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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拴着,又能跑到哪儿去。
沉秋禾的膝盖刚撑起来,腰还没从沙发上抬起,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手腕上的红绳绷成一条直线。
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卫衣的下摆堆在腰上,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腰身,一段脊柱线条往下延伸。
赵理山低头看着沉秋禾,身上穿着的卫衣还他从衣柜找出来给她套上的,袖子长得遮住手背,领口大得挂不住肩膀。
他被周家栋夺舍后,她竟然都不知道换衣服,赵理山皱了下眉,手指捏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上提了提,
“你这破卫衣穿几天了?”
沉秋禾一声不吭,赵理山啧了一声,扯着她后领往下拽,卫衣的领口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卡在手肘的位置,布料堆在腰上,露出整片后背。
沉秋禾挣扎着,手肘往后顶,肘尖磕在他肋骨上,不疼但烦人。
赵理山把她的手臂按在腰后,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那件皱巴巴的卫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沉秋禾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吊带,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手被扣在腰后,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下拖,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蹭过去,膝盖顶着沙发垫,被拖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腿很细,他膝盖顶进去,大腿内侧的软肉抖着,腿根颤动,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又被他拽回来。
她很白,但不是死气的苍白,可能是冥婚红线的作用,赵理山还没搞清楚,也懒得想了。
他盯着那圆润的臀丘弧线,掌心压着臀侧往两边掰开,露出底下那个被他肏得红肿的穴口。
穴口的嫩肉外翻着,边缘糊着一层白色的沫子,是刚才那些黏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他喉结滚动着,手指按上去,指腹压着那层薄膜往下按,膜破了,底下又渗出新的液体。
龟头重新顶了进去,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往里推进,里面的肉壁不像刚才那么干涩,被操开的穴口含着他,又软又湿。
赵理山掐着胯骨,腰往前送,直直插到底,沉秋禾的脸埋在靠垫里,呻吟闷在布料里,听起来像呜咽。
赵理山掐着她的腰抽送,肉棒上的青筋重重碾过甬道,每次都贯到最深处的软肉,囊袋拍在她臀丘上,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着。
沉秋禾的手指攥着沙发垫,抓着垫子往前爬,膝盖撑着沙发往外挪,报仇什么时候都不晚,现在最要紧的是先逃跑。
赵理山哼笑着,掐着腰将人拽回来,拽回来的力道比她往外爬的力道大得多,她的身体被拉回来,性器重新插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深。
“呃……”
沉秋禾怨气蹭蹭地溢出来,但不忘抗争,继续往前爬,指甲抠着沙发布料的纹路,在沙发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抓痕,又被拽回来。
爬一次,拽回来一次,爬一次,拽回来一次。
赵理山也不拦她,就让她爬,等她爬出去一些,再掐着她的腰拽回来,拽回来的同时腰腹发力,完全顶进去。
沉秋禾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咬着布料的边缘,全身都在抖,赵理山觉得她这颤抖的生理反应更像是气的,他用力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享受着她身体的晃动。
吊带的细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她手肘处,乳房随着他的顶弄晃动,幅度不大,但看得出来,两团软肉被压在身下,从吊带侧面溢出来一点,白嫩嫩的。
赵理山的手不自主地从胯骨上松开,从腰侧往上移,沉秋禾的腰很细,能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走向,从脊柱往两侧延伸,在腰侧的位置收束成一个窄窄的弧。
指腹压着肩胛骨的下缘,顺着骨头的弧度往上推,推到肩胛骨的上角,那里有一小块凹陷。
赵理山更加用力地俯身压下,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这个动作让他插在她体内的性器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直直地顶撞变成了往上挑,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沉秋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赵理山的手也从她的肩胛骨滑到了前面,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的胸,在阵法里摸过,在绳缚那晚也掐过,但那些时候他带着较劲的心思,揉奶更像是惩罚。
这一次不一样,赵理山没有惩戒报复的意思。
他慢慢摸上乳房,掌心里是满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不像话,跟他自己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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