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耀先从苏州河铁桥走回商行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弄堂里的煤球炉子一蓬一蓬地冒着青烟,空气中混着红烧肉和煎咸鱼的油香。他推门上了二楼,赵简之和宋孝安已经在行动组的房间里等着了。赵简之把一张虹口区军用地图摊在桌上,用四个茶杯压住四角,地图上横浜桥一带的街道、仓库、桥梁和哨卡都用红蓝铅笔标得密密麻麻。宋孝安坐在旁边翻着一本刚从情报组铁柜里取出的巡逻记录,面前的搪瓷茶缸冒着热气。
“六哥,雷管到了。”赵简之拍了拍桌角一个用油布裹着的方盒,“老陆让秦素贞送到粮行的,我和孙老板交接的。德式短波遥控雷管,型号TZ-41,触发距离标称两百米,老陆附了张手写说明——他在无锡找人实测过,开阔地稳定触发距离一百八十米,有建筑遮挡会缩短到一百二三十米。配了两根备用短波天线,六组电雷管,装药接口是标准螺纹,可以直接拧在咱们库存的TNT药块上。我已经在宝山采石场做过两次实爆测试——第一次用了一百克药块,一百五十米外触发,炸点准确。第二次用了两百克,加了一块预制破片钢板,钢板被轰出一个碗口大的洞。药量够打穿汽车钢板。”
“巡逻规律也摸清了。”宋孝安把巡逻记录推过来,手指点着其中几行,“横浜桥周边有三组巡逻队。第一组是鬼子宪兵队的明哨,每两小时换一班,换岗时间在双数整点——晚六点、八点、十点,以此类推。路线固定,从横浜桥北堍沿多伦路往北绕到仓库正门再折返,一圈大约二十五分钟。第二组是特高课便衣的暗哨,设点多伦路三十九号门口和仓库西侧一条叫宝安里的弄堂口。他们的交班时间不规律,但傍晚六点到八点这段时间只有一个人值班,名叫木村——就是上次在霞飞路跟踪过你的那个。第三组是关东军护送车队自带的护卫小队,他们不到交接仪式当天傍晚不会出现,但一旦到了就会在仓库正门和丰川俱乐部之间来回巡逻。”
郑耀先在桌边坐下,用圆规在地图上量了几段距离。横浜桥仓库的正门朝南开,门前是一条叫横浜路的窄马路,马路往西两百米是多伦路南口,往东一百五十米是丰川俱乐部的大门。从仓库到俱乐部,中间这段路就是关东军车队移交仪式结束后的必经之路。他用量角器测了一下横浜路在这个路段的走向——从仓库门口往东有一个缓弯,弯道内侧是一排废弃的平房,房前堆着修路剩下的碎石子。弯道外侧是横浜河的河堤,堤上有一排柳树,树干粗壮,树冠浓密。
“炸点选在这里。”郑耀先用红铅笔在缓弯内侧的废弃平房前面画了一个小圈,“车队从仓库出来往俱乐部方向走,经过这个缓弯时必定减速——路面在这个位置因为修路被刨掉了一层柏油,全是碎石子,车速提不起来。装药埋在这里,用预制破片朝路面方向平射,打领头那辆护送的装甲车和车队中间的关东军轿车。雷管操作手隐蔽在河堤对面那排柳树后面——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即使有树枝遮挡也在雷管稳定触发范围之内。”
“领头的是装甲车,两辆,侧装甲厚度目测六到八毫米。两百克TNT加预制破片钢板可以穿透,但破片散布面积不够覆盖整个车厢。如果要确保车内人员全部杀伤,需要在同一炸点并排放置两套装药,每套两百克,中间用导爆索连接,同时起爆。”赵简之从油布盒里拿出一个电雷管放在桌上比划着,“雷管接口螺纹是标准M8,导爆索铝管可以自己改,今天晚上我就能做好。”
“做。装药两套,每套两百克,间隔一米并排放置,导爆索同步。埋深三十公分,用碎石覆盖伪装。起爆方式用TZ-41遥控——但备用一套拉发装置,万一遥控受干扰失效,拉发作为保险。”郑耀先在炸点旁边的河堤柳树位置画了一个三角符号,“雷管操作手——简之,你亲自上。你的位置在这里,柳树后面,视线可以直接看到缓弯路段,遥控触发距离在有效范围内。”
宋孝安指着地图上的多伦路南口说,“六哥,撤退路线我设计了三条。A线——从河堤往西,沿苏州河支流岸边的芦苇荡步行撤出,穿过闸北宝山路老薛家后面那条窄巷,出巷口就是商行后门。这条路安静,没有鬼子固定哨,但地面泥泞速度慢,全程要四十分钟。B线——往东,从丰川俱乐部对面的弄堂穿过去,上横浜路折回虹口商业区,那边人流量大容易混,但俱乐部外围有特高课的固定岗。C线——最保险的走法,行动结束后不往西也不往东,先往北进闸北棚户区绕一圈再从旱桥底下钻回来。路程最长,但全程避开一切固定岗。”
“炸点响后丰川俱乐部外面的鬼子反应速度是多少?”
