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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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他们给马戴眼罩，是不让马看到人这么小。要是马知道人这么小，准将人全都干掉了。&rdo;

&ldo;带上眼罩，会不会还觉得人小?&rdo;

&ldo;小小的，小不点。&rdo;

&ldo;哇!&rdo;

每个说话的孩子都知道自己在胡扯。但是别的孩子对马的一些说法，他们却又都相信。最后，看鲍勃一直站那里，他们也腻烦了。其中一个人捡了个石子，向马砸去。砸到鲍勃身上的时候，马的毛皮抖动了一下。孩子们瑟瑟发抖，以为马会疯掉。弗兰克抬起头，用温和的布鲁克林口音跟他们说：

&ldo;不能这么来吧。马又没害你。&rdo;

&ldo;是吗?&rdo;一个男孩愤怒地喊道。

&ldo;是的。&rdo;弗兰克回答。

&ldo;好了，滚你妈的蛋吧。&rdo;那些小一点的孩子总是抛出这么一句狠话来。

弗兰克从从马背上浇下水来，还是用那么轻柔的口气说：&ldo;你们是现在滚开呢，还是等我来把你们的屁股踢烂?&rdo;

&ldo;就凭你一个?&rdo;

&ldo;就我一个又怎样?我倒是要来教训一下各位。&rdo;突然弗兰克蹲下去，捡了一块石头，做出要扔出去的架势。孩子们往后散开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气话。

&ldo;我想我们这是自由的国家吧。&rdo;

&ldo;就是，这街道又不是你家的。&rdo;

&ldo;我去告诉我舅去，他是警察。&rdo;

&ldo;给我滚吧。&rdo;弗兰克冷冷地说。他小心地把石头放了回去。

大孩子厌倦了这游戏，便三三两两走了。小一点的孩子又蹿了回来。他们想看弗兰克给鲍勃喂燕麦。

弗兰克给马洗完了，牵到树下，好让马头能在树荫下乘凉。他在马脖子上套了满满一袋草料，然后去洗马车了，边洗边吹着&ldo;让我叫你小甜甜&rdo;的口哨。仿佛这口哨是一个信号一般，住在诺兰楼下的弗洛茜&iddot;加迪斯把头从窗户里伸出来了。

&ldo;喂，你好。&rdo;她兴致勃勃地叫道。

弗兰克知道是谁在叫他。他等了好长时间才回了一句&ldo;你好&rdo;，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他走到马车另外一侧。这时候弗洛茜看不到他，但她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地跟着过来了。

&ldo;今天歇工啦?&rdo;她高兴地问。

&ldo;快了，是的。&rdo;

&ldo;我猜你要出去找姑娘吧，今晚是星期六晚上呢。&rdo;对方没有回答。&ldo;别跟我说你这么帅的小伙子没对象吧。&rdo;还是没有回答。&ldo;今天晚上在沙姆罗克俱乐部有个场子。&rdo;

&ldo;是吗?&rdo;他的口气并不像是有兴趣的样子。

&ldo;是啊，我有两张情侣票。&rdo;

&ldo;对不起，我有事。&rdo;

&ldo;在家陪你老娘?&rdo;

&ldo;这可没准。&rdo;

&ldo;恶心，见鬼吧你!&rdo;她砰一声把窗户关上。弗兰克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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