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叔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高怀亮!婶母李秀英!”
少年声音洪亮,带着沙哑的疲惫,却字字铿锵:“孩儿十六岁,属小龙,五月初五子时生,从汴梁奉旨来援,马已累死,步行至此!”
“汝南王郑印奉命回朝搬兵,言皇舅赵匡胤被困寿州数年,粮尽援绝。我二皇舅得知后,悲愤交加,立刻四方调兵。如今陶三春王妃统军为元帅,我娘为先锋,我婶为副先锋,三路大军已于途中,我先行一步赶来报信皇舅,你还不认得我吗?快叫我二叔高怀亮来,他一定能认出我!”
那声音里带着少年独有的热切与信任,像是惊雷劈入赵匡胤心头,他猛地一颤,忽觉眼眶发热:“是君保,是我外甥君保来了!”他失声喊出,旋即转身下楼,亲自带人奔至城门。铁门隆隆开启,城中将士皆不知发生何事,直到那少年翻身下马,快步奔来,赵匡胤一把将他抱住:“君保,可想死朕了!七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
高君保眼眶泛红,却强自挺直脊背:“皇舅,我娘她们也快到了,救兵就在路上!”赵匡胤又惊又喜,亲手将他迎入帅府。
君保入堂,面向群臣逐一施礼,众人见这少年满脸风尘,却气宇轩昂,皆喜出望外。别离七载,孤城之中谁无亲眷牵挂?一时间,大殿上如沸腾开锅,众人围住君保,七嘴八舌地询问京城消息。高君保一一作答:“诸位大人放心,京中安稳,家人皆好,唯有日日挂念你们。”话语虽简,却句句入心,令人动容。
君保正说着,忽觉心中一紧,环顾四周,却不见高怀亮,连忙问道:“皇舅,我爹被俘,我叔还在城中,为何未见他出来相迎?”
赵匡胤面色一沉,叹息道:“他身中重伤,卧床不起。”话未说尽,君保已起身:“我要去看他。”
赵匡胤当即命乐元福、马全义引路。穿过中堂,行至后宅,只见一处幽静小院,院门半掩,草木寥落,屋内透出沉沉药香。
高君保迈步入内,只见床榻之上,高怀亮面如死灰,双唇开裂,眉心紧蹙,昏睡不醒,胸膛微微起伏。昔日那个将他搂在怀里讲故事、教他舞枪弄棒的叔叔,如今竟衰弱成这般模样。君保只觉鼻酸心碎,跪地而行,如幼时喝奶那般爬到榻前,泪流满面,哽咽道:
“二叔,快醒醒,是我,小君保来了您不是总说想我吗?我来看您啦……”
高怀亮睫毛微动,慢慢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他凝视着君保那张稚气未脱却带英气的面孔,仿佛在梦中。他沙哑着嗓子道:“君保……真的是你?我这是……回京了吗?”
君保一手握着叔叔的手,一手轻抚他额头:“没回京,我们还在寿州,但我真来了,娘亲、婶婶都在路上,救兵就到!”说罢,他将叔叔的食指轻轻含在口中一咬:“疼不疼?”
高怀亮微微一笑:“疼,真的疼。”眼中已然泪光潋滟,挣扎着要坐起。君保赶紧搀扶住他:“叔叔别动,我看您一眼就好。您一高兴,病自然就好得快。”
高怀亮缓缓点头:“你娘……可还好?”
“娘一切安好,她与婶母即将抵达。婶婶还说,专程要来照顾您。”
一旁的郎中见高怀亮气息微弱,赶忙劝道:“将军不宜多言,少爷你让他歇息一会吧。”
高君保心疼地点头:“二叔,我晚上再来看您。”说罢,轻轻拉上薄被,满怀不舍地退出了病房。
回到前堂,赵匡胤与军中妇将仍在等候,见君保归来,急问京中形势。君保将郑印回朝搬兵、各路大军集结的情形又讲了一遍。
赵匡胤追问:“你娘亲何时动身?陶王妃行至何处?”
高君保挠了挠头:“这个……我不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谁都没说。只想着你们困在寿州,怕一日拖延多一分危险,我就……就直接上路了。”
赵匡胤听罢勃然大怒:“你这小子!你娘亲得知你私自离京,该多么焦急!身为王子,怎可如此任性?万一路上出了事,你叫我如何面对她?”
高君保跪在赵匡胤面前,眼中既有倔强也有乞求:“舅舅,我娘说我年纪小,不让我来,可我都十六了,不能再当小孩子。国家危难之际,岂能袖手旁观?我偷着出了城,就是想冲杀前敌,效一份心力。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偷跑了。”
赵匡胤望着眼前这个外甥,心头一阵复杂。他虽年少,面容俊朗,却也透出几分少年人难掩的热血冲动。这话说得乖巧,叫人怎么生气?正欲开口训斥,帅帐外忽传来急报:“禀元帅,南门外敌营杀声震天,整夜未歇。巡逻兵探得,有人自敌营纵横突阵,力杀四门,闯了一夜,至今不知是何人!”
