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朵又冒出来了。”周时序笑着亲了唐彻的鼻尖:“收回去。”
“那你放开我……”唐彻伸手去推周时序,两人隔开些距离,不一会儿,耳朵果然收了回去。
“好乖啊。”周时序吻着唐彻的掌心,注视着他夸赞道。
后面的裴西稚没有再看,他拿出手机给唐彻发了条消息,走到了门口等梁砚舟。
天完全黑了,裴西稚往外站了一些,看见了一条由路灯点亮的小道。
看了片刻,梁砚舟开车过来了。
梁砚舟没有下车,侧过身子帮裴西稚把副驾驶位的车门推了开来:“等久了?”
裴西稚把包拿下来丢进后排,坐上车,摇了摇头说:“没有,只被蚊子咬了一口。”
说着,裴西稚举起右手手腕,露出手腕内侧的一个红肿的蚊子包给梁砚舟看。
“我看看。”梁砚舟牵过来看了看,又亲了一下,说:“回去擦点药,明天应该能消。”
“没关系,不是很痒。”裴西稚自己系上安全带,习惯性地指使道:“走吧,我们快点回家了。”
梁砚舟偏过脸,抬手碰了碰裴西稚的脸颊,发动了车子。
在路上行驶了几分钟,梁砚舟忽而说话了,他说:“先不回家。”
“要去哪里呢?”裴西稚有些神游,伸手过去牵住了梁砚舟的衣摆,又道:“我觉得我的耳朵不能收回去了有点怪怪的。”
“别墅区有一个湖心公园,带你过去看看。”梁砚舟说。他分神看了眼裴西稚微抿着的唇珠,问:“怎么了?”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有一点奇怪,跟大家都不一样。”裴西稚靠在中控台,看起来像是离梁砚舟近一些。
“有么?”梁砚舟反问道。
“没有吗?”裴西稚很认真地问。
梁砚舟降了点儿车速,沉默了几秒,也认真道:“我觉得没有。”
裴西稚保持着沉默,梁砚舟空出手短暂地摸了摸裴西稚的脑袋与耳朵,客观道:“你比较可爱一些。”
“啊……”裴西稚笑了一下,心情恢复了些许。
又听见梁砚舟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一样,性格、外表或者家世与阅历,都有差别,你不需要融入任何人的生活,你也不奇怪。”
“这样吗……”裴西稚忖量了须臾,认可道:“没错,我才没有奇怪呢。”
“嗯,到了。”梁砚舟将车停在路侧,熄火下了车走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牵着裴西稚下了车。
以前裴西稚是来过几次湖心公园的,但时间过去得太久,裴西稚已经记不太清了。
“好黑啊,我们要看什么啊?”裴西稚紧紧抓住梁砚舟的手,声音散在风里。
梁砚舟不语,牵着裴西稚沿石子路走到了公园的中间。
裴西稚安静了很短的时间,又问了一遍:“梁砚舟,我们要——”
话还没说出来,梁砚舟忽地单手捧住裴西稚的脸颊吻了下来,他们吻了一会儿,梁砚舟沉声道:“看天空。”
裴西稚应声抬起头看向了天空,刚转过头,远处发出了‘咻’的一声,紧接着天空炸开了绚丽的彩色烟花。
“哇!”裴西稚立即松开梁砚舟的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拍照,兴奋不已:“是你给我准备的吗?”
裴西稚说:“我们之前也一起看过烟花,就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好漂亮啊。”噼里啪啦的烟花声跟裴西稚雀跃的说话声混到一起,但梁砚舟只听见了裴西稚乖巧的说话声。
“梁砚舟,你对我很好。”拍了一分钟左右,裴西稚收起手机,重新跟梁砚舟十指相扣,开始带着轻微的哽咽。
他靠到梁砚舟的怀里,为过去的珍贵加码:“你还记得吗?以前我说过想再跟你一起看烟花,还以为不能实现了。”
“记得。”梁砚舟回应道:“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裴西稚相信了,并且在烟花燃尽前,虔诚地在心里许下了‘希望永远都可以这样幸福’的愿望。
“很好看。”看见最后一发烟花在天空炸开,裴西稚真诚地对梁砚舟说。
梁砚舟没有说话,他握了握裴西稚的指尖,鲜见地有些颤抖,裴西稚不明所以,另一只手抓到了梁砚舟的手臂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