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眼镜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来,“喂,要怎么灭蚂蝗,这小哥你到底知道不?咱们就这么一直往下走,能到哪儿去?刚才那个震动又是怎么回事儿?这是你家的地盘,大家都到这儿了,说声不过分吧?”
他问的其实也是我想问的,只是我怕他跑了,不敢问太多,如今有人代劳,自然是竖起耳朵来听,可惜闷油瓶毕竟是闷油瓶,明明每个字都听见了,还是提起包就走,直接来了个置若罔闻。
如此看来,我的面子其实还是比黑眼镜大点的,至少那小子偶尔还会答我一两句。
我有些郁闷地想着,跟着他俩出了房间另一端的石门。门扇虚掩着,里面是一条微微向上倾斜的地道,在三米来远的地方分了三个岔,一条往上两条往下。
这是我最不想遇到的情况,不过因为早有遇到地道网的心理准备,倒也不是很担心。闷油瓶走到岔路前,低头查看三条路的墙壁。看来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去某个特定的地方。我放下心来,正想问走哪好,突然从地道深处又传来了一阵隆隆的震动,就像连着打了一串闷雷。
“又是那东西?”因为遇到过一次,我这次并不惊讶,谁知话音还没落,周围的光线猛然一暗,回头就看到一大股白雾般的虫潮从半开的石门里涌了过来,已经把走在最后的黑眼镜围住了。
这下就像大堤溃口似的,白雾汹涌而来。他个大活人当然不至于被小飞虫困住,几步就冲了出来,险些和我撞个满怀。我条件反射地想跑,胳膊却被闷油瓶一把揪住,连拖带拽地进了右侧的岔道。我们边跑边把口罩重新戴上,确定没有虫子追赶才停下。
而直到这时候我们才发现,那些虫好像被什么力量吸引着,全都飞进了旁边的地道,矿灯打过去白茫茫的一片,却连一只也没有到这边来。
“怎么回事?”这个现象太不正常了,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两次绝不可能,“难道那东西一动就有虫子飞起来?为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闷油瓶摇头说:“我只知道这下面有东西。”
“我靠,那你下来该不会就是为了弄死那东西吧?”我吓了一跳,话说出口才发现有些问题,“不对,也可能是个机关什么的。总之那玩意能控制虫子,蚂蝗成灾也和它有关,我们的任务是毁掉它?”
闷油瓶没吭声,也分不出是默认了还是依旧一问三不知,不过我要是早知道这次要打boss,至少也得再弄点炸药来。
“那现在怎么办?跟着虫子走?”黑眼镜用力拍着身上的衣服,抖出不少小虫来,那些虫有少数还活着,落在地上爬了爬,居然也都扭头朝外飞去,一眨眼就混进了虫雾里。那些白色的雾气竟然毫无衰减之势,反而越来越浓稠,真不知有几亿只虫在飞舞,“不过齐老弟,这情况不太对啊,路上那些白线不是就吃了不少小虫么,怎么还有这么多?”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犹豫了几秒说,“不如这样,我们先看看这条路通到哪,回头等虫子都停了,再去那边。”
说着,我看了看周围。地道内壁有几条裂纹,上面有不少砖头都脱落了,露出黄色的土层,但地上并没有发现碎砖,显然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四麒谕21
我们走的是三条中唯一向上的路,越往里越窄,到最后只能容一个人勉强通行。而更奇怪的是,这条路的四壁修得颇为粗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向外伸出许多形态各异的金属部件,前端似乎是被折断的,断口很锋利,稍不小心就会被挂住。
“这是什么?路障?”
黑眼镜啧了声,道:“齐少爷你下斗也下得太少了。这是机关,被拆过的机关。”
我心说小爷下斗还需要费劲拆机关么,心上忽然一动,“我知道了,这条路肯定通往那个什么族长密室,机关是张家人自己拆的。”
如果张家人每次修建老宅,都是模块化的模式,那这里的机关应该就对应了古楼上层诡异的“去金属”机关,可惜被破坏成这个样子,已经很难看出内部的结构了。
那套机关可以说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东西,虽然杀伤力并不强大,却完全无法想象是怎么运作的。我也曾考虑过许多方案,比如磁石,比如障眼法,甚至幻觉,却似乎都达不到我所看到的效果。那仿佛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就像长生或者尸化一样,完全超出了我的常识和知识范畴。
对于我的推测,闷油瓶没有表示异议,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小哥,你还记得你是在哪找到……那个铜铃的吗?”
