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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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你好，贝斯。&rdo;

她冷漠而怀疑地看了他一眼，&ldo;我认识你吗?&rdo;

&ldo;我是你父亲的一个朋友。他让我来找你。&rdo;

她犹豫地瞥了一眼跟随她一起进来的两个人‐‐一个俊俏的黑发姑娘，像是从南方来的。还有一个神情警觉的年轻男人，门牙有个豁口，还留着稀疏的黑胡子。那姑娘已经走上了楼梯。&ldo;我要换衣服，贝斯。如果你要找我，我就在我的房间里。&rdo;

&ldo;好的，多蒂。现在，先生，我们可以在这儿谈了。&rdo;她示意在客厅里。

&ldo;我想找个更私密的地方。&rdo;

&ldo;五枚银币，你就可以去我的房间。这个价格还包括一杯威士忌。&rdo;

本稍作犹豫，&ldo;很公平。你的朋友也要一起来吗?&rdo;

留胡子的男人轻哼了一声，贝斯说道：&ldo;我们一会儿见，雨果。工作在先，享乐在后，你知道的。&rdo;

她带路，小心翼翼地走上了铺着厚厚地毯的楼梯，来到一个狭窄的走廊，两边点着不对称的煤气灯，灯光摇曳闪烁。本跟着她，越发觉得心里没底。一个简单的工作总是会变得复杂。他照她的指示，进了一个房间，他发觉走廊对面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知道那个叫多蒂的女人正透过门缝偷看。

&ldo;你有个不错的房间。&rdo;她关上门后，他对她说。

&ldo;还凑合。现在你想要什么?&rdo;

他踱过房间，轻轻地在床边坐下，&ldo;我想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父亲让我来的。&rdo;

&ldo;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想干什么?&rdo;

&ldo;我想你知道。他想让你回家，回得克萨斯去。他快死了。&rdo;

&ldo;我收到他的信了。&rdo;她坦言道。

&ldo;你和我一起回去吗?&rdo;

她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可能是犹豫，也可能是恐惧。但她回答道：&ldo;我不回去。已经太久了。&rdo;

&ldo;他仍然爱你。&rdo;

&ldo;他告诉你我为什么离开了吗?他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了吗?&rdo;

本点头，&ldo;他告诉我了。&rdo;

&ldo;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回到杀死我妈妈的男人身边去?&rdo;

&ldo;这个男人是你的父亲，他快死了。&rdo;

她点燃了一支烟。这是本第一次见一个女人抽烟。&ldo;我不能回去。就这样，没得商量。&rdo;

&ldo;他是个有钱人，贝斯。一个百万富翁。这些钱都将是你的。难道你就不能冲着一百万美金回去吗?&rdo;

&ldo;你不明白，&rdo;她说，&ldo;你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什么。&rdo;他知道，只是不会说出口罢了。不知为何，那几个字和她那张脸不相配。

&ldo;那些谋杀案让你父亲很忧心。至少你可以明白这点。&rdo;

&ldo;我在这儿住了六年了，过着这种生活，而他现在才担心我会被杀掉?&rdo;

本叹口气，站起身。他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用。&ldo;好吧，可能我会再来找你。我打算在这儿住几天，&rdo;而后，又想到了什么，&ldo;和你一起进来的人是谁?&rdo;

&ldo;我不觉得这和你有任何关系，先生?&rdo;

&ldo;斯诺。&rdo;

&ldo;斯诺先生，但是我还是会告诉你。多蒂的房间就在对面。我认识她已经五年了，差不多是我刚来就认识她了。雨果是个好朋友。有天我可能会嫁给他，但是我肯定我父亲不会同意的。满意了?&rdo;

&ldo;满意了，&rdo;他面带微笑说，&ldo;再见。好好考虑一下，嗯?他真的很在乎你。&rdo;

&ldo;再见，斯诺先生。&rdo;

&ldo;你是不是忘了那五美元?&rdo;

&ldo;我很卑鄙的，原谅我。&rdo;第一次，那坚硬的外壳下面的东西流露出来。他微笑着走出门。

下了楼，小猪弹奏着钢琴，街上的两个黑皮肤年轻人进来聆听。露露伯爵夫人已经不见了。本走入暮色，开始在大街上漫无边际地闲逛。在他的周围，夜晚的声音渐渐响起，奇怪的声音。快乐，震颤的声音，但仍然很奇怪。

远远地，本就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他迈着坚定稳妥的步子从煤气灯照不到的暗影中走出来，双手插在衣袋中，身上那件大衣即使对于二月的天气也显然过于暖和了。这个男人浅浅地笑着，挡住了本的去路。&ldo;不用掏枪，&rdo;他轻声说，&ldo;我没有恶意。&rdo;

&ldo;你是谁?&rdo;

&ldo;警察。警探乔纳森&iddot;韦瑟斯，愿为你效劳，先生。&rdo;

&ldo;哦?&rdo;

&ldo;你在这儿是个生面孔。在这谋杀频发的风口浪尖上，一个陌生人理应受到盘问，同意吧?&rdo;

&ldo;同意。&rdo;这男人显然来自英国，但说话带有南方口音。他可能在那边住过很长时间。

韦瑟斯警探露出微笑，&ldo;我们挺合得来。我手上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关于你的报告。姓名，本&iddot;斯诺。对吗?&rdo;

&ldo;对。我受雇于得克萨斯的一个石油大亨，来这里找他的女儿，并把她带回家，这就是我的目的。&rdo;他接着简短扼要地说明了他的造访和这一天在斯托维尔的行踪。

韦瑟斯点点头，似乎很满意，&ldo;进来这里。我请你喝杯啤酒。我们还有很多要谈的。&rdo;几分钟后，喝着啤酒，他前倾身子，问道：&ldo;你听说过开膛手杰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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