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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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第1页）

&ldo;你以为只有你在从事危险的事业吗?&rdo;伊弗里姆开始踱来踱去，为下面要说的话做准备。&ldo;你以为你干的活很特殊吗?你记得你祖国的历史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比你艰苦得多的条件下承担着危险得多的任务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失去了四肢，又有多少人牺牲吗?&rdo;

&ldo;你以为以色列的钱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让你享受愉快的退休生活的吗?而你的伙伴却不这样想，他还在工作。如果你没有勇气，没有人要你成为一个英雄。回来像其他人一样尽你自己的本分，也许我们还可以谈一谈钱。&rdo;

伊弗里姆停下来等阿弗纳说，但阿弗纳什么也不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伊弗里姆终于开口了：&ldo;啊‐‐我们可以称它为辞职吗?&rdo;

&ldo;我首先问你一个问题，&rdo;阿弗纳说，&ldo;三年前，你们为什么选择我?&rdo;

伊弗里姆鼻子里哼了一下说：&ldo;问得很好，&rdo;他嘲笑道。&ldo;虽然我也希望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还是告诉你我们的想法吧。我们觉得‐‐你部队里的人是这样说的‐‐你永不言弃。也许你不够强壮，跑得也不够快，但你始终在跑。那些块头比你大，跑得也比你快的人已经躺下了，你还在跑。

&ldo;这是你的司令官说的。你很顽强，我们认为我们需要一个顽强的小伙子。&rdo;

&ldo;如果你们认为我顽强，&rdo;阿弗纳说，&ldo;那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不再要钱?为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们用谎言来欺骗我，让你们威胁我的家人?如果我顽强的话。&rdo;

&ldo;跟你没法谈了，&rdo;伊弗里姆生气地说。&ldo;你又回到钱上了，看来不管你干什么都是为了钱。&rdo;

&ldo;你这样说应该坦然无愧，&rdo;阿弗纳说，&ldo;你知道我当初什么都没有要。我们都没有要。是你向我们承诺的，所以现在你欠我的，就这么回事。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承诺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承诺，也许因为你对谁都没有信心，对谁都不信任‐‐难道不是这样吗?‐‐但是，你承诺了。&rdo;

&ldo;你承诺了，你承诺了，&rdo;伊弗里姆说，&ldo;你就像个五岁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人。你说你干这个不是为了钱，那么你现在有什么问题?既然你干这个不是为了钱，而没有得到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rdo;

阿弗纳盯着伊弗里姆看了几秒钟，开始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是情不自禁的。伊弗里姆刚才说的那些，就如同许多年前自己还小的时候父亲给他讲过的一个笑话，一个老掉牙的笑话。那时他们还住在雷霍沃特。他至今还记得。

一个加里西亚人和一个&ldo;野客&rdo;在分一盘蛋糕，只剩下两块了，一块大的和一块小的。&ldo;你来选，&rdo;&ldo;野客&rdo;说。加里西亚人毫不犹豫地选了那块大的。

&ldo;那很正常。&rdo;&ldo;野客&rdo;说。

&ldo;哇，你怎么办?&rdo;加里西亚人嘴里满满的，问道。

&ldo;我当然就拿那块小的。&rdo;&ldo;野客&rdo;说。

&ldo;那你有什么好抱怨的?&rdo;加里西亚人问道。&ldo;这是你自己选的。&rdo;

虽然这只是一个老掉牙的笑话，但却是事实。在阿弗纳看来，这个笑话说明加里西亚人控制着以色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继续看着伊弗里姆，由于想忍着不笑出来，他的肩膀不停地抖着。&ldo;你在傻笑些什么?&rdo;伊弗里姆朝后退了一步，问道。阿弗纳只是摇了摇头。

&ldo;我想，把大任务交给小人物去干就是这样的结果。&rdo;伊弗里姆说。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生气了。

&ldo;不，你错了。&rdo;阿弗纳边向门口走去边回答道。&ldo;而是你们欺骗了小人物才是这样的结果。你们需要的是那些对你们的欺骗行为视而不见的真正的大人物，就像我父亲一样。小人物是没那么高尚的。&rdo;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了，&rdo;伊弗里姆说，&ldo;我不留你了。让我们忘了我们之间的分歧吧。你不必担心你的女儿和妻子了。无论你是在美国，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我都祝你好运。我们感谢你为以色列所做的一切。祝你平安。&rdo;

&ldo;再见。&rdo;阿弗纳回答道，把门关上。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平安，平安，但会平安吗?

他希望自己能了解将来的意义。

尾声

阿弗纳和他以前的上司在1976年早春的这次谈话不是他们最后一次接触。但就跟主题有关的事件的叙述而言，这次谈话却是一个很好的结束。阿弗纳从所有的特务活动中退出，把名字改了，把家也搬了。据我所知，他现在和家人住在北美的某个地方。

关于他那位幸存下来的伙伴&ldo;斯蒂夫&rdo;，我只知道，直到今天他还在安全机关工作，继续为国效劳。

在执行任务期间，阿弗纳的突击队没有找到的那三个恐怖分子‐‐阿里&iddot;哈桑&iddot;萨拉米、阿布&iddot;达乌德和瓦地&iddot;哈达德博士‐‐仍然活跃在恐怖网络之中，时间长短不一。1975年，哈达德博士从乔治&iddot;哈巴希的组织中分裂出来也许是事实，也许不是。他一直是一些重大国际恐怖活动的策划者。1978年初，他住进医院，几个月后死在那里。据报道说是自然死亡。作为一位组织者，在恐怖分子猖獗的十年中无人能与他匹敌。从战斗精神来讲，他很可能超过了以前的伙伴哈巴希博士。正因为如此才导致了他们1975年的分道扬镳。这一点当时曾大肆宣扬。他与哈巴希博士的关系转入地下也同样有可能。哈达德博士死在医院，官方公布的原因是癌症。没有证据否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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