听到休息室中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再回想席让的反常之地,谭念桃猜到了席让的情况。
她起身往门走去,宋俏一把拉住了她,语气不善:“不要进去。”
谭念桃勾着红唇得意地笑了笑,“哦,原来如此。”
说罢,她的手离开门把,无所谓地耸耸肩,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有些清脆,宋俏的心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她越是焦急,越是等不来阿柠,左等右等,反而是把负责拍花絮的摄影师给等了过来。
“宋俏,看镜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摄影师流利地问道,显然这些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坐在门外的少女局促不安,揪着手指头猛的站起来,很是紧张,她下意识往休息室看了一眼,磕磕绊绊回答他的问题:“我……我在休息。”
摄影师善意地笑了笑,安抚她:“我们只是在拍花絮,你不用那么紧张,可以回答沙雕一些的。”
“好的。”宋俏正正经经回答。
摄影师不知道席让在休息室中,他斗胆问了一句:“宋俏,你对这一次的搭档有什么看法呢?”
“席让吗?他很好,长得帅,性格也很温柔,十分善解人意……”宋俏掰着手指头认真数着。
“等等,等等。”摄影师忍不住打断她:“看过花絮的小伙伴肯定知道,我们的席让大佬其实并不那么好相处,为什么在宋俏小姐姐眼中却成了另外一个人呢?粉丝滤镜太强大了吧。”
宋俏被他难住,一时间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
但席让真的很温柔。
她至今没能忘记,那一天他的掌心落在她头顶的温度。
思及此,宋俏的耳垂泛起了一抹微红,被摄像机清晰的拍了下来。
“肖哥,你怎么在这里?”
离开不久的谭念桃再次出现,她的头发凌乱,染上外面大雨的冷意,外套也一片潮湿,手上拿着一袋东西,塑料带着印着xx药店几个字。
她去买药了。
摄影师镜头一转,对准有些惨的谭念桃:“桃子,你怎么这么惨,去玩水了吗?”
漆黑的镜头对准自己,倒映出自己可怜楚楚的模样,谭念桃心生一计,她把药袋打开,拿出里面的药,柔声说道:“席前辈身体不舒服,我出去给他买了几个感冒药回来。”
手中蓝白色的药盒上有几个字特别刺眼:阿莫西林。
号称是席让粉丝的谭念桃并不知道席让对阿莫西林过敏。
宋俏一把抢了过去,气得涨红了脸:“这个药他不能吃!”
见惯宋俏柔柔弱弱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看她情绪失控,摄影师好奇问道:“为什么?”
宋俏正要解释,迟来的阿柠气喘吁吁,拿着一盒没有袋装的药和一盒退热贴跑了过来,把东西塞到宋俏的怀中:“呐,你要的药,我可是跑了几条街才找到的,这个药怎么这么难……”
阿柠的话戛然而止,气氛不对劲。
被抢药的谭念桃瞬间红了眼,她哽咽道:“原来俏俏你买了药了,是我不知道,多此一举了,抱歉。”
摄影师看宋俏的眼神瞬间不好了,他没有关掉摄像头,而是记录下了这一切。
莫名其妙的阿柠挺烦这个动不动就哭的女人,她白了一眼,推了宋俏一把,催促道:“你去送药吧,别耽误了。”
宋俏点点头,把药还给了谭念桃,道:“这药他不能吃。”
谭念桃哭得更厉害了。
不愿意加入女人战争的摄影师耸耸肩,扛着摄像机跑了,去拍起了另外的演员的花絮。
阿柠忍不住出言讽刺:“你不是席让的粉丝吗?怎么连他对阿莫西林过敏都不知道,这要是吃下去,出事了你承担不起。”
谭念桃抹了抹泪,眼神轻蔑道:“不知道又如何,你们家主子迟早要被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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