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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志豪“声讨”,灵狐小悦和马腹小目顿时便回过了神儿来,忙不迭的跑到他身边去,各展本事的给他帮起了忙来。
当然,白板还是一如既往的懒,听到高志豪说它懒,更是索性“懒给他看”……原本还是蹲坐着看热闹,打瞌睡,这会儿,更是干脆就地一躺,揪过一根树枝来当枕头,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灵狐小悦已经是得了白板许诺,要带回家见爹娘的“准媳妇儿”,看到它就这么往地上一躺,就睡起了觉来,哪里能放心的下?
忙放下手里的事情,小跑着去了它的旁边,从自己的幻袋里掏出了常蝶语缝给它的软垫子和小被子来铺放好,才又使用自己的能力,将已经打起了呼噜的白板小心翼翼的抬起来,在不影响它睡觉的前提下,给它换到了舒服的垫子上,又盖了被子。
“唔,有媳妇儿,就是好。”
打着呼噜的白板,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故意气高志豪的嘟囔了这么一句,翻了个身,呼噜便打得更响起来,震得整座矮山的地皮,都随着它的呼噜打起了颤。“混蛋!欺负我媳妇儿不在是罢?!有本事,你别用我媳妇儿缝的垫子和被子啊?”
看贤惠的灵狐小悦对白板百般照顾,高志豪说不羡慕,那才真是骗人的,想起常蝶语那温柔可人的样子,他的唇角,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弃了跟白板“一般见识”的念头,转身继续“收拾”起了地上的木柴来,“我想吃蝶语做的羊肉锅子了。白板,你想吃不?”
“羊肉锅子……跐溜……”
白板除了是只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就算是非站着不可,有东西可倚,也绝不舍得自己费力气站着的懒货之外,还是只十足的吃货。即便这会儿是睡得打呼噜的,在听了高志豪的这一句话之后。也是毫无意外的对话里所提的美食,露出了向往的意思,而它用来表达向往意思的方式……就是流口水!
被白板反应惹笑了的高志豪,也懒得再跟它磨牙。扭头俯身,就跟那棵已经被他使手砍倒了的枯树“搏斗”起来,白板的幻袋,该是可以装下三棵这样的树,他扛上白板,自己再背一捆,四棵,砍四棵这样的树,再肢解成方便捆绑的长短。就足足够了!想到即做。
早就习惯了做砍柴这种事情的高志豪,在确定了目标之后,便是轻车熟路的忙活了起来。跟以前不同的只是,现在,他身边还多了灵狐小悦和马腹小目这么两个帮忙的,他只需要砍倒枯树,把树干和树枝收拾成方便捆绑的长度,剩下的事。就不用自己做了。
高志豪带着灵狐小悦和马腹小目忙活的热火朝天,懒货白板却躺在一边。睡得昏天黑地……他们四个都没发现的是,远处,一个带着些佝偻,穿着一身褐色衣裳的人,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根碗口粗的树枝上,在朝着他们的这边驻足观望。
砍好绑好了能带的走的柴火,高志豪便把呼呼大睡的懒货白板喊了起来,揪开它的幻袋,把其中的三捆柴火塞了进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背了相当于四棵树重量柴火的高志豪,面对这不熟悉的小山,也一样不敢造次,走路,虽然这样会让他们稍稍绕远一些,却胜过遇上山石打滑,直接用滚的下山。
清晨上山的时候,青山镇里的许多铺子还没开张,他们砍好柴火下山来,也依然只有一些卖早点的铺子开了铺门。
路上的人只能看到高志豪背着一大捆,该是有一整颗树重的柴火,却不知,被他抗在肩膀上白板幻袋里,还有三倍于这样的份量……但饶是这样,在他们看来,高志豪也可以算是天生神力了!
“志豪,这家的馄饨不错,一会儿,咱们把柴火放下,过来吃,好不好?”
闻到美食的香味,原本还在趴在高志豪肩膀上打瞌睡的白板,顿时便有了精神,忙不迭竖着小鼻子闻了又闻,确定了香味的来源,便张口跟高志豪建议了起来,“这馄饨,配上两个夹肉饼子,那绝对……绝对是美味!”
“你要是能在干活儿的时候,有现在一半的积极,我一准得感动的痛哭流涕。”
高志豪早就习惯了白板的这“好吃懒做”,笑着揉了它脑袋一把,打趣了它一句,便应承下了它的这个诉求,“把柴火放下,让客栈掌柜带人去数着丹药,咱们就出来吃,吃完了,还得去一趟镇子西边的小湖,这里的牵魂草太贵了,用买的牵魂草做灵兽丹,太不合算了。”
“你要去找那个半瞎子锦鲤啊?”
