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我也不同冯先生讲价。”叶暮点点头,同他商议,“只是租金可否半年一付?”
冯砚一愣。
叶暮坦诚道,“冯先生,我手头现银确有不便。若是一次付清三十两,后续添置家什,日常开销便捉襟见肘。若是半年一付,我先付十五两,立下文书契约,承诺若半年后不再续租,愿赔付一个月租金作为违约之资。如此,房主得了保障,我也能周转开来。”
她见冯砚面色踌躇,继而补充说道,“我观先生是诚信之人,我亦愿以诚相待,家中仅有母亲与一名侍女同住,皆是安分守己之人,必会悉心爱护此院。“
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只是初次经办此事,难免思虑再三。
冯砚目光再次落在这位头戴青纱帷帽的小娘子身上,她身姿挺拔如细竹,即便立于这略显萧瑟的院中,也无半分局促之态,言语间条理清晰,将利弊得失剖析得明白,绝非那等胡搅蛮缠或天真无知之辈。
半年一付……这确是与寻常租赁规矩不同。
他心下权衡,表叔只咬死了年租三十两的数目,并未明言必须一次付清。若有白纸黑字的契约写明违约罚则,倒也算得上一重保障。
思及此,冯砚不再犹疑,“既如此,便依娘子之意,定为半年一付,首付十五两。违约之资,便按娘子所言,以一月租金计。”
他从随身携带的半旧褡裢取出契纸和用布套仔细收着的笔墨,伸手往石凳引,“小娘子,这边稍坐。”
冯砚用袖口拂去石桌落叶,将纸铺开,这本是为早间李兄准备的,他们都在镇国公府当差,共事数年,李兄前几日为寻宅子的事愁眉不展,他提及表叔这处院子时,李兄满口称好,他以为此桩租赁十拿九稳,便提前备好了这些。
却不承想,最终租下这院子的,竟是位素未谋面的小娘子,人生际遇,果真难以预料。
他取笔蘸墨,一边落笔一边言道:“冯某这便将违约细则增补于契约之内,写明支付方式与违约细则,请娘子稍候。”
待墨迹干透,双方于契书末尾郑重落下姓名,各执一份契书后,冯砚随叶暮去了客栈取银钱,他收了三锭雪花银,把铜钥匙放在叶暮手中。
“如此,便交割清楚了。”冯砚拱手,“愿娘子与家眷在小院安居愉悦。”
送走冯砚,叶暮回到房中,将那串钥匙放在桌上,紫荆正扶着刘氏从内间走出,一眼便瞧见了那串黄澄澄的钥匙,喜不自禁,“姑娘可真是厉害,这才三天,就租到可心的屋子了。”
叶暮心下也松快许多,有闲心逗她,“阿荆连院子都没瞧过一眼,怎知就一定可心?”
“姑娘觉得可心,奴婢自然就可心。”紫荆笑道,“再说了,姑娘的眼光多高呀,若不是顶好的,您断不会轻易定下。”
叶暮也跟着笑,对刘氏道:“娘,既然定下了,咱们今日下晌就搬过去吧?新家在榆钱巷,是个清静小院,家具虽是旧物,倒也齐全,早一日搬,也能省下一日的店钱。”
刘氏自然无有不应的。
下晌,叶暮雇了辆青篷小车,一路驶向城南榆钱巷。
车子行了约莫两刻钟,紫荆撩开车帘一角通风,望着窗外渐变的街景,轻声道:“这离咱们之前住的客栈还真不近。姑娘今早是走着过来的?”
叶暮怕母亲心疼,摇头,“哪能走这么远,搭了街口的牛车,没费什么脚力。”
她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言,恰好车子已拐进榆钱巷口。
小院虽整洁,但空置了些时日,仍需彻底洒扫一番。
紫荆手脚利落地开始归置行李,生火煎药,打扫院落,叶暮则拿了钱袋出门采买日用。
她前世也在城南租过屋子,对这片还算熟悉。
叶暮先是去了相熟的布庄,挑了四床实惠的粗绸面被褥,内絮的是麻和劣棉,摸着有些硬,但御寒足矣,一床作价三百文,又买了三个内填荞麦壳的布枕,每个一百五十文。
店家伙计见她一个女子采买不易,主动让小厮帮着将东西送到了榆钱巷。
接着,她又转去东街的杂货市,铁锅是开销大头,一口中等生铁锅便要了一两三钱银子,寻常的陶碗、粗瓷盘选了十几个,菜刀、砧板、木桶、水瓢、扫帚、簸箕,还有一个不小的陶制米缸……林林总总,直将带去的几个包袱都装满了。
忙忙乱乱,直到暮色四合,小院才算初步有了烟火气。
来不及生火做饭,叶暮让紫荆去巷口买了些馒头和几样清淡小菜,三人凑合着对付了在新家的第一夜。
翌日,见刘氏气色好转,能自己下床走动片刻,叶暮稍稍心安,便带着紫荆去了附近的菜市,买了些时令菜蔬并一条活鱼,打算给母亲补补身子。
路过巷口那家烤鸡铺子,焦香扑鼻,叶暮忍不住悄咽口水,又挪过眼去。
傍晚时分,紫荆在片鱼,叶暮在试着生火,院门被轻轻叩响。
开门一看,竟是冯砚,他穿着件半旧的深蓝棉布直,肩上挎着个木工箱子。
“冯先生?”叶暮有些意外。
冯砚神色温柔,“叶娘子,那日瞧见屋中那两张木椅的榫头有些松动,桌角也不大平稳。今日下值早,便顺道过来瞧瞧,略作修补,用着也安稳些。”
他顿了顿,“我从镇国公府过来,不算太远。”
叶暮忙将人请进来,心中感念他的细心。
