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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肌梆硬,肌肉的线条和纹理摸上去是紧实的,发力的时候会绷成一块,而她的是软的,像个面团子,软乎乎的,指腹压下去的时候乳肉会陷下去,等他松手又会慢慢弹回来。
赵理山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乳肉从虎口溢出来,他五指交错揉搓,乳房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从圆形变成椭圆形,再一用力就压成一个扁平的饼状,形状的改变都让他觉得新奇。
怎么会有那么软的东西。
赵理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嗯……”
沉秋禾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闷在布料里面,尾音往上扬,又被他下一记顶弄撞成气音。
赵理山根本撒不了手,握着她的乳房,拇指压着乳尖一圈一圈地揉,粗糙的指腹纹路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握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握着,掌心里满当当的乳肉,他收拢手指,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松开,乳肉弹回去,晃了两下。
他贴着她的后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没有怨鬼的腐臭味,是陌生的淡香,不太像桂花粥的甜香,更像是她这具身体原本的气味。
赵理山觑了一眼失神的沉秋禾,悄无声息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后颈的皮肤,皮肤上有细密汗珠,皮肤下似乎还有血管轻微的跳动。
这些是只属于活人的特征。
她逐渐变得像人,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顿住,但他没来得及细想,沉秋禾的穴在他走神的瞬间收紧了,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他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吸。
肉褶夹着他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都在被吮。
“嗯……”
赵理山闷哼着,被夹得头皮发麻,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性器嵌在她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上面全是从她穴里带出来的黏液,透明的拉成丝,在他根部的毛发上糊了一层,还在往下滴,他的囊袋上也全是,而每次抽送还在带出新的液体,拉成细丝断在空气里。
他往外抽了一截,龟头退到穴口边缘,那些层迭的肉壁不甘心地含着他的冠状沟,不肯让他走。
他就重新插进去,粗长的性器挤进狭窄的甬道,穴里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偶尔还有沉秋禾从靠垫里漏出的呻吟,全混在一起。
赵理山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身体快到达临界点,掐着她的腰腹按在身下,腰腹发力的速度不断变快变重。
精液顶在龟头前端,呼之欲出,赵理山忽然犹豫了一下,他脑子里冒出个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鬼会不会怀孕?
正常的灵体当然不会,但沉秋禾的灵体显然出了问题,身体在变烫变软。
他掐在她胯骨的手腕上还绑着红绳,冥婚的契约还在,如果她越来越像人,那她下面那张嘴会不会受孕?
赵理山动作慢了下来,又抽送了几下,但每次到快要射的时候他就停下来,换一个角度,不至于让临界点那么快到达。
沉秋禾的脸埋在靠垫里,体内的性器节奏变了,从密集有力的顶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送,每次快到的时候他就放缓,在穴口浅磨着。
沉秋禾变得烦躁,腰扭了一下,穴里的肉壁绞紧,把那根磨磨蹭蹭的性器从头到根夹了一遍,然后她趴着往前挪了半寸。
这个角度,龟头顶在宫口位置。
赵理山没来得及反应,沉秋禾的穴在他抽出来之前就绞紧了,又紧又烫,肉壁从深处往外挤,层迭的肉褶裹着他的柱身,一截一截地吮。
他没忍住,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出来,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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