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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想病死自己吗?
忍住要爆吼的冲动,东风凛尽量压低自己的声调:“她现在怎么样了。”
“睡了。”
“。。。”
东风凛噎语。
“吱嘎——”
房门打开,之芳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朝屋顶小声问去:“之朗,你又在和谁说话?叽叽咕咕的也听不清,不会又是来错的吧?”上次就是这样的。
没办法,两人内力深厚,说话声小得不行,以之芳的功力,实在听不清上方的对话,能听到有响声就不错了。
“。。。”
之朗看看身边已无人影的位置,同样小声地回答:“不是,不是刺客。”
“小姐要睡了,你小声点。”
之芳直接回屋,以为之朗是无聊了又和一些猫头鹰蝙蝠之类的聊天。
之朗还想继续说的,见之芳关门,也就努努嘴继续玩手里的小石子了。
站在晚山园墙角的东风凛听到之朗的回答,心中再次觉得这臭小子也不是很讨厌。
——无情的分割线——
迷迷糊糊中,辛云只觉得自己被团团白雾环绕,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手一挥,白雾如流水穿过,却又凝聚回了原来的形态。
四周白茫茫一片,辛云立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处从。
忽然,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是小孩儿的声音——
“如果树上挂着粉色荷花灯笼,就代表我原谅你了,你可以来寻我玩;要是挂着白色兔子灯笼,说明我不想被人打扰,你不能来捣乱。”
“啊,好生无趣,如果你挂兔子灯,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哼,谁让你老是捣乱我学习,小心——”
这是两个孩子的对话,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女孩儿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声音渐渐远去,她已听不清楚。
这时,白雾开始有了动静,眼前雾气散去,显露出一个精致的粉色荷花灯笼,灯笼挂在树上。
除了灯笼,整个画面模糊得只能辨识出颜色和轮廓。
“那你一定要记得。”
“哎呀我记得了,啰嗦。”
又是那两个孩子的声音。
突然,画面旋转了起来。
“不、不要——”
正是刚才那个男孩儿的声音!是她梦境中的画面,但人脸依旧模糊。
男孩儿虚弱压抑的叫声是多么的无力与绝望,那沾满鲜血的手正伸向她,像是在挽留她。
辛云的心悸痛了一下,像被针刺了一下。
画面极快转变了起来,定格在了梦境中在悬崖边的场景。只不过,这次,她成了看客。
那个小女孩儿正是她这身体儿时的模样,也是她梦境里唯一能看清的脸,此刻她好像是被人挟持在悬崖边。
对面,依旧是那个举着弓箭银光闪烁的少年,看不清面容,但那锋利的箭头却是清晰无比。
“她,算什么东西。”
少年的声音坚定而又冷酷,亦如那无情的矢锋,冷入骨血。
画面飞快变化,定格在了小女孩被一箭贯心的画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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