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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又听到他拖音带调地说:“免得传出去,说我身体不行。”
宋知意:“……”
当代年轻人的美德之一,别管红的蓝的,一律听成黄的。
明明人家没有那个意思。
宋知意却控制不住她跑偏的思绪。
事关男性尊严,确实要认真证实。
她劝服了自己,并默默为无意的诋毁道歉:“是我误会你了,你太行了。”
话落,祁之昂唇角弯出明显的弧度,轻飘飘睇了眼眉漂亮的女孩。
“嗯,理解你。”他心情好似极佳,还肆无忌惮拉踩道,“毕竟江池宴那货,确实是在装。”
“……”
很好,刚还觉得祁之昂的情商高,转头他就编排兄弟不行。
虽然身为江池宴的女友,她有必要为他挽回颜面,但祁之昂比她更了解他,说什么都像虚伪的掩饰。
嘴唇翕动了半刻,她把组织好的措辞又咽了回去,最后温声说:“清创室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祁之昂都准备聆听她和江池宴的亲密程度。
没想到宋知意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
她飞快地跑去挂号处,背影急促。
祁之昂眉梢轻挑,眉眼间深藏的探究毫不掩饰,像是在玩探秘游戏,正在一步步揭开宝藏神秘的面纱。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复杂的思绪。
江池宴的来电。
祁之昂思忖片刻,镇定自若接通,那端的背景音刺耳嘈杂,大概又聚集在某个消金窟。
“昂哥,在哪呢?”江池宴声线浑肆,笑着问,“年前不跟我们小聚一波?都等你呢。”
祁之昂黑眸沉静,直勾勾望着正在挂号的那道纤细身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称不上罪恶,但也算不得敞亮。
他紧抿的薄唇松开,笑意疏淡,“忙着哄小孩,没空去。”
江池宴狐疑道:“绾清姐家的?”
祁之昂玩味地笑了声,“不然呢?难道你家的?”
“那生活很有盼头了。”他只当祁之昂推脱,“行了,忙完过来,我发地址给你。”
挂断收线后,微信收到了地址分享。
宋知意也恰好拿着挂号单回来,前面没有等待的病人,“我先进去了?”
祁之昂颔首,起身陪同她到清创室门前。
这时段来往的人不多,整条走廊寂静冷清,不远处的化验室前倒是有不少人在等待检查结果。
相隔数十米,焦灼的气氛弥漫至此,令宋知意惴惴不安起来。
她长睫轻颤,收回沉重的目光。
在检查椅上坐好后,医生认真检查了伤口,得知是孩童咬伤,尽职尽责地提醒这样的行为反映了不健康的心理状态,需尽快让家长配合孩子做治疗。
任谁都能看出徐雅苒的异常,宋知意猜测应该是自闭症之类的病症。
她下意识看了眼祁之昂,男人颀长身姿靠着墙,被走廊暗淡的阴影层层笼罩。室内静谧,他显然听见了医生的话语,却不动声色,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
“伤口消了毒,没有发炎的迹象。”医生开了外涂的药膏,“一天三次,很快就能愈合。”
宋知意颔首,“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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