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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远回到房间就看到阮左左裹着被缩到床头的一角,看见他回来,硬是又把身子往回缩了缩。
秦思远看见这一幕,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己怎么就把这丫头给吓成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去强迫她,只能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哄到:乖宝儿,你身上还有伤呢,咱不乱动奥,你躺下,老公帮你把额头冰一冰,好不好?
阮左左没说不行,可是也没动地方,显然心里是怕了秦思远,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嘴上又不敢说。
秦思远盯着阮左左的额头瞧了两眼,好像又肿了起来,想着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乖宝儿,老公把冰袋放这儿,你自己冰可以吗?秦思远也不敢上前,怕她害怕再往出跑,就把裹着毛巾的冰袋扔在这床中央。
阮左左犹豫了一下,裹着被子露出一只胳膊,往前探着身子,试了两试,没拿到,抬眼皮溜了一下秦思远,看见他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低下头也不知道在琢脉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思远,秦思远看见她那儿贼溜溜的小样儿,心里说不出的难收,好像被谁狠狠的打了一记闷拳,疼的发胀却又喊不出来,憋得要命。
看见秦思远起身,阮左左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马上裹着被子,又缩回到床角。
秦思远叹了口气,把椅子往后拉了拉,尽量把两个人的距离隔得再远一些,又重新坐在上面,他也是没办法,他要是不真么做,这丫头恐怕这一晚上都不敢去拿那个冰袋。
显然,秦思远的这招奏效了,阮左左裹着被子跪在床上,往前爬了两步,拿到冰袋又迅速的缩回到床角去。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大眼瞪小眼的坐着,阮左左拿着冰袋敷一会儿,举得累了,就放下来歇一会儿,然后再敷。秦思远也不说话,他就算想说人家小丫头也未必想听啊。
阮左左折腾了这大半宿,还哭了一通,身体的水分早就消耗了一大半,现在身体正在不停地向大脑发出口渴的信号,阮左左根本不敢跟秦思远说,更不敢下床去娶,她能感觉到秦思远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她了,但一想到他要靠近自己,她就不由自住的害怕,所以现在只能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发干的嘴唇,时不时的再咽两口口水,望梅止渴般的缓解一下。
秦思远观察到她这个小动作,起身倒了一杯水,举起来示意了一下阮左左。
阮左左也是渴的不行了,指了指另一边床头柜,秦思远走过去,把水杯放下,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秦思远还没坐稳,阮左左就裹着被子,挪过去,捧起水杯,咕咚咕咚的把整整的一大杯水喝的一滴都不剩。
这丫头渴成这个样子都不敢跟自己说,秦思远想他现在是比老虎都可怕吧。
试探性的问道:还喝吗?秦思远是想着他得试着跟这丫头沟通,慢慢的重新赢得阮左左的信任,总不能两个人一辈子都这样吧,倒时候这丫头不疯,都得得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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