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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还说之朗呢,您不也是个惧热的。”
之华又将辛云身上的薄被掖了掖:“但小姐可没之朗那皮猴子的体魄,要小心才是。”
“知道了。”辛云干脆起身半躺,轻摇团扇已疏闷意。
不知是不是被惊醒的缘故,辛云只觉心头又闷慌了起来。
见辛云轻揉胸口,之华立即放下竹编线筐上前:“小姐可是心头又不舒适了。”
其实,自那日刺客突然闯入,已惊吓到辛云,加上后头一路高度警惕,辛云的当晚回屋就需服药定心。这也是辛云这些天在屋静养的原因。
几日过去,心闷的毛病虽减轻但没有消散的征兆。
“扶我进去,我施上几针,兴许就没事了。”
“小姐还是再服一粒护心丹吧。”
“傻之华,护心丹又不是乱吃的,只是小症状,走吧。”
见拗不过辛云,之华还是扶着她进屋去了。
之朗直接飞跳到屋脊上守着,丝毫不见方才的倦怠之色。
——
当晚,东风凛的身影如常出现在晚山园。只不过,这次却碰上了死死守在屋顶上的之朗。
“。。。”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出乎东风凛意外的是,之朗并没多理会他,就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玩弄手上的石子。
看出之朗并不抗拒的态度,东风凛这才走到了他身边,同样坐下。
“为何不防我?”
“。。。”
之朗歪头看向东风凛,很认真地说:“你不坏,不是坏人,不用防。”
武功高,对姐姐好,可安还夸他。嗯,是好人。之朗心想。
听此,东风凛只觉得眼前这个臭小子顺眼了不少。至少目前是。
“你来过,我知道。”之朗面露傲娇之色。
至从那天察觉有人后,之朗就发挥了锲而不舍的不服输精神,每晚都蹲点在高树中,在某天夜里才发现了深夜前来的东风凛。
但见东风凛并无异样,之朗再次发挥小好奇精神,每次就静静看着。
尤其是比武不过、拿长枪不成后,之朗更加不愿说起东风凛。
所以东风凛夜探晚山园的秘密,目前只有之朗知道。
“。。。”
被抓包的东风凛轻轻干咳了几声,赶紧岔开话题:“夜深至此,为何不睡?”
“姐姐病了,之朗守着。”
“?”东风凛眉头一皱:“那日脖子上的伤并不深,可是还没好?”卓可安那小子明明都说她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
之朗摇摇头,指指心口:“心,不舒服。”
“心?”
东风凛回想当日,并没发现辛云的不适,又想起了元从安说过的话:
“可是那日刺客所伤?还是说她的心疾?”
之朗点点头,思考了一下,又摇摇头。
东风凛也不想猜了:“为什么不就医?”
她医术不是很好吗?怎会让自己病这么多天。
之朗又思考了一会儿:“姐姐说,小毛病,不吃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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