“巡逻队最快三分钟内能赶到炸点。便衣木村的位置更近——他蹲守的多伦路三十九号距缓弯只有一百米左右,如果他不被爆炸冲击波当场放倒,一分钟内就能到达现场。”宋孝安翻出一页记录,“但木村这个人有个习惯——傍晚六点到八点值班时他会去宝安里弄堂口买一包烟,每次离开蹲守点大约四分钟。交接仪式在傍晚六点开始,按流程移交签字大约需要二十分钟,车队从仓库驶出到达缓弯的时间大概在六点二十到六点半之间。如果行动组在六点二十分准时起爆,木村要么还在宝安里买烟,要么刚回来正赶上爆炸——无论是哪种情况,他的第一反应会是在烟尘中辨别炸点方向,而不会立即追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B线作为撤退主路线,C线作为备用。去的时候提前两小时各自分头步行靠近,不骑车不开车——多伦路附近静得很,汽车引擎一响那边的人就全知道了。”郑耀先说完,从笔筒里抽出钢笔,在商行便签上开始画详细任务编组。
这次行动编为三个组。爆破组——赵简之带一个副手负责装药和遥控起爆,副手由赵简之自己挑选。掩护组——郑耀先自己带两名队员在河堤沿线布设两个观察哨,负责在起爆前监视多伦路方向和宝安里方向的动静,并在爆炸后提供火力掩护压制从仓库方向赶来的鬼子宪兵。接应组——宋孝安带一名队员守在横浜路东段,化妆成修理电线的线路工人负责在爆炸后引导撤退。
“简之,你的人选。”郑耀先把铅笔搁在地图边上。
“小马。他之前在密电分析科做过外勤,会用电雷管接线,手稳。而且他在特高课还没混熟脸,行动时蒙个脸就行。”赵简之压低声音把最后一句变得很轻,仿佛怕隔墙有耳。
“掩护组的人不用多,两个人够。我要的是眼力好、跑得快、枪法准的。不要那种一开枪就收不住的。”郑耀先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行动组花名册,最后停在一个姓林的和姓俞的名字上。老林四十出头,老家东北,抗战前在奉天兵工厂做过技工,后来鬼子占了东三省就逃到关内投了军统,擅长掷弹和近距火力压制,能在五十米内用手榴弹打掉一个机枪掩体。小俞二十出头,闸北本地人,从小在苏州河边的弄堂里长大,对虹口一带每一条巷子都烂熟于心,跑步速度极快,百米据赵简之说在十二秒以内。
“掩护组用老林和小俞,你用老林的手榴弹和掷弹筒——那玩意儿近距压制比步枪管用,两发掷弹出去能把鬼子巡逻队的轻机枪组钉在原地两分钟。小俞跑得快,负责传递信号——一旦木村提前回来了或者巡逻队换岗时间有变,他负责从观察哨跑回炸点通知简之。”郑耀先笔尖又转向地图,“接应组衣服和工具你去准备。电线杆专用皮带和安全帽从法租界工部局维修队搞一套,别用新的——旧的磨得光亮看着才像真维修工。工具包里面正常放钳子和绝缘胶带,最下层暗格里放手枪备用弹夹。另外给撤退的每个人备一套干净外衣,塞在接应点旁边的垃圾桶后面——炸完之后所有人身上都是火药味,走在街上巡捕一闻就知道你刚放过炮。”
宋孝安把这些细节逐条记在一个巴掌大的牛皮封记事簿里。赵简之收起油布盒里的雷管和电雷管装进一个帆布工具袋,又从桌下拖出一口木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块用牛皮纸包着的TNT药块,每块一百克,侧面印着德文批号和出厂年份。
“六哥,还有一件事。”赵简之把木箱盖好,声音压低了些,“陆中今天没来商行。我中午听说,局本部今天下午有一封特急电报发到徐副站长手里,内容没公开,但徐副站长看完电报之后就让蒋益民去档案科调了陆中过去三个月全部调阅记录的原件。蒋益民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但他在档案科加班到下午三点多,出来的时候抱着一摞档案袋——封面上全贴着陆中签过字的调阅申请单。我估摸着,余若兰对陆中的审查调令可能已经到了。”
“如果调令今天下午到了,明天档案科就会正式通知陆中回重庆接受审查。你在行动前这两天尽量不要去档案科周边露面,免得万一陆中被停职审查之前再反咬一口。”郑耀先说。
宋孝安合上记事簿站了起来,“接应点的衣服和工具我明早去准备。另外横浜路东段有两根电线杆年久失修,上个月供电局就在说要换——我明天以维修名义先去踩个点,提前定好接应位置。”
