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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要想好了。”白紫箫凉声应道,唇角笑意愈深。随后他揽着花清茉上前,从司徒宣的手中拿过那把剑。
这动作让司徒宣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表情也温和了不少。果然,如他所料,白紫箫绝对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势。
“皇上真的以为除了臣之外,别人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吗?”白紫箫冷声的开口,随后手中的握着的剑便被他以内力化为了粉末。如此之举,让他身体中的内力愈发乱行起来,但是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异样。
白紫箫此番的动作话语当真是触怒了司徒宣,他望着两人,表情冷杀无情,目光更是寒冷至极。白紫箫所说之话,他何尝不知?只是如今被他如此反抗,他天子威严何在?
“皇上,臣还有事,先告退了。”白紫箫对于司徒宣的怒火熟视无睹,揽着花清茉便往外去。走了几步之后,白紫箫停住脚步,唇角微扬,道:“皇上,你既然都说不要因为茉儿和臣生出芥蒂,那就请皇上忘了今夜这事。臣会一如当初,忠于皇上。”
说完,白紫箫便揽着花清茉离开。司徒宣望着两人的背影,杀意未减。
到了外面,白紫箫的唇角有血慢慢流出,脸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苍白。此刻他的体中内力乱行,急需运功疗伤才可。
楚向白等人带着锦衣卫一直守在含元殿外,在白紫箫出来之时,便快速的迎了过去。当看到花清茉时,皆都一愣。毕竟含元殿就连皇后不能随意乱入,更别说花清茉。而且,他们可以确定,花清茉不是与白紫箫一同进去,那她是何时进去的?
虽然满心疑问,但是楚向白等人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跟着白紫箫回到了紫薇宫。进了正殿之后,白紫箫吩咐了一声所有人不许打扰,便与花清茉直接进了正殿之中。
关上门后,白紫箫唇角的血流的更多。花清茉抬头望着他,伸手帮他擦拭着鲜血,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担心和歉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的。”
听到这话,白紫箫看向花清茉,漆黑如海的双眸浓此时的夜空一般,幽深的望不到边侧,他伸手握住花清茉的手,冷声道:“本督主答应过你,无论你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都会护你。”
声音传出,花清茉清茉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不停的撞着,呼吸似乎都忘记了,她望着白紫箫绝艶的五官,望着他唇角血的痕迹,唇角微微扬起,声音柔和:“紫箫,茉儿真的很庆幸嫁给你。”
“本督主倒是觉得娶你吃亏了,尽惹麻烦。”白紫箫唇角微扬,笑容从未落下的妖媚。他拿下花清茉的手,出声道:“本督主要运功疗伤,你去睡觉,等你睡醒便没事了。”
“茉儿帮你。”花清茉握紧他的手,目光之中尽是坚持。“你那日说曲公公内力与你所修炼的内功不同,所以你不能要,那话是骗茉儿的对不对?你只是不想茉儿将内力给你之后,自己没有内力对不对?”
对于花清茉的问题,白紫箫并未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正殿里方。两人走到一品当朝造型的烛台前停下,白紫箫伸手按住鹤的眼睛,卧榻立刻移向一边,原本的地面向下出现了一道阶梯。
密室?