赵匡胤一愣,猛地想起昨夜确有两股人马闯阵,高君保已安然归来,那另一人是谁?还未开口,高君保面色骤变,脑中如被雷击:刘金定!她还困在敌阵中!
那一瞬间,他额上冷汗直冒。昨夜战马被斩,自己心乱如麻;进了城后,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把为他冲阵陷阵、以命相救的刘金定抛诸脑后。他心口一紧,浑身像被针刺般难受,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与愧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赵匡胤望着他:“君保,你可知还有谁闯了敌营?”
高君保嘴角微动,却迟迟未语。心中一连串思绪翻腾:若说出是刘金定,便是当众承认男女私情,不合礼教;更兼军纪森严,临阵招亲者斩!自己初来军中,若是言出,舅舅定然无法袒护,岂不是坏了大局、坏了金定的清誉?
他眼珠一转,急中生智:“舅舅,昨夜厮杀太急,孩儿杀得眼花耳鸣,不知身后还有何人,只望城头一观,若认得人,放他进来便是。”
赵匡胤点头不语,心中已有揣测。他望着这个俊俏的外甥,再联想到女将闯营,心知其中必有隐情。却也清楚军中军纪不可破,心中权衡再三,终究没有再问。
高君保与张光远登上南城头。此刻天边泛出鱼肚白,晨曦渐起,霞光洒落在远处残破的营垒之间。远方杀声隐约传来,如波浪般断断续续,红尘卷地,旌旗半落。
他踮起脚,望着那混乱不堪的敌营,心口像被什么紧紧攥住:刘金定啊,你昨夜独闯重围,为我浴血奋战;而我,却在这城中饮酒、受宠,忘了你在敌营独自厮杀,命悬一线。他羞愧得几乎想跪下祈天:“老天保佑她平安脱险,若她能归山,哪怕我高君保跪在双锁山前,负荆请罪,也愿!”
目光久久不舍离去,直至远方杀声渐息,他才黯然随张光远下了城头。
营中众将洗漱毕,设宴接风。酒席间热闹非凡,文武议论纷纷,皆谈昨夜那神秘一人力杀四门,究竟是何等猛将?
罗延西一拍脑门:“我记起来了!昨日我在东城头,曾见一女将冲阵杀来,自报姓名似是刘……刘金什么的,说要找高贤侄。当时我不识贤侄大名,便说无此人,她就走了,还说自己是占山的,我也没放在心上。高贤侄,你可认得?”
“哦……不认识。”高君保强作镇定,声音微颤。
赵匡胤冷眼旁观,心中已然有数。御外甥模样出众,若在外边惹出风流之事,也不奇怪。当年其叔高怀德也是临阵招亲,莫非这回也一脉相承?若军中人人招亲娶妻,将士心散,何谈破敌?
他端起酒杯,淡淡道:“世间奇人奇事多的是,不问也罢。”
酒宴继续,高君保却心神不宁。他自小锦衣玉食,哪受过风寒饥寒之苦?这一路风雨兼程,雨中奔走,山中厮杀,又被俘又脱困,身心早已疲惫不堪。昨夜拼命冲杀,汗出如浆,盔甲早脱;又用井水洗澡,受了寒邪。再加上内疚压心,惦念刘金定生死未卜,满腹心火郁结在胸。
他只觉头晕目眩,四肢发冷,浑身战栗。他强撑一礼:“皇舅,孩儿杀敌一夜,困顿至极,想先回房歇息,再来陪舅舅饮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特工会撩骚,所以桃花运很好!这个特工脸皮厚,所以泡妞的成功率还很高!什么?不装逼会不会死?开什么玩笑,不装逼当然不会死,但是会疯!...
为了省钱,婆婆不让我打麻醉药生孩子,甚至不愿意为了性别不知的孩子给我动剖腹产手术,我以为自己的退步能换来丈夫怜惜,谁知道他原来早就出轨我的好闺蜜。他们为了让我净身出户,竟然想把我弄死...
一夕之间,穹顶消失,怪物降临,小镇沦为人间炼狱。九夜,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要怎样在怪物肆虐的遗弃之城中生存下去?黑色诺亚的故事变成现实,战火即将毁灭整个诺亚大陆。最强幻兽师已成传说。谁,才是救世主?瞳木其他文有七月末世雪狐裳月,求搜索支持(づ ̄3 ̄)づ╭~...
以蚂蚁为初始基因模板,逐渐成长为恐怖的虫族天灾(有好的想法也可以评论)...
众人皆知,薄家现任掌权人薄宴辞眼高于顶,禁欲矜贵,高不可攀,任哪家千金主动凑上前百般讨好都属于自讨没趣。殊不知,坠在他心尖的那朵玫瑰自始至终都是例外。时隔六年,裴梨回国当晚,几个圈内好友组局为她接风。醉意熏染下,大小姐错把那位桀骜不羁的男人当成酒吧头牌,嚣张地吹起流氓哨调戏,非要把人带回家过夜。哥哥好帅呀...
她,贵为丞相家的大小姐,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主,被迫替妹出嫁不止,新婚夜,还被一妖孽掐她脖子,某男玩味一笑敢鱼目混珠,你想怎么死?她闻言,素手同样掐住了男子的脖子道和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