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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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现在让我来试试。&rdo;

听到几次打击声后，我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这些客人轮流地拿着铁棒殴打这些石雕人。

&ldo;这个还呻呤呢！&rdo;一个穿便衣的人高声说。

&ldo;他身上的碳还没有全部转化成硅。&rdo;格拉别尔解释说，&ldo;再过一个礼拜，他就和所有的人一样了。&rdo;

殴打结束后，客人们尽情地交谈着，对格拉别尔的成就赞叹不已，恭喜他又开始第二种试验。

&ldo;他们肌体中的生理过程是很缓慢的。&rdo;格拉别尔讲道，&ldo;对他们来说，正常的临界温度是零上六十度左右。温度要是低的话，他们会觉得寒冷。在三百五十度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热。我们这个水池里是加热了的苛性钾溶液．阿茵茨克夫人，现在是多少度？&rdo;

&ldo;二百一十七度。&rdo;那个戴草帽的女人回答说。

&ldo;原来这位就是阿茵茨克夫人。&rdo;我想。

&ldo;在使用放射性武器的现代化战争中，这是非常理想的士兵。&rdo;格拉别尔博士继续高谈怪论，&ldo;我们检验了他们在强大的放射性辐射区里的支撑能力。结果证明，他们对于每小时一千个伦琴以上的辐射毫无感觉。请想想，这又意味着什么？在原子袭击以后，总要有人去占领敌人的阵地。否则，战争就失去了任何意义，这些人是刀枪不入的，他们不怕高温和高强辐射，所以，在战争行动的最后阶段，他们将是理想的士兵。&rdo;

一个美国人意味深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又掏出笔记本来，急急忙忙地写了些什么。

格拉别尔走到一个人身后，用他的粗棒戳着这个人的肩胛骨。

&ldo;您怎么能叫他行动呢？&rdo;德国将军问道。

&ldo;高压放电。七百伏以上的电流他们是不喜欢的。在我衣袋里有一个小蓄电池和一个小变压器。&rdo;

他驱赶的那个人慢慢走向雾气腾腾的水池，随即沉重地跳进池中。接着就发出一种很难听的、模糊不清的喊声。这人在这种液体中做着各种笨拙的动作，象一个不会游泳的大胖子一样。

&ldo;他们非常喜欢在这种液体中洗澡。&rdo;格拉别尔解释着，&ldo;现在我们把这些人全赶进&lso;水&rso;中去，只让这个还没有完全硅化的人留下。&rdo;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跳下&ldo;水&rdo;去。整个屋子里充满了非常难听的怪叫声。浓稠的热溶液泛起了白沫，那些硅化的物体在里面蠢笨地扑腾着。

&ldo;他们这样高兴，恐怕您没有法子把他赶出来吧！&rdo;

&ldo;这很简单。我们现在就把冷溶液注入水池，他们自己就上来了。阿茵茨克夫人，打开开关。&rdo;

过了一分钟，这些石人沉甸甸地翻过池沿，从冷却了的溶液中爬出来了。从他们的躯体上散发出苛性的蒸气。参观的人中有的咳嗽了。那个美国人往侧面一闪，转过身去向水池的那面去。

我知道，这些石化的人，对于任何折磨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当那些家伙又拿来了一挺手提式机枪，正对着这些石化人时，整个横队骚动了一下，散开了，有几个人慢腾腾地往后退，还能听见低沉的哞哞声……

&ldo;他们害怕了！&rdo;乌尔布里喊道。

&ldo;是的，子弹打在身上会有点痛。不过，他们经受得住。现在开始。&rdo;

我几乎完全从隐蔽处出来了，睁大了眼睛凝视着这可怕的射击。

一开始什瓦尔兹打了几个单发。靠墙站着的那几个人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前胸，另一个向旁边挪了几步。

&ldo;现在打连发。&rdo;格拉别尔命令道。

什瓦尔兹扣紧板机。一连串的子弹射出去了。站在墙那边的人猝然一震，发出了呻吟声。我眯起眼睛，忽然听到了模糊的说话声，横队里有一个人挣扎着，用缓慢的德语说：&ldo;该死的……&rdo;

射击一停止，这个声音更清楚了。

&ldo;该死的禽兽……恶魔……您们都该死……&rdo;

&ldo;这是什么人？&rdo;德国将军高声问道。

&ldo;这是一个新试验品&rdo;。格拉别尔说，&ldo;他以前是我们的一个生物学家，名叫普阿松。记得吗？我给你们汇报过，他曾企图逃跑。&rdo;

普阿松！普阿松！啊，他们竟然把你搞成这样！

&ldo;你们都该死……&rdo;普阿松痛苦地呻吟着。

德国将军用铁棒使劲地打普阿松的脸。

&ldo;你们都该死……&rdo;

我愤怒地咬紧了牙关。这太可怕了。德国将军猛烈地抽打着已经被半石化的普阿松，但他仍用那非人的毅力继续咒骂着。

这时我听见格拉别尔的笑声。

&ldo;您看，您痛打他，他却满不在乎！啊？这样的人是可以抗拒一切的。&rdo;

&ldo;那好，叫他靠墙站着。&rdo;德国人兽性大发，命令道。&ldo;结结实实地给他一梭子，叫他领教领教！&rdo;

&ldo;不值得，他还没有完全硬化呢，他的身体还不够坚实。&rdo;

&ldo;见他的鬼去。叫他站着。&rdo;将军擦着脸上的汗水命令道。

&ldo;再过一个时星期，他就和别的石化人一样了。&rdo;格拉别尔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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