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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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第二章]第三节

[回目名：]长厮磨终蹈孽情海，辨因果怎拆合和仙

这日，许仙正在画牛，却见一只公牛骑上了一只母牛的背，要干那事。许仙看得性起，想起正在山涧里洗浴的法海，不禁放了笔墨，往山涧奔去。

二人原来经常在山涧中洗澡，法海见他脱了衣服下来，也没在意。却被许仙从后面抱住，那根家什硬梆梆地顶在后面。

法海正诧异间，许仙却道，&ldo;哥哥，救救小弟则个，我受不了了。&rdo;还未待法海明白过来，许仙手死死地抱住法海，将那物狠顶了进来。法海从未行过房事，更未做过这样的事。只觉一阵巨痛，几乎叫出声来。

&ldo;你这是干什么？&rdo;法海挣扎，却被许仙死死搂住。

许仙只求道，&ldo;好哥哥，我受不了了，就这一回，就这一回。&rdo;

法海唱着佛号，用力扳开他的手，脱开身来，往岸上走。许仙忙追过来。

&ldo;好哥哥，不要生气。&rdo;许仙说，&ldo;我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喜欢你，你比那春宫图上的都好看。&rdo;

法海已上了岸，草草披上僧衣，闭目坐禅收心，刚才一惊一痛着实受惊不小，只把那心经在心中默念。

许仙却不穿衣，坐在旁边，&ldo;哥哥，我是真心地喜欢你的，不是想那个‐‐&rdo;

法海心稍稍平静下来，&ldo;诸法皆是空相，纵然是沉鱼落雁之貌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眼即逝。&rdo;

&ldo;好哥哥，我是喜欢你，不管你是美是丑。&rdo;许仙道，&ldo;我只愿天天陪着你修道，就是像韦陀一样和观音做个对面夫妻也愿意。&rdo;

&ldo;阿弥陀佛，不要说了，这怎么可以比。罪过罪过，南无观世音菩萨。&rdo;

&ldo;怎么不可以比，观音菩萨是男的，韦陀也是男的。&rdo;许仙道，&ldo;更何况你常说，男女本无差别，俱是一样的。男女之别不过是因色相所迷而形成的分别之心。&rdo;

法海已没了主意，许仙也觉察到了，撩开他的僧衣，……（此处删去一段，约150字。）两人依着春宫图上的做法，极尽夫妻之道，只做得两人恨不能粘作一块，融为一体。

完事后两人洗浴罢，便在大石上晒日头，法海想穿上衣服，却被许仙拦住，&ldo;还怕谁看了去不成？&rdo;

法海便把僧衣盖在身上，&ldo;举头三尺有神明，怕神明看见。&rdo;

&ldo;难道你和尚还怕神明？&rdo;许仙道，&ldo;神明若要看你，你裹上棉被也能看见你。&rdo;许仙边说边拂摸着法海的身体，好似今生初见一般，又好似看护着一件至宝。

&ldo;和尚不怕神明，只怕因果。&rdo;

许仙停下来，问，&ldo;有何果？&rdo;

&ldo;无果。&rdo;

许仙继续拂摸着这他曾经多少次在梦中觊觎的身体。&ldo;即无果，那还怕什么因果？&rdo;

&ldo;小民畏果，菩萨畏因。&rdo;见许仙没有答话，知道他不懂，法海便又说，&ldo;平常人不做某事是因害怕那件事的后果严重，他们行事，只从后果出发，只要后果不严重就去做；而有修行的不做某事并不是害怕它的后果，而是知道这种事不是善事，不能为，既便是没有严重的后果，他们也不会做的。&rdo;

许仙抬起头来看着法海，&ldo;你是说我们这样做不是善因？&rdo;

法海摇摇头，&ldo;不知道。&rdo;

&ldo;不是说善恶皆在人心吗？&rdo;许仙问。

&ldo;是的，所以说不知道。&rdo;

山涧里静静的，只有泉水在叮咚地流淌，似乎在轻轻地诉说，似乎在轻轻地吟唱。

[第二章]第四节

[回目名：]迷法海长游祗园舍，智无德短喝断妄念

自此，许仙竟与法海对坐参起禅来。隔三差五，两人便于背人处做那事。

法海不知此事可好，只道是拿得起，放得下，却不想并非那么容易，想是修行不够，或是定力不足，根本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几日来，终日苦参不透，便往寺中去寻方丈。

两人对坐下来。

法海道，&ldo;昨日弟子禅定时，到了祗园精舍。弟子在菩提树下见到一少年王子，愁眉不展。问他，他道是为情所困。他爱上了一名女子，却不知道那女子是否爱他。他不知道那女子是爱他的地位？钱财？还是身体？于是苦恼不堪。他向弟子求教，弟子也不知道如何回答。&rdo;

无德略思索一会，&ldo;很多人都问过类似的问题。这是分不清自我和外我。自我是心，外我是附加在自我之上的东西‐‐地位、金钱甚至肉体。外我是会变化的，地位会变，金钱会增减，身体也会丰盈和衰朽，唯有心是不变的，如舍利子，不增不减，不生不灭。&rdo;

法海认真地听着，&ldo;那少年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说如果那女子爱的是他本人，而非地位钱财和身体，他就准备娶她。可他不知道该如何知道女子心中的想法。&rdo;

无德默想了好一会，&ldo;从宝座上下来，换上平民的衣服，可以测她是否在乎地位。穿上乞丐的服装，可以测她是否在乎金钱。&rdo;无德顿了顿，&ldo;穿戴女人的服饰，可以测她是否在乎他的身体。如果她都能接受，那她爱的就是他本人了。&rdo;

法海念了声佛号，&ldo;如果王子真的变成了女人，而不是穿戴上女人的服饰，那女子还真的会爱他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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