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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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杜勒斯叫来他的亲信丘斯曼、戈维尼茨，向他们介绍了情况。

他笑着问：&ldo;喂，我们该怎么办？你们想一想，小伙子们，任务很有点意思。我们去与俄国间谍接头吗？还是按兵不动？&rdo;

杜勒斯得到详细情报，知道了华盛顿目前发生的事情。他明白，局势复杂。他相信，罗斯福正在受到有各大财团做后盾的力量施加的压力。

杜勒斯明白，争夺在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势力范围的斗争进人了最后的决定性阶段，老板们不会饶过他。他丢了自己的地盘。这些年来，他惨淡经营建立并倍加保护的同德国工业的联系绝不能落人他人手中，否则就标志着他的生命、功名和前途的毁灭。

他明白，罗斯福正在下着一盘复杂的棋。总统勇敢地向美国人证明，象西方那样的保证自由企业家活动的国家与把国家计划放在首位的布尔什维克国家这两种不同的社会结构的国家完全可以在一个世界上共同存在。杜勒斯知道，罗斯福为什么固执地争取斯大林飞往卡萨布兰卡参加

&ldo;三巨头&rdo;的会晤，或者最起码在德黑兰进行会晤。罗斯福以此间支持他的银行和康采恩的人士证明，完全可以同斯大林对话。斯大林是个正直的政治家，他显然不能容忍别人鄙视他的国家，不过，他没有帝国那样的傲慢，而且履行签约后的义务。

杜勒斯以及那些支持他而与罗斯福的观点相悖的人在一九四五年春天处境困难：全世界将反对公开与俄国人划分范围，反对单独与第三帝国媾和。创伤还未平复，人们的经历还未成为往事的记忆。快些吧，记忆可以变化，有些可以不再提起，有些可以重新撰写，有些可以摈弃。但是现阶段主要的任务是坚持已经占领的阵地。

正因为如此，杜勒斯把戈维尔尼茨和丘斯曼叫来开会。不能简单地拒绝显然已陷入复杂处境、受到俄国人胁迫的&ldo;约瑟夫&rdo;的请求。但是杜勒斯不能也无权帮助俄国人，尤其是在第三帝国境内，在杜勒斯特别感兴趣的地区（无论如何，这关系到价值近十亿美元的绘画和雕塑）。

丘斯曼认为可以通知&ldo;约瑟夫&rdo;，说他的请求将得到满足，同时要向他询问迫使他发出这种电报的情况。不过，在电文中告诉他不会为他转告任何事情，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一封电报会淹没在文电堆里。听丘斯曼说完，杜勒斯表示反对。他也同样不同意戈维尔尼茨的意见。戈维尔尼茨建议监视苏联联络员的住所采取行动让瑞士政府了解到此人的情况，把他驱逐出境。

&ldo;不，&rdo;杜勒所说。他叼着英国烟头抽了一口荷兰烟，吐出香喷喷的烟雾，&ldo;不，这不是办法。在上奥地利显然发生了某种十分有趣的事情，可我们有权冒险吗？要帮助在林茨胁迫我们的谍报人员的俄国间谍吗？显然不能。同他做一场游戏吗2很吸引入。不过，我要在白宫获得我们所要确定的方针。我也不知道，在沃尔夫的使命失败后，整个疯狂的行为会怎样结束。我做出了一个所罗门式的决定：我想给杜诺万发电报，让他在报告国务卿的文本中补充上有关此事的通报。此外，我要改变初衷，请求关于在目前情况下应当怎么办的指示。我坚信，我们的询问会在华盛顿引起争吵，不是持续一两天，而是一个星期。同时我不相信，华盛领会命令我们满足&lso;约瑟夫&rso;的请求。&rdo;

&ldo;不是&lso;约瑟夫&rso;，&rdo;戈维尔尼茨纠正说，&ldo;而是那个骑在他脖子上、两手背后的俄国间谍。&rdo;

杜勒斯摇摇头，微笑了一下：&ldo;亲爱的，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如何起草我们的电报。如果我们把&lso;约瑟夫&rso;放在左角上，如果我们坚持说有一个接近卡尔登布龙纳的保安处军官向我们提出请求，那么那些与我们立场相同的人完全可以要求详细了解我们的谍报人员为什么要同俄国人接触，这背后是否有纳粹的阴谋……我们必须回电答复，这可不是件简单事，得花时间，问题严重。这样，你们就可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认为，再过十五天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要开一瓶香槟……当然，官僚制度是可怕的。不过，在目前情况下，官僚万岁！我们等着吧，现在应当学会等待。&rdo;

第二十七章参阅资料‐‐（七）

（马克西姆&iddot;马克西莫维奇&iddot;伊萨耶夫）

&ldo;豪尔，&rdo;施季里茨说。此时奥根和维利正在认真查看无线电发报登记材料，库特动身去林茨，让秘书通知这里工作已经开始。&ldo;和我做个伴儿，啊？真的，我不能独自去散步。&rdo;

&ldo;非常乐意。&rdo;豪尔回答。一夜之间他的脸消瘦了，还有些浮肿。&rdo;

&ldo;稍等一下，&rdo;奥根喊住他们，&ldo;我修好了您的录音机，旗队长……不用啦？&rdo;

施季里茨想起临行前缪勒说的话，明白奥根的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于是他回答：&ldo;您很细心，伙计，我倒真的习惯带着它了，带它就好象带着一只巴拉贝伦枪。&rdo;

两分钟后奥根回来了，强做微笑地把录音机交给施季里茨。他的笑容很勉强，眼睛眯着，嘴唇在作假。

&ldo;应当当着豪尔队长的面试试你们的技术装备，&rdo;施季里茨说，&ldo;我得把他的话小声录下来，啊！您不反对吧？豪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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