我问到一半想起那问题有点敏感,犹豫了一下,不过他倒是干脆,“在前殿。”
他说的前殿就是我们去的第二个房间,也就是有刻字的地方。原来他上次居然都深入到这里了,搞不好那道虚掩的石门还是他打开的。
“这么说来,那只铃恐怕原本在族长密室里,泗州张起灵故意把钥匙锁在箱子里,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拿到它。可惜铃阵被毁,才被那群人偷了出来。但是这样一来,铃铛掉在这就不是意外了……难道他原本是不想让‘张起灵’传承下去的?他想毁掉的不仅是张家,还有‘张起灵’?那他又为什么要新修一个古楼,还把记录都搬过去?”
这全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又沉默地向前走去,期间又遇到了一次震动。虽然我们正在往高处走,震感还是比之前的更加强烈,一路不停有沙子掉在我们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地震遗孤,从鬼门关到天堂,她敬他如父。他,年少叛出家门,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收养她长大,是他半生唯一做的善事。可最终,他却亲手将她摧毁。辗转经年,她带着小拖油瓶闯荡娱乐圈,结果处处碰壁,遭人凌辱。萧琰,接受潜规则,就保准儿给你个女一号接你奶奶的头!一榔头敲碎副导演的美梦,傲娇的她扭头就走,大不了我演替身!A城娱乐巨头「金晟传媒」新换老板,萧琰争得头破血流,终于被以白菜价签进了门!然而,无处不在的潜规则,愈演愈烈,无论三四线女星,还是跻身一线的娱乐天后,无不以被新老板潜掉,而居功自傲萧琰则扎了十个小人,天天以巫蛊之术,来戳死那个上梁不正的新老板!不曾想有一天,拮据的收入,一纸医院检验单,竟逼得她主动去潜新老板天后之争的路上,算计阴谋交易肮脏,她走得步步惊心。他身边美女环绕,未婚妻名正言顺,她不知是他的谁,前妻?艺人?亦或是情人?众星云集的夜,他将她抵在黑暗中,大掌掐着她喉咙,双目猩红,声嘶力竭,你女儿究竟是谁的种?我们离婚不到两个月,你就敢找男人,萧琰你下贱!一张DNA亲子鉴定单,从她眼前飘落,她呼吸不畅,却掩掉泪水,扬笑道,反正不是你的他结婚的那天,一则娱乐新闻,铺天盖地。昨天上午,影视新星萧琰,奔赴川北参加某慈善机构宣传活动,今天凌晨两点十五分,川北不幸发生79级地震那一刻,他喉中发出疯狂的嘶吼声,抛下新娘,冲出了教堂一个破旧的布娃娃,抖出惊人的身世秘密一缕神秘的安神香,揭开一桩陈年惊天血案一场游走在仇恨边缘的爱情,在生与死的挣扎中,是否还能化蛹成蝶?...
纪晴光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晋少卿很多钱,所以今生他就来讨债,处处与她作对,让她不得安生。她躲开了,他偏要跟上来,到哪里都摆脱不掉这个纨绔二世祖。然而有一天,这个纨绔又嚣张的总裁,却突然宣布纪晴光,你是我的!有没有搞错,他们是冤家,是对头,怎么一夜之间就突然变了味道?肯定又是什么作弄她的恶劣游戏吧?最后的最后,她才明白,十年错爱,她的真情只有这个纨绔能配上!...
上一世,她另有所爱,却被逼着和他结婚,对他恨之入骨,最后却被真爱算计,落了一个尸骨无存的惨淡下场。 重生后,她双商全开,将那些渣渣全部踩在脚底下!报了仇,解了恨,她决意抓紧绝色老公的手! 奈何拦路狗太多,她不得不绞尽脑汁开始各种套路。 但行动还没开始,她就被某人扛着进了民政局!! 她说,谁要那张破纸?本小姐要的是你心! 某人眼眸一眯,顺势将她咚在墙上,目光饱含宠溺,领了证,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嫁不嫁? 她熊扑进他怀里,嫁嫁嫁!...
她从他的营帐起身,刚刚披上了衣服,却被他扔给了手下的军士们。她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却推开了她,说她比出去卖的还不如。一夕之间,三千青丝化为雪,换来了犀利的少校女军医附体重生。本是狂妄铁血女特种兵,又自带了医疗设备和计算机空间金手指,岂能容忍这等屈辱?一刀割断长发,自此过往恩断义绝!一代弃妃从小兵做起,杀人之余,医毒道术更是让人心惊。江雪,来给本将军更衣!滚蛋!老娘作死了才会给你穿衣服,尼玛,自己没手没脚啊?...
全文完结她不过就是一不小心调戏了他么?哪知自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她气他如地狱,他却宠她上天堂,糊里糊涂的嫁了就嫁了,竟然还不清不楚的把自己交代了,...
第一次见面,他喊她大婶。叶小林愣神了。第二次见面,他喊她大姐。妈呀,她有那么老吗?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