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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语气低低的,像叹息,又像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怜惜,听在楚梨的耳中,很戳中心口。
她没有推诿,伸出手环着他的脖颈,然后把脸贴进他的怀中,索性当一只鸵鸟好了。
薄臣野开车将她送回了云中岛,也没再去公司。
车上,楚梨安安静静的,其实她是想看看手机的,但是却不敢去看那些舆论。
她在这个圈子里,可真是见过了太多的人被舆论推翻,被舆论推上顶峰,又狠狠地摔下来。
人人都可以唾骂。
下车后,楚梨是想自己上楼的,但薄臣野不许,他亲自将她抱回主卧,让她休息。
“可我不困。”她一点都不困。
“我陪你。”
薄臣野伴在她身侧。
柔软的被子,窗外的景色开阔,似乎刮起了风,外面的树叶晃晃悠悠,她是不想闷在这。
“想去哪?”他事事依着她,刚才经历了那些,薄臣野恨不得将她当作那易碎的瓷娃娃。
捧在手心,都怕她碎裂。
“这里可以去海边吗?”
“可以。”
“那我们去海边走走?”
楚梨从他的怀中仰起头看他。
他的眼神就那样地看着她,他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会冷吗?”
“那拿件外套。”
楚梨从床上坐起来,她不让薄臣野抱着,薄臣野便去衣帽间给她找了双运动鞋,楚梨说走在沙滩上,穿运动鞋不舒服。
于是薄臣野又找出一双拖鞋,“不许赤脚。”
“好。”
楚梨同他一起从后院出来,这么多天,其实她从没有完整地逛过云中岛,这里太大了,大到她觉得完全不能徒步走。
后院出来,便是一条直直地宽敞的路,两旁的绿化极好,越往前走,海浪的声音变越是清晰。
薄臣野陪着她走,楚梨从衣帽间里随便拿了一件外套,是一个浅灰色的棉质运动服,穿在她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有点慵懒。
最近连绵不绝的阴天,海风也有些凉。
楚梨脱了鞋,换上了薄臣野给她准备的拖鞋。
海岸线很漂亮,远处灰蒙蒙,海际线没入云端。
“能去海上就好了。”
“要吗?”
她只是随口说一句,便得到了他的回应。
楚梨有些狐疑。
薄臣野不语,牵着她往前走一会。
竟然看到了白色的游艇。
“搬来云中岛前,有个朋友在这玩了几天。”
楚梨了然,看起来薄臣野无欲无求的,这显然也不太是他的风格。
“上来。”
薄臣野牵着她走过去,游艇晃荡一下,他迈上去,然后对楚梨伸出一只手。
楚梨握住他的,微微一接力便上去了。
游艇摇晃一下。
这阴郁的天,其实不太适合出海,但薄臣野也不打算带她去太远。
游艇破开海面,划过时留下一道白沫。
游艇很豪华,一看就是属于有钱人消遣的乐子,并不是露天的,但甲板大的都可以开一场小型派对了。
里面有几个房间,不算大,但设施豪华,柔软的沙发,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与酒水架。
楚梨坐在甲板上,海风更冷一些,她望着天空,脑袋里面冒出一些画面。
她想到之前跟江茵互相分享的“资源”——某些不许上映的电影。
某些……情-色电影。
男女主角总在甲板上做一些甜蜜的事,尺度之大,于是成为了某些经典的镜头。
她抬头看着,薄臣野的身影站在那儿,他脱了外套让她垫在身下坐,于是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规规整整地没进腰中,楚梨仍记得他腰部的线条,坚硬,轮廓分明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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