郑耀先从商行出来已经入夜。初秋的晚风从苏州河上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远处港口货轮锅炉燃烧后残留的煤烟气息。南京路上的霓虹灯已经全亮了,把整条街染成一片红红绿绿的河流。他没有直接回迈尔西爱路,而是沿着苏州河走了一段。河堤上有几对挽着胳膊散步的恋人,路灯下有个老头在拉二胡,拉的是一段《二泉映月》,琴声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他靠在河堤栏杆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对面闸北方向黑沉沉的棚户区轮廓,在心里又把整个任务从开始到结束完整地推演了一遍——装药量、炸点位置、触发距离、巡逻队的换岗规律、木村的行动习惯、撤退路线上的每一个拐角和每一处可能的哨卡。
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虹口特高课本部,把吉冈电讯转发记录的时间误差总结报告附在大岛提供的比对记录后面,正式归入安全甄别第二阶段“电讯转发异常专项核查”档案中。然后他直接找到山本,以情报评估组安全甄别需求为由,调阅了当天下午多伦路三十九号便衣派驻点的换岗表——木村在傍晚六点到八点值班,宝安里弄堂口的烟纸店是他每天固定买烟的地点。调岗记录确认无误后他回到商行正式敲定起爆时间为傍晚六点二十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动当天下午天色一直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低低压在上海上空,连桂花树的香气都被压得淡了。郑耀先午后到商行最后检查装药时,赵简之已经把两套药块用导爆索连接好并用防水油布做了包裹。雷管提前装进遥控触发盒里做了最后一次通电测试——指示灯亮,回路通畅。赵简之在测试记录上签了字。
郑耀先拿起帆布工具袋掂了掂分量,把勃朗宁枪套在腋下扣好,又在脚踝枪套里插上那把备用的PPK。赵简之将两套药块分装进一个旧麻袋里塞在脚踏车后座货筐底部,上面盖了几捆麻绳和半袋土豆。宋孝安已经提前一小时出发,穿着从工部局维修队借来的灰蓝色工作服,肩上挎着工具包,包里钳子和绝缘胶带下面暗格里压着备用弹夹和一把短管左轮。三人在商行后门分头出发。
郑耀先沿着苏州河北岸步行,穿过闸北棚户区边上那片废弃的砖窑。老林和小俞已经在砖窑后面等着了——老林蹲在地上往一支掷弹筒里上油,小俞蹲在砖窑顶上放风。砖窑离横浜路直线距离不到一里,翻过一道矮墙穿过一片菜地就是河堤。郑耀先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土上画了一遍最后确认的分工:老林在河堤西段靠近仓库一侧设掩蔽位,小俞在河堤东段靠近多伦路一侧,两人各自隔树间距十米。赵简之和副手小马趁巡逻队六点换岗后的二十五分钟窗口期把药块埋进缓弯内侧碎石路面下,接通导爆索和遥控雷管后赵简之退回河堤柳树后操作位。所有人员无线电静默,起爆前由小俞用旗语传递最后一次安全确认信号。
下午五点半,郑耀先已经伏在河堤柳树后面用望远镜观察横浜路缓弯路段。路面状况和预判一致——被刨掉柏油后只铺了一层碎石子,车辆经过时必定减速。缓弯内侧那排废弃平房黑灯瞎火,房前堆着修路剩下的碎石子和几截生锈的铁管。视野往西延伸,多伦路三十九号门口有一盏路灯还没亮,门口墙根下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矮个子男人正在抽烟——木村。他看了看手表:五点四十分。木村还在蹲守位置上,按规律再过二十分钟他就会去宝安里买烟。
五点五十分,小马和赵简之推着那辆盖着土豆的脚踏车从废弃平房后面绕出来,两人猫着腰把麻袋从车后座卸下,开始在缓弯内侧路面上挖坑。埋药深度严格按照计算——三十公分,用碎石覆盖伪装,导线贴着路肩埋入地下浅槽,引到河堤柳树后面的操作位。五点五十八分,赵简之抬手朝河堤方向打了一个短手势——装药完毕,雷管接通,遥控触发盒已就位。
六点整,多伦路方向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横浜桥北堍的鬼子宪兵明哨换岗。六点零二分,木村把烟蒂扔在地上碾了一脚,整了整西装领口,沿着多伦路朝宝安里方向慢慢走去。
