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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时候,唐守礼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唐家,一进家门就听到唐月再次失踪的消息,他愣了一下,第一想到的竟然是顾祁离开之前那个奇怪的笑。
唐守礼连忙赶到唐月的住处,据悉,唐月是在睡午觉的时候被掳走的,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唐守礼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之前唐月失踪被找回来之后,他就在唐家附近布置了一些人以防万一,但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些人竟然没有向他禀报。
如此说来,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顾祁,实在不作他想。果然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之极的松香,正是顾祁平日里惯常点的那一种。
唐守礼无奈地皱眉。
这么明显的香气,大概也是特意留给他的。
他看着盛京的方向,叹了口气,现在追绝对是追不上了,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把月儿带去盛京,必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恐怕连路线也改了。
顾祁这次真的是太胡闹了。
哎,现在他该头痛的就是如何向唐家人解释月儿的去处了,另外还要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宁王府,确保月儿的安全。
还有晋王那,真是一个赛一个地头痛——
三天后。
顾祁一行人抵达盛京。
除夕将至,盛京到处洋溢着一种欢庆鼓舞的气氛,顾祁的马车到达城门时。并未引起多大的动静。
一行人低调地行至宁王府。
顾祁先行下了马车,脸色臭地简直像要杀人。
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气死他了。
他冷冷地看着马车,“出来!”
一阵风吹过,马车的帘幕未动,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动静。
顾祁压住怒火,再次喊了一句,“出来,别等我去请你。”
马车里的人犹豫了一会,好半天才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顾祁脸色一缓,耐着脾气等待唐月下车。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顾祁的耐性要被耗光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终于慢悠悠地从马车里探出头。
她为难地看了一眼脚下,求助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祁身上。
马车太高,她不太敢下去。
顾祁的耐心早就被她耗尽了,墨染的眸子里是升腾而起的怒意。他看着一脸犹犹豫豫的唐月。跨步上前。伸手直接把唐月从马车上抱下来。
唐月想说话,顾祁抬手就把她的头往下一按,冷冷道。“闭嘴!”
他回头吩咐身后的一群人,“把马车安置好,随后来议事厅见我。”
众人应是。
宁王府的大门一早就开着,门口站着一个身着轻甲的将士,还有一个年迈的老人。
二人看着顾祁进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将军,你回来了。”
“延庆?你怎么在这?”
顾祁惊讶地看着他,“你怎知我今日回来”
萧延庆嘿嘿一笑,摸着头不好意思道,“我每天都来宁王府等将军,今日刚好听闻将军回府,便和秦伯在这等着了。”
“小主子,”
秦伯笑着望了一眼顾祁,欣慰道,“总算赶在过节之前回来了,这位是”
秦伯疑惑地看着顾祁怀里的小姑娘。
之前的一幕二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宁王耐心差实是整个京城都闻名的,这次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发火。
顾祁脸色一僵,低头对上了一张惨白惨白的小脸。
大概是冻着了。
心里的怒火诡异地消了一些,他下意识紧了紧手,将身上的披风往唐月身上偏了一偏。
“秦伯,尽快收拾出一个客房,”顾祁抬头去看秦伯,秦伯是宁王府的管家,这种事自然是由他处理。
秦伯应了一声,又犹豫地问顾祁,“小主子,这孩子年纪这般小,需不需要再备上几个丫鬟伺候着”
顾祁眉毛一拧,这么麻烦。
可是他素来不用丫鬟伺候,整个宁王府也都是小厮武夫,哪来的什么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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