对锦鲤小宝,白板唯一的概念就是,它眼神不好,脑子也不怎么够,但考虑到它好歹也是只灵兽来着,管它叫傻子,有些不那么合适,就干脆用了它的另一个特征,眼神不好,给它取了个绰号,叫“半瞎子”,提起锦鲤小宝他娘的时候,就说是半瞎子锦鲤他娘。
“你这混蛋,怎这样没礼貌!人家是有名字的,叫小宝!”
听白板随口就给锦鲤小宝取了个难听的绰号出来,高志豪不禁无奈的拧了下眉头,这家伙,纯粹就是被他给惯坏了,又馋又懒不说,连礼貌,也是……
算了,它爹娘教了快四百年,都没能教好,我八成……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高志豪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给白板教诲礼貌的这事儿,还没开始,就已经彻底的失了信心,白板跟他一样,都是那种“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除非是自己想学想做,不然,就算是有人拿着棍棒来逼着,也不可能会有半点用处。
“哦,那只半瞎子小宝。”
对白板来说,名字就只是个称呼,怎么好记怎么叫,至于……高志豪多虑的那什么对人的尊重,对人的礼貌之类的东西,在灵兽界,是压根就不存在的玩意,注意不注意,都无所谓的事情。
它活了四百年,都没听说过有那只灵兽,是因为不喜欢别人给取得绰号不好听,而跟人恼了,打起来了的,就算真有,它没能听说,没能看见,那也是少之又少的才对,恩,还有,说句不好听的,若当真有灵兽,是因为这个原因,跟那给它取绰号的人打了起来,那这要是传出去……那动手的灵兽,也一准儿会因为小气,而被其他的灵兽疏远了的!
“把‘半瞎子’三个字去掉行不?”
面对白板这完全不知礼貌为何物的家伙,高志豪也是彻底了没了办法,索性,也不再跟它浪费唾沫劝告,直接开口,给它规定下了它对锦鲤小宝的称呼,“就叫小宝,难么?”
“难是不难,不过,你就那么确定,那湖里,就只有一只小宝?”…
白板并没有要跟高志豪顶嘴的意思,它跟高志豪说这话,“提醒”他有可能会有重名的锦鲤这一点,也是因为,它比他更了解灵兽,尤其是像锦鲤这样的,一胎能生几百上千只后代的灵兽品种,“要不,咱么打个赌,赌一两银子的,我赌一会儿你去了那湖旁边,喊上一声‘小宝’,至少会有一百条灵兽锦鲤浮上来,以为你是去找它的!”
“赌个屁!你明知道,我最烦的东西,就是赌钱!”
因为冀海涵的关系,高志豪对赌钱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深恶痛绝,虽然之前时候,他为了帮常家赌坊对付那出千的胖子,也曾亲自上场,用摇色子的方式,跟那胖子“一较高下”,但在他的概念里,那叫“除暴安良”,而不能算是赌博,“再敢跟我提这玩意儿,瞧我还对你客气的!”
“有什么嘛!我娘说了,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
面对高志豪的“暴力威胁”,白板不屑的撇了撇唇角,嘟囔了一句,便换了话题,不再跟他唠叨跟赌博有关的事了,“对了,我刚才听你那意思,是想去跟湖里的锦鲤做生意?跟以前咱们在家里时的那样,拿灵兽丹跟它们换牵魂草的?”
“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高志豪一边往前走,一边跟白板闲聊,脸不泛红气不喘的就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客栈前门口,“以前,玲珑它们,不都是这么干的么?我想,既然它们可以这么干,小宝它娘为了它,该也是可以这么干的才是!”
“你得明白,不是所有的灵兽,都是适合当奸商的,像玲珑那样的家伙,也可以算是锦鲤里的奇葩了。”
面对高志豪的“幼稚想法”,白板不屑的撇了撇唇角,轻轻的叹了口气,跟他解释起了锦鲤这种灵兽品类来,“锦鲤是一种非常低等的灵兽,像玲珑它们三个那样,有巨大幻袋的锦鲤,可以说是一万条里,也未必能找到一条,你想,如果那个小宝它娘,也学玲珑它们那样做生意,跟其他锦鲤收回来的牵魂草,要放到哪里去储存?哪条锦鲤也不可能攥够了一网筐牵魂草,才送来湖边卖给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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