六点十分,横浜桥仓库正门方向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郑耀先从望远镜里看到两辆关东军涂装的装甲车从仓库内驶出,停在正门两侧,车顶机枪手就位。紧接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在四辆跨斗摩托护卫下缓缓驶过仓库正门,进入横浜路。车内可见前座一名穿关东军深绿军装的军官,后座还有两人,其中一人的领口上别着大佐军衔章。
车队以低速通过横浜路开始朝缓弯方向驶来。郑耀先压低声音朝河堤东段的小俞做了个手势——小俞从树后探出半截身子,举起一面用黑布遮住的信号旗朝操作位方向挥了两下。旗语的意思是:目标已进入预定路段,距离炸点约一百米,木村未归,可以起爆。
六点二十分整。领头装甲车驶入缓弯,车速骤然降到步行速度。碎石子在履带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第二辆装甲车跟在后侧,丰田轿车夹在两辆装甲车之间。整个车队的间距因为缓弯碎石子路面的降速而压缩到最短。
赵简之按下了遥控触发钮。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路面下方撕裂而出——两套两百克TNT同时起爆,预制破片钢板在爆炸冲击下化作一片扇形的高速破片弹幕,从路面下方斜向上喷出,正正打在领头装甲车的侧装甲和丰田轿车的前引擎盖上。领头装甲车被炸得猛然向右横甩出去撞在废弃平房的墙上,侧装甲被破片凿出十几个洞,车内鬼子兵发出短促的惨叫。丰田轿车的前引擎盖被掀飞,挡风玻璃碎成无数白色的碎片,前座军官当场毙命,后座两名军官被冲击波压在座位上不省人事。第二辆装甲车紧急制动,车身横在路面上堵住了整条车道。
“打!”郑耀先低喝一声。
老林从河堤掩蔽位后端起掷弹筒,对准从第二辆装甲车后面跳下来的几个鬼子兵方向,接连打出两发掷弹。第一发掷弹在装甲车左侧炸开,弹片扫倒了两个刚从车后面窜出来的步兵。第二发掷弹打在装甲车顶部机枪手位置,机枪手仰面从车顶翻了下去。小俞从东段柳树后用步枪射击多伦路方向,压制住了从多伦路三十九号方向冲来的一个持手枪的便衣——是木村,他显然是听到了爆炸声后仓促折返了回来。小俞的子弹打在木村脚前的地上溅起一串碎石,木村一个翻滚缩回院墙后面没敢露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郑耀先举着勃朗宁朝丰田轿车方向连开三枪——三枪全部打在轿车后座车门上,确保后座两名军官即便未被冲击波直接杀死也无法逃生。然后他对着操作位方向喊了一声——“撤!”赵简之拔出雷管触发器上的连接线扔进河里,和小马一前一后猫腰跑过河堤,汇入接应组方向。
撤退按照B线执行。宋孝安在横浜路东段电线杆下站着,安全帽低压着帽檐,工具包敞开,里面暗格里抽出的短管左轮已经握在手里。见赵简之和小马跑过来,他把左轮塞回工具包,向老林和小俞打了个短哨,六人迅速穿过丰川俱乐部对面弄堂,混入虹口商业区傍晚的人流中。
从起爆到全体撤出交战区,总共不超过三分钟。
六人分两批撤回商行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赵简之最后一个进门,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除了汗就是火药残渣,鼻梁上那道旧疤被火药熏得黑里透红。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跟郑耀先逐项对报:遥控触发成功,药量足够,两套装药导爆索同步正常,破片钢板全部命中目标区;撤退路上在丰川俱乐部对面遇到一个特高课便衣——不是木村,是另一个小个子,行色匆匆地往爆炸方向赶,没有注意到穿着维修工服的接应组;所有人员均未负伤。
