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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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苦儿的妈妈为什么是疯的？又为什么突然失踪的呢？&rdo;

我说：&ldo;好象是这样的，苦婆她们原来在北方的农村因为生活太苦了，一家人就搬到城里，苦儿的爸爸妈妈感情还算可以，两口子靠卖点小吃过日子，可后来不知怎么就闹了别扭，而且越闹越厉害，苦儿的妈妈长得还算漂亮，一到大城市也许经不起诱惑，经常在外面听到他的诽言，苦儿的爸爸可能承受不起妻子在外面背叛他，于是两人常常打得半死，苦儿本来是会说话的，两岁就能背些简单的古诗呢，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苦儿的爸爸突然上吊自杀了，没过几天苦儿就变成哑巴了，她妈妈从此疯疯癫癫，也许是承受不了内心的压力，终于彻底疯了，我就听说这些。&rdo;

说完这些以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沉默，我以为温可原睡着了，我侧过头去看他，他正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我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ldo;那后来呢？&rdo;

&ldo;什么后来？&rdo;

&ldo;就这样完了？&rdo;

&ldo;你以为是在编故事啊，我只知道这么多，而且也都是听启凡的朋友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do;

他若有所思的&ldo;哦&rdo;了一声又问：&ldo;那苦儿的妈妈失踪后有没有回来过？&rdo;

&ldo;好象没有吧，我没见到过，这种事又不好问苦婆，我问过别人，但他们好象都把苦儿妈妈失踪的事忘了一样。&rdo;

&ldo;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rdo;

&ldo;什么没这么简单？&rdo;我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ldo;我看得出来苦婆好象特别疼你，你没去问问她吗？还有苦儿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rdo;

&ldo;有，她只说了一点点，其实那一次我也是无意间问她苦儿为什么不会说话的，你知道，这样的问题一般都比较敏感。苦婆说，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苦儿突然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怎么哄都不行，她妈本来就因为丈夫的死神经失常，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打了苦儿一巴掌，从此苦儿就不说话了。苦婆就这么简单说的，我也问过她苦儿父母的事，可是苦婆说我还小，以后会告诉我的，我知道她其实是不想说而已，所以我也就不敢再问了。&rdo;

温可原问：&ldo;苦婆搬来这多久了？&rdo;

我说：&ldo;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最多才两个月吧，以前我没见过她。&rdo;

&ldo;那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跟别人说的了？&rdo;

&ldo;肯定是啊，不然别人怎么知道？&rdo;

他说：&ldo;我觉得苦婆是个很奇怪的人，她不象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rdo;

&ldo;那是，她还懂得一些预算呢。&rdo;

&ldo;我说的不是这个。&rdo;

&ldo;那是什么？&rdo;

&ldo;也许……她不是一个瞎子。&rdo;

温可原的话把我吓了一跳：&ldo;不是瞎子？&rdo;

&ldo;对，很有可能是装的。&rdo;

&ldo;为什么？&rdo;我不明白。

他说：&ldo;我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而且，我怀疑苦儿的妈妈并不是真的失踪了，而是……&rdo;

&ldo;而是什么？&rdo;我紧张的问着。

&ldo;被她杀了！&rdo;

&ldo;天！怎么可能？&rdo;

&ldo;尸体就埋在那间屋子里。&rdo;

我听得毛骨悚然，只觉得一股冷风从空气中的每一处向我涌来，直钻骨髓：&ldo;你想得太离谱了，可原，她杀苦儿的妈妈做什么？何况你只见过苦婆一面，她没你说的那么恐怖，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do;

他轻笑着搂住我：&ldo;别怕，宝贝，我也只是这样胡乱猜测而已，婆婆接受不了媳妇背叛儿子，导致儿子自杀，所以婆婆杀了媳妇也很正常嘛，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就当我没说，睡吧，起来了还得送苦儿回家。&rdo;

可是我却一时睡不着了，温可原的那些话不停的在我脑子里翻滚着。不会的，苦婆不会是那样的人，她不可能装瞎，更不可能杀了苦儿的妈妈，不会的。我闭上眼睛这样安慰着自己。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温可原要我陪他去苦婆家里找苦儿妈妈的尸体，我不肯去，我说我害怕，我怕被苦婆发现了。温可原就威胁我，他说我不陪他去，他就把我跟他的事告诉启凡，无奈之下我只好陪他一起去。天很黑，到那条弄堂的时候，温可原点了根蜡烛，我看了一眼那根蜡烛，从中间裂开一条fèng，这是我第二封邮件里的那根蜡烛，怎么会在他这里？我问他：&ldo;这根蜡烛怎么会在你这里？&rdo;

&ldo;依云给我的。&rdo;

&ldo;你们认识？&rdo;

&ldo;我们是同学。&rdo;

&ldo;哦。&rdo;我没再说话，顺着巷子往前走，可是这条巷子好长，好象一直都走不到头，而且越来越窄，最后只容得一个人走，等我回过神来，却已经站到了苦婆家门口，我推开门，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发现苦婆不在家，屋子里没人。

&ldo;七月，好象是这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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