她看着冯砚蹲在地上,熟练地检查、敲打,瞧着他肘部有不显眼的同色补丁,便趁着递水的功夫,诚恳道,“冯先生为人诚信,做事又如此周全妥帖,那日签约,条款写得明白,今日又特意过来修缮这些琐碎。您在这租赁中介之事上,实在颇有章法。”
她观着他的神色道,“镇国公府固然是条安稳路子,但若先生有意,或许真可考虑专职从事牙行之业?京城居大不易,租赁买卖需求极盛,市面上牙行虽多,却良莠不齐,多有欺生瞒价之事,似先生这般厚道之人,必能赢得口碑。”
她想起前世那个门庭若市,信誉卓著的冯记牙行,心中笃定,这样的人,合该早早自立门户,赚取他应得的财富。
她此刻点醒他,也算是成全一段善缘。
冯砚接过水碗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微光,他沉默片刻,只道:“多谢叶娘子建言,此事冯某会考虑。”
冯砚并未久留,修完桌椅便告辞离去,十分守礼,待三人用过膳,夜色已浓。
叶暮坐在灯下,将钱匣子里剩下的银钱一一取出,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算盘,指尖飞快拨动。这两日采买,被褥枕头花了二两多,锅碗瓢盆、菜刀砧板、米缸杂项又是二两多,算起来,竟已花去了近五两银子。
紫荆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肉疼,“那晚在云间阁,一晚上就花了五两,够咱们置办这满屋子的家当了。”
那晚的奢华如同隔世,叶暮笑了笑,“也算带着阿荆见过世面了,不算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仁重生了,不仅带着系统穿越到了2013年,更是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大有不同。 约翰我要知道是谁杀了我的狗! 关玉明我要找到杀害我女儿的凶手! … 敢死队里他是王牌狙击手第一滴血中他是冷酷无情的丛林之王 无限的世界有太多的无奈,欢迎雇佣。 我叫顾仁,仁义的仁!...
苏墨修为了寻找失踪的周将军,装作山贼潜入敌后,结果被一个口花花的小白脸赖上了。给吃给喝人家还不满意,非要当他的压寨夫人。他苏小将军是这么容易被美色所迷惑的人吗?他是!苏墨修的手下连忙拖住他们小将军小将军你清醒一点,他还没有你美!言景则带着苏墨修去小世界做任务顺便度蜜月,结果苏墨修失忆了?还想打劫他?要钱没有,要人一个!面对劫匪,言景则临危不乱我身无分文,你不如劫个色?上面是第一个故事的文案。言景则攻,苏墨修受,两人一起穿,互宠。因为作者单纯就是想写各种各样的故事,所以每个故事都可以单独看,应该会写的故事有将军主动被劫(进行中)大将军遇上了来打劫的小将军来啊!快来劫色!你不想劫?没门!学霸天天告状媳妇儿是校霸怎么办?呵呵,告状,告状,还是告状!总裁强取豪夺总裁不是人,竟然强取豪夺用金钱强迫小员工给他做情人!名导碰瓷流量某导演你来找我一定是想让我潜规则!我同意了!祖师赖上徒孙某剑修救了个受伤的年轻人,不想这人竟是泰迪无所畏惧星际兽人世界,因为原型是泰迪受人歧视?你们对泰迪的力量一无所知!大叔不想奋斗不想努力了,弟弟你养我吧!皇子放弃治疗出大事了,一直兢兢业业抢皇位的五皇子疯了!他竟然跑去给苏大人当书童!...
简介五年前,她被他灌下打胎药,打入冷宫,一心只想杀了他。五年后,他再见到她,第一件事就是撕毁了她的衣衫,确认她身上的胎记,第二件事就是想造一座金屋困住她,宠她一辈子。他是冷漠异常的帝国天子慕言瀮,做事狠绝,顺他者猖,逆他者亡。但是只有他的暗卫才知道他用五年的时间去找一个他曾经亲手打入冷宫的女人。她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妃殷楚怡,被人灌下剧毒丢下悬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为了解去体内的剧毒,恢复过往的记忆,她忍辱负重,却发现一切居然都跟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有关他历尽千辛,九死一生,才见到梦寐以求的人儿。而她早已绝情绝爱,全无旧时记忆。当他筋疲力尽的站在她面前,她却挥刀相向,整整一十二刀,道道狠厉,刀刀剜心。他却眉眼温柔,轻声问道怡儿,你可记起我?...
...
无系统天才流猥琐流不虐三不跟三自主立场重生破之一族,武魂破魂枪,经过多种魂环的极限吸收,经过破魂枪的不断进化,破魂枪进化为擎天枪,具有极致的力量,极致的锋锐。带领破之一族走出一条不一...
一个桃运漫天的少年孤身来到花花都市,面对各色美女的诱惑,他是从呢?还是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