郑耀先听完报备,去电报室起草任务初步报告发给局本部。报告写完,赵简之已经靠着楼梯扶手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条从雷管触发器上拆下来的短波天线。宋孝安把工具包里的左轮取出擦拭干净重新装弹,随后把接应组用的工装和工具全部装进麻袋准备明天一早送回工部局维修队。老林和小俞各靠在商行堆货的木箱上喝着孙老板送来的热茶,茶盏里飘出几丝姜糖的暖香气。
喜欢风筝传奇请大家收藏:()风筝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沐远媳妇儿我知道错了,我已回头是岸,求虎摸啊!相宁看你表现咯!小唐妈妈,木马木马相宁哎呦,我儿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来让妈妈亲一个!沐远媳妇儿我也要!小唐泥揍开,妈妈是我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换了一个女金刚的里子之后,收服大男神,牵着小男神,一边萌萌哒,一边在娱乐圈称王称霸的故事!前方高能,友情提示,请自备小手绢,必要时候擦汗,擦眼泪,擦鼻涕,擦狗血?!...
表哥不但抢了我的对象,还让我帮他把风...
前脚被某渣男给甩了,后脚却被‘都敏俊的男人给接住了,还伤心个毛呀!秦执就是那个后者,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这种范儿的男人。 顾念怎么也没有想到,翻墙要债,居然砸来了一个高富帅! 债主不出现?哼哼… 那就霸占帅哥的房,睡他的床,吃他的饭,开他的车!势必让帅哥崩溃,抓狂!谁让帅哥是债主的亲外甥呢!狗急跳墙,兔急咬人,就不信债主不现身! 鸡飞狗跳的过了一个星期,秦执先生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咬牙切齿道顾念,你够了!到底欠你多少钱?我还了… … 什么?顾念遭人算计了?不用担心,对于精分类型的女蛇精病,谁招惹了她,后果很严重! 背叛渣男,痛扁之! 耍心机妹妹,让其后悔之! 捣乱情敌,狠狠教训之! 秦执说若想打败敌人,就要深入敌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顾念说小样儿,以为住我隔壁,我就会爱上你了吗?你得住到我心里! …...
武侠末落,身为大理段氏之后的段天明在得到先祖传承的一阳指的同时,在经过漫长的领悟以及机遇下,成功领悟了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而现在他正在领悟十脉天冲的路上...
安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兼具用力捏了把脸,一点都不痛。于是这个女得做这么有趣的梦,我就不客气了。 ̄w ̄ 一个穿越到能世界的无痛症贵族少女身上,自以为在做梦的粗神经阿宅,在异世界随心所欲生活,误打误撞升职加薪当上无冕之王,痛揍大魔王,迎娶圣骑士,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女单粗暴中二少女(女主以身饲虎脑补骑士(男主爽文,谈恋爱时有小狗血。安叙咦,我不是正义之师吗?克里斯众人(不不不怎么看卖相都是反派那边好不止一点!!)~★~☆~★~☆~★~☆~★~☆~★~☆~★~☆~★~☆~★~☆~★~☆~提示要的事情说两遍)为自己在做梦,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是众人眼中的神经病大魔王,道德方面绝对称不上纯洁无暇。荐基友的古风玄幻小说推荐基友的女作者专栏求收留本文10月17日入V,当天三更哟晋江独发,谢绝转载...
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千帆过尽,归来仍是少年。helliphelliphelliphellip生逢乱世,战火席卷天下,生灵涂炭,人命犹如草芥。及冠之时,仗义行侠四海,长剑在手,劈开一挂清明。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披荆斩棘,愿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