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蘅儿!”萧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不知何时半跪在她身侧,玄色披风被地脉风吹得猎猎作响,银枪横在两人身前,枪尖还凝着未散的内力。
他指尖抵在她人中,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你脸色白得像雪,再撑不住就停手。”
苏蘅刚要开口,岩壁另一侧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她转头望去,正见藤魇蜷在角落,枯瘦的手指抠着焦黑的岩壁,正往洞口方向一寸寸挪动。
他的藤杖断成三截,影藤触须像被抽干了汁水的烂草,蔫软地黏在他脚边。
“想跑?”苏蘅的金红瞳孔骤然收缩。
她单手撑地站起,另一只手虚握成拳——指尖刚凝出的藤火锁链“唰”地窜出,精准缠住藤魇的脚踝。
藤魇发出刺耳的尖叫,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
他拼命拍打锁链,腐臭的黑血从指缝渗出,却连藤火的边都碰不到:“你不能杀我!
影藤本源的位置...我知道位置!“
苏蘅脚步一顿。
她想起萧砚提过,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与影藤余孽脱不了干系,而藤魇作为影藤结界的操控者,必定知晓幕后主使。
她冷笑着收紧锁链,藤火腾地烧到藤魇小腿,焦肉味混着青草香刺得人睁不开眼:“说。”
“是...是镇北王府的暗卫统领!”藤魇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说只要我用影藤封锁灵脉,就给我...给我...”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涣散,嘴角渗出黑血。
苏蘅瞳孔一缩。
她能感觉到缠在藤魇脚踝的藤火突然变得黏腻——那是被下了毒的血。
她指尖轻弹,藤火瞬间将藤魇整个人包裹,金红火焰中,他的身体像被揉碎的纸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灰烬。
“毒蛊。”根昙不知何时站到了洞口。
他望着地上残留的黑灰,青纹密布的手掌按在岩壁上,“影藤余党向来用蛊虫控命,一旦泄露秘密便会爆蛊而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蘅望着那堆黑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早该想到,影藤余孽的嘴比铁铸的还严。
萧砚走到她身侧,将外袍披在她肩头:“至少我们知道暗卫统领有问题,回府后我立刻彻查。”
夜昙扶着岩壁踉跄过来,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得像捡回条命:“灵脉彻底活了!
刚才我摸到岩壁,能感觉到地脉灵力在往田里跑——青竹村的旱田要变沃土了!“
苏蘅望着地脉核心重新流转的光带,忽然笑了。
她能感觉到昙月的灵魂碎片还在识海边缘游走,像只温驯的蝴蝶,轻轻扑扇着翅膀。
“萧砚。”她转身面对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玄色衣襟上,“我需要时间融合昙月的灵魂。”
萧砚的手指在她发顶顿了顿,最终轻轻拢住她后颈:“我守着你。”
苏蘅深吸一口气,席地盘膝而坐。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那缕淡紫光芒正悬浮在灵海中央,像颗等待归位的星子。
当她的灵识触到那光的瞬间,识海突然翻涌,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撕咬她的魂魄。
“别怕。”昙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得像是就在她耳边,“我在。”
苏蘅攥紧了拳头。
她能感觉到疼痛,但更强烈的,是终于要拼凑完整的期待。
地脉的青光裹着她,萧砚的内力像暖炉般护着她,远处夜昙和根昙的对话渐渐模糊——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那缕淡紫光芒,和即将到来的,灵魂的共鸣。
喜欢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请大家收藏:()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