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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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ldo;对不起，帮不了你，&rdo;希尔亚德小姐说，&ldo;我九点钟也要去讲课。&rdo;

&ldo;你可以穿我的，&rdo;布洛斯小姐说，&ldo;不过你十点钟就得还给我。&rdo;

&ldo;去问问德&iddot;范恩小姐或者巴顿小姐，&rdo;院长说，&ldo;她们没课。或者范内小姐的‐‐她的袍子你穿应该合身。&rdo;

&ldo;正是，&rdo;哈丽雅特愉快地说，&ldo;你是不是还要方礼帽呢?&rdo;

&ldo;帽子也不见了，&rdo;普克小姐回答说，&ldo;我倒不需要戴着礼帽去讲课;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我的东西都哪儿去了。&rdo;

&ldo;东西总是丢得很莫名其妙，&rdo;哈丽雅特一边说，一边自己摊鸡蛋，&ldo;人都是很粗心大意的。顺便问一句，谁有黑色双绉的便服礼裙?上面有许多红色和绿色的罂粟花，前面有交叉的褶皱，提臀托很厚，喇叭裙、喇叭袖，三年前流行的款式。&rdo;

她在餐厅环视一周，这里已经被老师们占满了。&ldo;肖恩小姐‐‐你对礼服裙很有品位。你能不能知道这是谁的?&rdo;

&ldo;如果看到的话也许可以，&rdo;肖恩小姐说，&ldo;但光听你的描述，我想不起来。&rdo;

&ldo;你找到一件这样的裙子?&rdo;财务主任问。

&ldo;是不是谜案的新情节?&rdo;巴顿小姐问。

&ldo;我可以肯定我的学生里没有人有那样的裙子，&rdo;肖恩小姐说，&ldo;她们喜欢拿她们的裙子给我看。我真的很喜欢裙子。&rdo;

&ldo;我想不起来教研室谁有这样的裙子。&rdo;财务主任说。

&ldo;维格丽小姐是不是有一件黑色双绉的裙子?&rdo;古德温夫人说。

&ldo;是的，&rdo;肖恩小姐说，&ldo;但她已经走了。而且她的裙子是方领的，没有提臀托。我记得很清楚。&rdo;

&ldo;范内小姐，你能告诉我们又出什么怪事了吗?&rdo;利德盖特小姐问道，&ldo;或者你觉得最好不要说出来?&rdo;

&ldo;呵呵，&rdo;哈丽雅特说，&ldo;没什么不能告诉你们的。昨天晚上，当我从舞会回来的时候‐‐呃‐‐我四周转了转‐‐&rdo;

&ldo;哈!&rdo;院长说，&ldo;我就觉得我听到有人在我窗前来来回回地走，还小声说话。&rdo;

&ldo;是的‐‐那是爱米丽出来捉我。我想她肯定认为我就是那个肇事者。哦‐‐我碰巧去了教堂。&rdo;

她把整个故事讲出来，但只字未提帕弗瑞特先生，只说那个捣乱的人显然是从祭器室的门逃走的。

一些旧的哀伤（2）

&ldo;并且，&rdo;她总结说，&ldo;不管怎样，那礼袍和帽子是你的，普克小姐，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把它们拿走。面包刀大概是从餐厅拿的，或者从这里。那个枕垫‐‐我不知道是从哪儿拿的。&rdo;

&ldo;我想我猜得出来，&rdo;财务主任说，&ldo;特洛特曼小姐现在不在。而且她就住在波列楼的一层。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偷走她的枕垫应该是轻而易举的。&rdo;

&ldo;为什么特洛特曼小姐不在校内?&rdo;肖恩小姐问，&ldo;她没告诉过我。&rdo;

&ldo;她父亲病了，&rdo;院长说，&ldo;她昨天下午匆匆忙忙走的。&rdo;

&ldo;我不理解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rdo;肖恩小姐说，&ldo;我的学生们有了麻烦总是会来找我。想一想连你的学生都不信任你，真是很让人沮丧。&rdo;

&ldo;你当时出去喝茶了。&rdo;财务主任严肃地说。

&ldo;我留了一张纸条在你的信箱里。&rdo;院长说。

&ldo;哦，&rdo;肖恩小姐说，&ldo;我没有看到。我对她的事一点都不知情。没有人提及这件事情，真古怪。&rdo;

&ldo;都有哪些人知道呢?&rdo;哈丽雅特问。

一小段沉默，沉默中，每个人都在想肖恩小姐既没收到字条，又没听说特洛特曼小姐的消息，这真是奇怪，而且不太可能。

&ldo;我想，昨天晚上在晚餐的高桌上，有人提到了。&rdo;埃里森小姐说。

&ldo;我外出吃饭了，&rdo;肖恩小姐说，&ldo;我应该去看看那张纸条还在不在。&rdo;

哈丽雅特跟着她出去了;纸条的确在‐‐一张折起来的纸装在信封里，信封没有封口。

&ldo;奇怪，&rdo;肖恩小姐说，&ldo;我之前没有看到。&rdo;

&ldo;可能有什么人拿去看，然后又放回去了。&rdo;哈丽雅特说。

&ldo;是啊‐‐这&lso;什么人&rso;也包括我在内，你是这个意思吗?&rdo;

&ldo;我没有这个意思，肖恩小姐。&rdo;

她们很没趣地返回了研究室。

&ldo;那个‐‐呃‐‐玩笑的作案时间在晚餐（普克小姐丢失袍子的时候）和十二点四十五分（我发现的时间）之间，&rdo;哈丽雅特说，&ldo;如果大家都交一份那个时间段细致的作息说明，尤其是在十一点十五分之后，就方便了。我想我能查出有没有学生午夜时分出入校园。任何人如果在那个时间回来，都应该能看到些什么。&rdo;

&ldo;有个名单的，&rdo;院长说，&ldo;门卫应该能给你提供九点以后回学院的人的名单。&rdo;

&ldo;那太好了。&rdo;

&ldo;与此同时，&rdo;普克小姐说着推开她的餐盘，开始卷餐巾，&ldo;我们的日常职责也不能被忽视。我现在能拿我的礼袍吗?‐‐或者，谁的礼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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