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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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祁阳笑了，混合着轻蔑和讽刺，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一张素净文雅的脸上显得十分不合适：&ldo;我哪个样子？&rdo;

&ldo;你状态不好。&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祁阳恶言相向的时候很少，但他现在就这么说了。颓唐的一段日子，和持续消极的情绪，鼓动着祁阳怀抱着任性的肆意，面对这个去而复返的人。

霍湛的脸隐没在阴影里。他呼吸的声音几不可闻，整个人成一座凝固的雕像。

祁阳在他的胳膊下动了动，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试图让呼吸顺畅下。

&ldo;你不是走了吗？你他妈干嘛还回来？&rdo;祁阳愤愤道：&ldo;你是找不到□□了吗？那你可找错人了。&rdo;他仰头，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霍湛之前，说自己经验丰富的话。

于是祁阳自作聪明道：&ldo;我现在不需要你了，我□□多得是，你找其他人吧。&rdo;

下一刻霍湛猛扑上来。祁阳眼前一暗，背脊被一股冲力撞到墙上，痛得他眼里泛泪。

霍湛落下的手最终只紧抓住了他的衣领，将祁阳向上提，迫他抬起头来，凶狠地吻他。

&ldo;你凭什么&rdo;祁阳挣了下，嘴唇传来撕裂的痛楚。霍湛的吮吸力道很重，他的口腔和舌头都麻痹起来。&ldo;走开！别碰我！&rdo;

突然腰部一凉，一只冰凉的手滑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打断了祁阳的话，他惊骇之下紧紧攥住霍湛的胳膊：&ldo;你干什么？！&rdo;

&ldo;干你。&rdo;霍湛言简意赅，一条腿别进祁阳的腿间，几根手指已经推进了祁阳的体内。

&ldo;出去！滚开！&rdo;

祁阳颤抖着，但裤子已经被扯下。不过一会儿，只能靠着霍湛的身体断断续续地挣扎讨饶。

霍湛的手一刻不停地在祁阳身体里搅和，嘴唇紧紧贴着他的额头、

祁阳紧紧抓着他的衣袖：&ldo;我&rdo;

霍湛和祁阳贴得很紧，他与之前易怒易躁的那个霍湛不同，此时的霍湛脸上十分平静，但动作和气息间冷静而残忍地控制一切。

&ldo;你想说什么？&rdo;霍湛的腿不重不轻往上抬了下，顶在祁阳胯|下。祁阳随之哀叫一声，就被霍湛嘴对嘴堵住。

待霍湛终于善心大发让祁阳宣泄出来，祁阳腿软的站不起来。霍湛打横抱起祁阳，把他放在床上，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ldo;吃东西没有？&rdo;

祁阳低下头，睫羽垂下在细白的皮肤上投下幽深的影子，他的嘴唇干燥苍白，整个人失去了光泽，嘴唇动了动，却问：&ldo;你出去。&rdo;

&ldo;不是现在。&rdo;霍湛看着他。

霍湛打电话叫了外卖。

外卖送来之前，祁阳一直坐在床上的一角，执着地低头看手机。他滑动屏幕的动作似乎带了点怒气，但眉间还是平静，或者说空洞的。

霍湛心里还堵着口气，坐在椅子上抽烟。

烟雾升起的时候霍湛内心是不知所措的，他的怒气多半来源于此。一听说祁阳有事就气血上头地跑过来，但他实际帮不了什么忙。

他胡思乱想一会儿的时间，外卖来了。霍湛看了祁阳一眼，祁阳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他只好去开门。

皮蛋粥的香气给冷冰冰的房间里带来点暖意。霍湛给祁阳端过去，祁阳接过去，吃了几口，道：&ldo;我真的没事。&rdo;

霍湛坐在房间另一头，往嘴里扒拉米饭和菜，抬眼看了他一眼。

祁阳的嘴角紧紧崩着，延伸出细密的纹路。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脸，从鼻尖到下颌是冷冰冰的一条线，头发微微遮住眼睛，整个人埋没在阴郁的阴影里。

&ldo;这几天编剧修改剧本，我的戏份少，每天一两场，其余时间就在酒店待着。&rdo;

&ldo;改剧本？&rdo;霍湛停下筷子，揉了揉自己一头乱发：&ldo;把你的部分改少了？&rdo;

祁阳摇摇头：&ldo;和我没关系，改剧本是每个戏都会出现的事情。&rdo;

&ldo;哦。&rdo;霍湛点点头。

祁阳吃完了粥，将外卖盒放到床头柜上。他堪堪回头，看着房间另一边大口大口的霍湛。他的目光落在霍湛始终紧皱的眉间、下颌刚毅的线条、总是有些没好气的凶巴巴的脸，然后有股热潮缓缓逼近了他的眼眶。祁阳往床上缩了缩，眼泪没有落下来。

☆、07

霍湛吃完一抹嘴，开始收拾那些凌乱的东西。他抬腿往祁阳那边走，想拿他吃光的外卖盒一并扔掉。祁阳见他过来，脸色变了变，忙不迭地往里缩了缩。

霍湛一下站住了。祁阳眼睛里有幽幽的光，随着他的动作。

&ldo;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rdo;霍湛眼里冰冷，语调很平，问的话却蕴藏着庞大的力量，像是下一秒，那些悲哀的负面情绪就会破开平静的表面。

祁阳整个人都好像紧绷着，脖子梗了很久才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ldo;谢谢你。&rdo;

&ldo;为什么谢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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