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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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好极啦，&rdo;罗宾说，&ldo;你带行李了吗？&rdo;

&ldo;带了，在车后面。&rdo;

罗宾拖出来两只箱子。

&ldo;真没意思，&rdo;他说，&ldo;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佣人，只有一个老珍妮特，我们还总得迁就着她。真叫人讨厌，不是吗？你的箱子怎么这么重，难道里面装了炸弹了？&rdo;

他摇摇晃晃上了台阶，回过头叫道：

&ldo;进来喝一杯吧。&rdo;

&ldo;他这是叫你呢，&rdo;奥里弗夫人说着，从车的前排座位上拿过一个手提包、一本书和一双鞋，&ldo;刚才你真的说想让我不谨慎不怕声张？&rdo;

&ldo;越不怕声张越好。&rdo;

&ldo;我自己不倾向于那么做，&rdo;奥里弗夫人说，&ldo;不过，那是你的谋杀案，我会尽力帮你。&rdo;

罗宾又出现在门口。

&ldo;进来吧，进来吧，&rdo;他喊道，&ldo;等一会儿再管那辆车。老妈妈急着要见你们。&rdo;

奥里弗夫人快步奔上台阶，赫尔克里&iddot;波洛紧随其后。

拉伯纳姆斯的室内装饰非常讲究格调。波洛猜想，在这上面一定化了很大一笔钱，其结果却是代价昂贵，又简朴得高雅，每一片小橡木板都货真价实。起居室的壁炉旁有一把轮椅，上面坐着劳拉&iddot;厄普沃德。她微笑着表示欢迎。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神采飞扬的女人，年纪大约六十岁左右，头皮呈铁灰色，下巴坚硬顽强。

&ldo;我很高兴见到你，奥里弗夫人，&rdo;她说，&ldo;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当面恭维你，说你写的书。但是，多年来，你的书一直是我巨大的安慰‐‐尤其是自从我成了这么个残疾。&rdo;

&ldo;您这么说真是太客气了，&rdo;奥里弗夫人说着表情极不自在，双手扭捏地交叉在一起，像个在校的女学生。&ldo;啊，这位是波洛先生，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在您的门外，我们俩碰巧相遇。事实上，我当时拿苹果砸到了他的身上。&rdo;

&ldo;您好，波洛先生。罗宾！&rdo;

&ldo;什么事，妈妈？&rdo;

&ldo;给我们弄点儿饮料来，香烟在哪里？&rdo;

&ldo;在那张桌子上。&rdo;

厄普沃德太太问：&ldo;您也是一位作家吗？波洛先生？&rdo;

&ldo;噢，不，&rdo;奥里弗夫人说，&ldo;他是个侦探。您知道，就像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那种人‐‐头戴鹿皮帽，手拉小提琴，如此等等。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侦破一桩谋杀案。&rdo;

好像传来了打碎杯子的叮当响声。厄普沃德太太大声说：&ldo;罗宾，小心点。&rdo;

她又对波洛道：&ldo;那非常有趣，波洛先生。&rdo;

&ldo;这么说，莫林&iddot;萨默海斯的话是对的。&rdo;罗宾喊着说，&ldo;她唠唠叨叨地告诉我说，我们这里来了一位侦探，她好像认为这事滑稽可笑。不过，这件事是相当严肃的，对吧？&rdo;

&ldo;当然是严肃的，&rdo;奥里弗夫人说，&ldo;你们中间有一名杀人凶手。&rdo;

&ldo;是的，但是你朝周围看看，是谁被谋杀了？或者是否有人被活埋了而大家都吓得默不吱声呢？&rdo;

&ldo;不是默不吱声，&rdo;波洛说，&ldo;关于那桩谋杀案，你们都已经知道了。&rdo;

&ldo;麦金‐‐什么太太‐‐一个老清洁女工‐‐去年秋天。&rdo;奥里弗夫人说。

&ldo;噢，&rdo;罗宾&iddot;厄普沃德失望地叫了一声，&ldo;但是那件事早过去了。&rdo;

&ldo;一点也没有过去，&rdo;奥里弗夫人说，&ldo;他们抓错了人。如果波洛先生不能及时查出真正的凶手，那人就会被处死。这种事真令人激动。&rdo;

罗宾开始给大家发饮料。

&ldo;这杯白衣女士鸡尾酒，给您，妈妈。&rdo;

&ldo;谢谢，我亲爱的宝贝。&rdo;

波洛微微皱眉。罗宾把饮料又分别递给奥里弗夫人和他。

&ldo;好了，&rdo;罗宾说，&ldo;为罪恶干杯。&rdo;

他喝了下去。

&ldo;她过去经常来这里干活。&rdo;他说。

&ldo;麦金蒂太太吗？&rdo;奥里弗夫人问。

&ldo;是的。不是吗，妈妈？&rdo;

&ldo;你说她经常来干活，她也只是一周干一天。&rdo;

&ldo;有时候下午来加班。&rdo;

&ldo;她这人怎么样？&rdo;奥里弗夫人问。

&ldo;十分可敬，&rdo;罗宾说，&ldo;整洁得要命，她把每一件东西都整理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放在抽屉里，你简直难以想像抽屉里放得下那么多东西。&rdo;

厄普沃德太太幽默中带着残酷的语气：

&ldo;如果不是有人至少一周整理一下的话，恐怕很快你在这所小房子里就无法转身了。&rdo;

&ldo;我知道，妈妈，我知道。不过，除非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原处不动，我简直没法找到它们着手工作。我的笔记本总是被搞得乱七八糟。&rdo;

&ldo;我一点儿也帮不上忙，这很令人恼火。&rdo;厄普沃德太太说，&ldo;我们有一位非常忠实的老仆人，但是，她所能够做的全部事情也只是做做饭而已。&rdo;

&ldo;你得的什么病？&rdo;奥里弗夫人问，&ldo;关节炎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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