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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刘修斯在打著什么算盘,但刘易斯隐隐察觉刘修斯来找奇立德必有所图。这也不奇怪,刘修斯向来是“凤凰无宝不落巢”的。
奇立德笑著说:“挺好的。修斯,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我弟弟,相信你们会很投缘的。他准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年轻人。”
“是吗?那么我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修斯回答,“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和我弟弟去处理别的重要的事情。”
“好的,你们去吧。”奇立德笑著表示理解。
用过早餐之后,刘修斯和刘易斯走到了窗台边,看窗外的风景:大雪初晴,阳光正好。刘易斯一边看到窗外的景色,一边跟刘修斯说:“你刚刚和奇立德说要和我‘处理别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当然是股权转让的事情。”修斯回答,“这件事情要尽快落实。”
刘易斯也同意这件事确实是当务之急。虽然他用缓兵之计拖住了蠢蠢欲动的叔伯们,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发起进攻。最好的防守方案就是刘易斯先将股份拿到手。还好,刘易斯作为刘家的子弟也是企业内的股东,所以,刘修斯转让股份给刘易斯是比较容易、快捷就可以办到的。
二人便立即下山去办理手续。他们找律师完成了法律文件的签署,并委託到国内的相关代理人办理国内的手续。在签字的时候,刘易斯还没有自己要变成大股东的实感。只有当刘修斯拿著笔,轻轻鬆鬆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律师笑著跟刘易斯说:“恭喜你,你现在是傲鹰集团的大股东了。”
刘易斯才忽然觉得有什么捶中了自己的胸膛,心也漏了一拍。
“是……是啊……”刘易斯有些慌乱地看著兄长的脸,“忽然感觉压力很大!”
刘修斯放下了钢笔:“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这些股份价值多少,你心裏也有数,我现在一分钱都不要的就送给你了,这可是比中彩票还赚啊。”
这些股份的价值自然超过彩票头等奖多多,不过这也意味著一定的责任。
“是啊!”刘易斯想了想,又轻鬆地笑了,“其实我也就是拿着股份,挂个名头而已,你仍然是拍板、做决定的人。”
刘修斯却说:“话又不能这么说。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现在突然翻脸,不认我了,也是可以的。”
这话都是真的,刘易斯拿到了股份,可以倒戈相向。他要真这么做,刘修斯也没有他的办法。
刘易斯却认真地说:“我不会的。”
大概是刘易斯这份认真感染了刘修斯,刘修斯轻轻一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与你真正的血亲反目。”
此言一出,刘易斯也怔住了。
在他决定保护刘修斯的的地位的时候,他没有想过“真正的血亲”这个概念。从他的角度看,一旦知道了叔伯们想要铲除修斯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要站在了刘修斯这一边。基本上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现在修斯提醒他一个现实——修斯与他没有血缘关係,所以,刘易斯其实是站在了自己真正血亲的对立面——这甚至包括了他的父亲。
刘易斯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迷茫。
但很快,刘易斯就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刘易斯看着刘修斯,说:“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得像是离弦的箭,一往无前。而且一根箭刺入了刘修斯的心里,长成了一根绿枝,开出了春天的花。刘修斯竟感觉喉头哽咽,但脸上仍是淡淡笑着,说:“你也是。”
——
——
云淡风清,湖边云烟杳霭,凫鸥闲野水。
在见过律师之后,刘易斯和刘修斯到了附近的湖泊垂钓。这裏雪山有点儿远,风和日丽,湖水犹如明珠一样在日光之下闪闪生辉。刘修斯和刘易斯将钓鱼杆固定在了湖边,就没有多管,只是闲坐着、享受着微风吹拂脸庞的惬意,与其说是钓鱼,不如说是在湖水旁边吹风。
刘易斯托著腮,看着湖水潺潺,对刘修斯说道:“董事会那边应该很快就得到消息了……不知道当他们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呢。”刘修斯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现在风景那么好,天气也很好,为什么要提他们?”
刘易斯无奈地摇摇头,现在就不说这个,也就无话可说了。
他和刘修斯之间竟然好像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刘易斯觉得沉默,也行,但他还是想说点什么,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个地方可真漂亮……”刘易斯絮絮地说著闲话,“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你经常来钓鱼吗?”
“这是东欧,我不可能常来的。”刘修斯似乎是觉得他的话很好笑,嘴角含笑地看他。
刘易斯觉得自己确实说了傻话,见刘修斯又这样看著自己笑,便认为刘修斯一定又在笑自己傻气了。刘易斯便别扭地撇过头,沉默了一阵。
大约察觉到刘易斯有些不快,刘修斯便逗他说话:“你看,你那儿好像有条鱼!”
刘易斯立即转过脸来看,却见水裏静悠悠的,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但也不曾想到是刘修斯在撒谎,便疑惑地道:“没有啊……”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刘修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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