花清茉未曾想到这紫薇宫中竟然也有密室,而且白紫箫如今这时候打开密室,想必是要进密室中练功疗伤。果然,白紫箫直接拉着自己走下了阶梯。
那是一间密封的石室,并未摆放他物,只是在密室的中央有着一块散发着寒气的晶莹通透的石头。
“这是寒玉石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练功时可助人迅猛精进,受伤时亦可助人疗伤。曲公公的内力乃是至阳内力,而本督主的内力乃是至阴内力,两者相抵相触,所以本督主才不能要你的内力。”白紫箫出声说道,随后他坐到寒玉石上,目光看向花清茉,道:“你不是要给本督主疗伤吗?还不上来。”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随后快速的坐到白紫箫的身后。她运起内力,传入白紫箫的体内,犹如白紫箫一直对她做的那般。
两人静坐在寒玉石上,周围寒气慢慢升起,在他们的身侧浮动。寒气缭绕,朦胧模糊,两人的身影看着似乎都极为飘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白紫箫身体中乱行的内力也渐渐平稳了下来。与花清茉所受的内伤不同,他是因为强制收回内力至此,虽然内力紊乱,但是平息下来便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
两个人同时收起内力,花清茉望着白紫箫的背影,随后靠了过去,双手紧拥住他。
“让我抱一会,紫箫。”花清茉声音轻柔至极,脸埋入白紫箫的后背没有再说话。
白紫箫俯首望着身前的那双手,目光幽深如海,却似乎有着浅柔的波动。他任花清茉如此抱着,未曾拒绝,也未曾说一句话。
过了很久,花清茉松开白紫箫,而白紫箫也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个人目光相对,平缓幽静,但是却又多了一些什么。
“茉儿出去之后便回宁郡王府,你这两日好好休息,晚上不必去宁郡王府陪茉儿。”花清茉首先开口,目光之中宁静依旧。
白紫箫微微俯首,注视着花清茉,目光沉寂幽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凉声道:“这几日无什么大事,本督主陪你去宁郡王府呆几日。趁着这时间,好好教教你武功,免得你浪费这一身内力。”
“你是怕文景再对茉儿不利对吗?”花清茉听到白紫箫的话,便知他话中深意。她靠近白紫箫,目光专注的看着他。随后,花清茉轻轻笑了起来,笑容温和,却有着掩饰不了的高兴,她将头靠在白紫箫的肩上,道:“谢谢,紫箫。”
这一声谢谢,有着感谢,有些感情,更有着她对于白紫箫的信任与依赖。
此时,白紫箫低头看了花清茉一眼,随后从腰间的锦袋中拿出了一个锦盒。看到那锦盒时,花清茉愣了一下,她从白紫箫的手中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放置的是一对白玉雕云纹戒指。
隔了这么长时间再见这对戒指,花清茉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她抬头看了白紫箫一眼,道:“听方姥说,这是五十年前天下第一美人锦瑟之物,茉儿着实未曾想到会落在自己手中。本来是作为贺礼送于你,不过如今想想成亲之前,茉儿真觉得自己太笨了,竟然一点都未察觉不对。”
“你早说要嫁于本督主,本督主自然不会让你食言的。”白紫箫拿起那小的白玉戒指呆在花清茉左手的无名指上,戴好之后,白紫箫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道:“一直觉得你手上少了些什么,如今戴上这玉戒,倒是极为好看。”
“是吗?”花清茉看了看自己手上白玉戒指,随后将剩下的那只拿了起来,她将白紫箫左手无名指上的护甲拿掉,帮他戴上戒指,道:“这是一对玉戒,我们夫妻二人一同戴着才好看。”
说完之后,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她总觉得这像是自己和白紫箫的结婚戒指。目光的余角望向他,花清茉看到白紫箫的目光中凝聚着一点温意,就好似是冰融化了一角,千里之路踏出了第一步。
两人在密室中又呆了一会,到外面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两人在紫薇宫沐浴之后才准备出宫,在路过天之垣时,花清茉的目光微沉,而白紫箫只是冷漠至极的走过而已。
两人离开之后,文景走到殿门之前,目视着两人的背影,淡淡一笑,道:“泾原,西辛。”
声音之后,瞬间,两个个黑衣男子便跪在的文景面前,恭敬而又虔诚的出声。
“主子,有何吩咐?”
文景笑容温润宁静,犹如此刻天空之中的暖阳一般,柔和至极。温润的双眸越发的漆黑如墨,幽沉深邃:“泾原,西辛,你们去华朝与东圣国边境,准备迎接玄潇,他已经接到了那人的命令,很快便会赶到华朝来。你们带着我的信物去,他自然会明白的。”
“主子所说的是不是去年八月被封为摄政王的楚玄潇?原先东圣大司马。”泾原一听到那名字不禁出声问道。
听到泾原的话,文景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你连华朝的王爷都不知姓名,怎么会知道玄潇的事?”
“主子说笑了,泾原只是有些钦佩摄政王,凭借赫赫战功爬到东圣摄政王之位,这不是简单一人就可以做到的。”泾原声音恭敬回道。
“是他,他的确不简单。”文景出声回答,随后别有深意的一笑:“我估计玄潇就算没有那人的命令,也会亲自来华朝一趟,毕竟他和紫箫两人也有不少年未见了,作为兄弟,太久不见似乎并不是好事。”
紫箫,玄潇若是来此,好戏怕是要不断了。你的花清茉,不知道经不经得起他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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