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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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香而不腻，清幽淡雅。说不定，就是明月斋的东西呢？&rdo;&ldo;那我们可要多买一些回去石城！&rdo;&ldo;傻丫头。若明月斋的东西当真好用，我们只需要与你爹说说，让他与明月斋好好商谈一番，将分号也开到石城去，不就行了？&rdo;明月斋的掌柜，将石夫人与石小姐迎上楼去，两人才刚踏上台阶，就听见一阵争吵声。&ldo;韩夫人，请您别着急啊！好好的香露怎么可能买回去不到半个月就没了香味呢？是不是每日用完之后，您忘记将瓶口塞上了？&rdo;&ldo;胡说什么呢？本夫人怎么可能忘记将瓶口塞上？你自己闻闻，这瓶子里还有什么香味吗？而且刚抹上，才一个时辰，香味就全散了！&rdo;&ldo;这……香味若是散了，您就再补一补。这是香露，怎么也比不得熏香吧。&rdo;&ldo;补一补？本夫人也想补来着，可你这瓶子里连香味都没了，我还怎么补？&rdo;与韩夫人说话的掌事将瓶子接过去，放在鼻间闻了闻。果然，香味很淡。若是搽在肌肤上，只怕要离得很近才能勉强闻见。韩夫人身后的小丫鬟忽然开口道：&ldo;你们老说溢香小筑的东西偷工减料。可至少他们家的香露用在身上，两三个时辰不用再补香。没有用完的香露，将瓶口塞好了，三个月香味都在。可你们的，这才半个月呢……也太短了吧？&rdo;掌柜赶紧对侍候韩夫人的掌事使了个眼色，要他将她们劝开，若是让石夫人听见这些话，怕是对明月斋有不好的印象。&ldo;石夫人，我们上楼吧！现在客人太多了，总有些客人照顾不周，火气难免大了些。石夫人与石小姐听听便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rdo;&ldo;不会不会。这里的生意确实太好了！&rdo;&ldo;石夫人一会儿也试一试我们这儿的面脂与香露，就知道我们的生意为何这么好了！&rdo;掌柜请了石夫人与石小姐坐下，命人端来了明月斋用料最讲究的几罐面脂。&ldo;来，石夫人，石小姐，先看看我们的面脂。这&ldo;十方药坊的柳大夫怎么可能是庸医！&rdo;老人家的声音越来越大，掌事只好将他们父女带到一边。而倚着围栏的石小姐却开始抓自己的手背。&ldo;娘……女儿的手背很痒！&rdo;&ldo;什么？让为娘看看！&rdo;石夫人托着石小姐的手，发觉她的手背上起了一片红印。&ldo;掌柜的！这到底怎么回事！&rdo;&ldo;这……怎么会这样！石小姐来之时可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rdo;石夫人蹙起眉头，望向围栏下还在与明月斋争执的父女，冷声道：&ldo;被蚊虫叮咬？为什么蚊虫没叮咬在别处，偏偏就在方才搽了面脂的地方？&rdo;掌柜哽了哽，手背向身后略微挥了挥，一个眼尖的掌事顿时明白了，赶紧去找季湘云。&ldo;石夫人，现在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令嫒会觉得痒，不如请大夫前来看看可好？&rdo;&ldo;好，本夫人就要听一听，大夫到底怎么说。&rdo;过了没多久，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来到了明月斋。掌柜介绍说，他就是胡大夫，当年可是在皇宫里当过御医的，医术自然不在话下。他先看了看石小姐的手背，又把了把脉，&ldo;石小姐，方才手上可曾碰了什么或是搽了什么？&rdo;&ldo;我搽了些面脂，就是这个！&rdo;石小姐将自己买下的面脂推到大夫面前。大夫仔细地看了看面脂的质地，特意取了银棒来将面脂挑起，放在鼻间闻了闻，&ldo;石小姐，是这面脂让你手背发红发痒，还是赶紧取了清水来洗去。老夫再开一些药膏给姑娘搽一搽，姑娘很快就会好了。&rdo;石小姐抬起眼来，瞪着掌柜，&ldo;你不是说这是因为蚊虫叮咬吗？方才那位老伯的女儿也是因为蚊虫叮咬吗？你确定你们明月斋的东西，没有问题？&rdo;此话一出，掌柜的背后冷汗直流。他赶紧出言宽慰石小姐，不断解释可能是因为石小姐的皮肤不适合这款面脂云云。石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爹娘宠着的。她的皮肤确实很容易受到伤害。曾经家中后院有一株海棠树。每当海棠花开的时候，她全身就会起疹子，脸上还会红彤彤一片。后来石夫人将海棠树移走了，她的症状才好转。而且她的脸上也不是什么都能用的。什么丁香花的面脂她一用也是难受。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只是在手背上试用了少少，还没半刻钟呢，就痒起来了。&ldo;石夫人，石小姐，请先不要动怒。&rdo;季湘云笑着迎了上来。掌柜松了口气，赶紧介绍说：&ldo;石夫人、石小姐，这位就是我们明月斋的东家。&rdo;&ldo;哦，原来是季老板。&rdo;石夫人点了点头，&ldo;季老板，小女的手背只是用了些你们的面脂，就成这个样子了。而大夫也是你们请来的，也是他说你们的面脂有问题。季老板，你就亲口问一问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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