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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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我们得试试我们的运气，&rdo;我说道，&ldo;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啦。&rdo;

她指着河面。&ldo;渔民们返航了。&rdo;

我看着他们向伊基托斯驶去，他们结队而行。似乎只有几艘船还在后面徘徊，他们也许试图满载而归。&ldo;等他们全部上路，我们就出发。&rdo;我说道。

&ldo;我们白天走。&rdo;她建议道。

&ldo;我们没有别的办法，&rdo;我说道，&ldo;我们不能在这儿停留。那些鬼印第安人会追上来的。&rdo;

她摇摇头。&ldo;我害怕。&rdo;她的声音很不自然。

&ldo;我们会一帆风顺的。&rdo;我说道，心里巴望自己能像嘴上说的那样有把握。

阿尔玛似乎很尴尬。&ldo;我得换一下衣服。我尿裤了。&rdo;

我笑了。&ldo;别紧张。这很正常。你到下面去洗一下。我在这儿守夜。&rdo;

我跨进了那间窄小的驾驶室。室内仅比甲板高两个台阶，但给了我一个有利的地点，可以看到任何向我们而来的物体。我发现了一盒昨天放在长凳上的香烟，取出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尽管这烟已放了好长时间，而且泛潮，但还是起了作用。我一边咳嗽，一边始终注视着河湾。

当阿尔玛来到我跟前时，我的双眼直冒火，我总觉得看到紧邻河岸的树林里闪着火光。但是随后什么也没发生。

&ldo;我感到好多了，&rdo;她说道，&ldo;我洗了个澡。干净的衣服使我很舒服。&rdo;

&ldo;你看上去精神不错。&rdo;我说道，一边揉着眼睛。&ldo;我看起来一定糟透了。&rdo;

&ldo;不算太糟。你睡眠大少。&rdo;

我点点头。我又向河道望去，还有三四艘渔船留在那儿。&ldo;但愿他们马上滚蛋。&rdo;我说道。

&ldo;天快亮了，&rdo;她说道，&ldo;那时他们就离开了。&rdo;

我咕哝了一下，没有答腔。

她从牛仔裤口袋里取出一个瓶子。&ldo;秘鲁蓝丸，&rdo;她说道，&ldo;我需要提神，&rdo;她迅速地吸了两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我&ldo;我们都需要提提神。&rdo;她说道。

我从她手上接过瓶子，飞快地在每个鼻孔里吸了两下，头脑顿时感到清醒，眼睛也不再冒火。我睡意全消。谁要睡觉？我把瓶子还给她，笑着说道：&ldo;像开晚会。&rdo;

她也笑了。&ldo;你感觉好多了。&rdo;

&ldo;检查一下。&rdo;我说道。

&ldo;瞧！&rdo;她指着河面。

一艘渔船进了河湾，船上的探照灯向我们射来。我抓起了自动步枪。我们看着那艘船缓缓地向我们驶来。

我按住阿尔玛的肩膀。&ldo;趴下，&rdo;我说道，&ldo;我不希望有人看到你。&rdo;

她伸开四肢趴在甲板上，两手紧紧地抓住自动步枪。我等着渔船靠近，然后一枪打灭了它的探照灯。

一个人开始用英语发话。&ldo;你他妈的干什么？&rdo;那人愤怒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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