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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臣野半蹲在她的面前,他的目光是浓浓的疼惜。
天有些放晴了,一束日光穿透云层落进来,隔着窗户,他的面庞上被镀一层温软的光。
他小心翼翼的,心痛的目光,像看着什么最珍视的宝贝。
本来刚刚还没有这么难过,可是在看到他的这一瞬间,楚梨的眼泪绷不住了,啪嗒啪嗒落下来。
“我可以抱抱你吗?”
楚梨有些哽咽,她小声地问。
外面的记者都没走。
她却觉得自己好委屈,刚才时她还可以坚强地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想着薄臣野不来才好。
可当他出现了,楚梨却只想埋进他的怀里。
他总是能够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薄臣野向前,一把将楚梨揽进怀中,他抱着她,手抚着她的脊背,那薄薄的针织裙下,她脊背的骨节微微地突兀着。
单是一碰,便让他万分心碎的痛起来,她似乎有些太瘦了,以往还没觉得什么,而现在……
薄臣野收紧了手臂,她的手也慢慢地环住他,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她的眼泪落下来,尽数地都蹭到了薄臣野的衬衣上。
那热热的眼泪,隔着衬衫,氤氲湿透,轻轻蹭着他的肌肤。
他抬手,用更紧实的怀抱回应着。
外面的记者看到这一幕,大概是想拍一张更清晰地照片,于是调试着镜头。
“咔嚓——”
甜品店的玻璃墙里。
连绵多日的天放晴,一束日光落下。
玻璃窗内的人相拥,他的目光那样温柔,他轻轻抬手,小心地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楚梨被薄臣野抱出去。
那些记者都不敢说话,也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问一句——
“薄总,楚小姐跟您是什么关系?”
说情人?
哪儿有情人可以这样的被他宠爱?
那眼神里的宠爱与疼惜,分明是在看挚爱的人。
“我妻子。”
……
楚梨被薄臣野带去医院,她身上这条杏白色的裙子都被蹭脏了,薄臣野打了电话,让人给楚梨安排了一整套的体检。
是生怕楚梨受到什么刺激。
但好在只是一些擦伤,胳膊和腿上蹭破了一些外伤。
医生要给楚梨上药,薄臣野正好进来。
他接过药棉,医生识趣先离开,叮嘱几句,“要每天按时消毒,不严重的。”
薄臣野没理。
这间办公室没有人。
楚梨坐在椅子上,问他,“我手机在哪,我要打个电话问问茵茵……”
“我已经让周丞把她送回去了。”
薄臣野手里拿着碘伏的药棉,在她的面前弯下身,她这条裙子不长的,到膝盖,那磕伤在膝盖处。
“我自己来吧……”
“别动。”薄臣野撩起她的裙子,那截小腿匀称漂亮,肌肤莹白,所以一点伤痕落在那,都显得有些突兀。
他动作很轻,用药棉轻轻地擦拭过伤口。
其实没多疼,碘伏比酒精好多了。
他太轻柔了,连指尖碰过她的肌肤都是轻扫过的。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珍视的感觉……让楚梨心口酸酸涨涨的。
“还能走吗?”
薄臣野为她清理了伤口,然后将裙摆放下来,他半蹲在她的面前,微微抬起头看她。
“能,没事。”
楚梨扶着桌子要站起来。
薄臣野却将她打横抱起来,“都哭了,没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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