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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数碎瓷片人体描边的家主大人小心的拔出将自己衣服一同扎入榻榻米上的瓷片,室内一片腥臭,他表情里只有惊惧。
“他们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声喃喃并没有传到樱的耳朵边。她只是一手拿着属于自己的竹编茶盏,一边轻轻搭着旁边的手。
往日阴沉的道路不知为何变得明媚了起来,空气里全是香甜的气息。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黑发女人低头,看向着左顾右盼的少女。
“我叫樱。”
“樱真是个好名字啊。”黑发女人愣了一下,看向了有些眼熟的庭院。
庭院内的樱花树早已凋谢,只剩下绿油油的叶子。
不过,明年,这边依旧会花开吧。
*
不管什么存在,但凡活了千年,那么手头上一定会有很多东西吧。
如果能从这种存在身上继承点什么,那一定是什么丰厚的财富吧?
我打开了手机,继续对着新消息已读不回。
缝合线怪留下的遗产确实很丰厚——过于复杂的关系网,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想要搞事的约定。
如果说祸害遗留千年,那么缝合线怪确实做到了到处都嚯嚯一遍。
spw财团有他的身影,组织里也有他的势力,甚至凭着自己的努力,都成功当上了跨国犯。罪组织的二把手。
而在咒术届,那就实在是了不得了。咒术届那群没有打羊胎素的皮皱成一团心思糟糕的老头中,近乎半数都能算是缝合线怪的势力。
威逼利诱,屡试不爽。
“永生的秘密”被缝合线怪一鱼多吃,不仅以此诱惑乌丸莲耶,就连古早的咒术师、咒术届现在的高层都被这个打动。
这样的配置,明显是要搞事的前兆。
但我本人对于咒术届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没打算来一个横扫老头,活出本真的突击行动。
对于缝合线怪收了人家好处,现在人家想要找受肉复活的,我全部不理睬,并选择将好处折现。
对于咒术届老头发来永生的call或者共商大计的,我也只能糊弄过去顺便叫对方领教一下黑吃黑的好风气。
总的来说,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而已,至于那些挡在路上的东西,就是稍微顺手拨弄一下而已。
“咒术届最近可是大乱啊,想要打探把这局势搅浑的人可不少。”伏黑甚尔坐在我的临时办公室的沙发上,话里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哦。”我点了点头,决定提醒一下对方,“你欠我的钱还没还清吧。”
伏黑甚尔的脸一下子黑了。
当初捕获了伏黑甚尔后,我其实有想过给对方种下肉芽。但发现对方用钱更好驱使之后,我就选择了将其雇佣。当然,因为他先前的袭击,他目前还倒欠着我不少钱。这笔钱靠他卖身还需要很久才能还清,倒不如出一些我给的任务。
我确实需要一把好刀去干一些事。伏黑甚尔很符合这点,成年,武力强,没有任何道德约束和心理负担。虽然是需要投钱才能启动,但性价比也是比较高的。
而且,只要是跟咒术届对上的事,伏黑甚尔会主动打折然后去接任务。我怀疑对方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但我没有证据。
“你是想一统咒术届吗?不如直接收了那所谓的御三家,你能做到的吧?”伏黑甚尔手臂交叉,更显得他的肌肉迸发。
“别说的这事情好像很简单一样。”我继续打开一条新的信息,看着对面一起制造咒灵混乱的邀请,已读不回,顺便将对方的信息转送给别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比起要去和一群老头勾心斗角,我还是喜欢苟着偷偷把钱转移走,浮名并不很重要。就算一副看起来非常牛气好像能调度所有咒术师的样子,那也只是虚妄而已。
咒术届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派系,而且又父慈子孝的,就算给几个看起来蹦跶的很厉害的老头种下肉芽了话,用处也不算大。还不如让他们狗咬狗,闹成一团之后再继续收割。
不过,也许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威胁,这些老头一改之前的作风,开始依靠起了现有的最强——夏油杰和五条悟。
这是什么老头抱未成年人的大腿吧。
我对此表示无语,顺便用着自己插入里面的钉子挑事再宣传一下未成年保护法。
在我深入了解后,我才发现,这个咒术届实在是各类腐朽的结晶。实在很难想象居然是那么一群烂到可怕的家伙操纵着咒术师们的命脉,并且心安理得吃着人血馒头。一面勾搭着缝合线怪,一面进行贪污腐败,一面还能打着大义的旗号指挥所有人,压迫未成年人,我是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还能好好活在现在的。
我想,命真硬啊。
然后,我挑了几位去应聘,在彻底领教了这几位雇主的骄傲后,我看着真的是因为意外暴毙的雇主,收回了他们命很硬的前话。
嘛,就当是测试一下自己的倒霉命运还在不在。
没有挑事成功,伏黑甚尔懒洋洋地重新摊回了沙发上。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两个人在门口站定,随后便是有力的敲门声。
这个气息了话
我看向了眯起眼睛的伏黑甚尔,用手指叩了一下桌面。
“真希,真依,请进。”
两个绿色妹妹头的女孩手牵手走了进来。
禅院真伊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伏黑甚尔,瞪大了眼睛,握紧了禅院真希的手。禅院真希回握住自己妹妹的手,眼神扫过了一眼伏黑甚尔,又看向我。
“姐姐!我们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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