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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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这时，已是下午，天气热得令人窒息。他把水瓶递给罗兰，在她喝水的当口，他瞟了一眼塔穆尔，又用英语对罗兰说：&ldo;如果这孩子知道什么，这倒是个好机会，可以了解一下关于泰塔冠冕上面的小瓷片的情况。他挺迷恋你，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问问他吧。&rdo;

罗兰开始用聊天的温柔的口吻和这个男孩谈起来，还不时地拍拍他的头，仿佛他是一头小动物。她和他说起了前一天的宴会，以及地下洞穴的壮观，也说到了那些壁画和挂毯的美丽，最后她提到了院长的那顶冠冕。

&ldo;是的，是的，那是圣人的宝石。&rdo;他很肯定地说，&ldo;是圣福门舒的蓝宝石。&rdo;

&ldo;它是从哪儿得到的?&rdo;她问到，&ldo;你知道吗?&rdo;

那男孩显得很茫然，&ldo;我不知道，那东西很古老，也许和我们的救世主一样古老。这是牧师们说的。&rdo;

&ldo;你不知道是在哪里发现的吗?&rdo;塔穆尔摇了摇头，接着，又急于讨好她，便猜测说，&ldo;也许是从天堂掉下来的。&rdo;

&ldo;也许吧。&rdo;罗兰瞧了一眼尼古拉斯。只见他向上翻了翻眼睛，接着把帽子一拉，遮住了脸。

&ldo;说不定是圣福门舒在临死前把它送给了第一任院长。&rdo;塔穆尔想说得尽量可信些，&ldo;说不定是他死的时候，和他一块放到棺材里的。&rdo;

&ldo;所有这一切都是可能的，塔穆尔，&rdo;罗兰点头称是，&ldo;你见过圣福门舒的坟墓吗?&rdo;

他有些内疚的四处看了看，&ldo;只有那些有特权的牧师才可以进入至圣所。&rdo;他垂下头，轻声地说道。

&ldo;你见过它，塔穆尔。&rdo;她温和地指责他说，同时拍了拍他的头。因为她看出了男孩的负罪感，&ldo;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对牧师说的。&rdo;

&ldo;只看过一次。&rdo;塔穆尔承认，&ldo;都怪那些侍祭们。他们派我去摸那块墓碑，如果我不去，他们就要打死我。所有新来的侍祭都被要求这么做。&rdo;他快速而含糊不清地说着，想起了自己入会仪式上那种恐惧的情形，&ldo;我很孤独，我怕极了。当时是后半夜，教士们都睡着了。到处都是漆黑一团。至圣所是有圣人的灵魂出入的地方。他们对我说，如果我不合格的话，圣人会用闪电把我打倒在地的。&rdo;

尼古拉斯把帽子从脸上移开，慢慢地坐了起来，&ldo;我说得没错，童言无诈嘛。&rdo;他轻声说道，&ldo;他去过至圣所。&rdo;说罢，他瞧了瞧罗兰，&ldo;继续问他，也许他会对我们说些有用的东西。问问他关于圣福门舒坟墓的事情。&rdo;

&ldo;你见过圣徒的坟墓?&rdo;她问到。那男孩用力地点点头。&ldo;你进到那墓穴里了吗?&rdo;这次，他又摇了摇头。

&ldo;没有。入口的门口有木栅栏，只有院长可以走进墓穴，还得是在圣徒生日的时候。&rdo;

&ldo;你从那些栅栏向里望了吗?&rdo;

&ldo;我望过，但里面很黑，我看到了圣徒的棺材，是木头做的，上面还画了画。画的是圣徒的脸。&rdo;

&ldo;那是个黑人吗?&rdo;

&ldo;不，是个白人，但长着红胡子。那个画已经很旧了，而且已经褪色了。棺材的木头也烂了，显得很破。&rdo;

&ldo;那棺材放在墓穴的地上吗?&rdo;

塔穆尔皱着眉，想了想，仿佛深思熟虑似的，摇了摇头，&ldo;不，它是放在靠墙的一个石头座上。&rdo;

&ldo;对那个圣徒的墓穴，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rdo;罗兰试图诱导他再回忆，但塔穆尔摇了摇头。

&ldo;当时太黑，那道木栅栏门又很小。&rdo;他有些遗憾地说。

&ldo;没关系。那个墓穴是在至圣所的最里面吗?&rdo;

&ldo;是的，在祭坛的后面。在那个石碑后面。&rdo;

&ldo;那个祭坛是什么造的?石头吗?&rdo;

&ldo;不，那是木头的。是用雪松木造的。里面还有蜡烛，一个大十字架，还有许多院长的冠冕，还有圣餐用的杯子和其他东西。&rdo;

&ldo;祭坛上有图画吗?&rdo;

&ldo;没有，只是刻着图案，但他们和圣徒墓穴里的其他画面不一样。&rdo;

&ldo;怎么不一样?告诉我，塔穆尔。&rdo;

&ldo;我不知道，那些脸怪里怪气的。他们穿着不同的服装，而且还有马。&rdo;他显得有些困惑不解，&ldo;他们是不一样的。&rdo;

罗兰几次想让他描绘得更清楚些，但他却越来越茫然。越是诱导，他说得越是前后矛盾。因此，她不得不换个话题。

&ldo;能说说那座墓碑吗?&rdo;她提议说。但尼古拉斯打断了她。

&ldo;还是由你来为我讲讲那墓碑吧。&rdo;尼古拉斯对她说。&ldo;它和犹太人的圣龛差不多吗?&rdo;

她转向他说：&ldo;是的，至少在埃及的教堂里是如此。它通常总是保管在镶嵌着珠宝的盒子里，用金丝绣成的布遮盖着。唯一的区别是犹太人的圣龛是刻着十诫，而我们教堂里则是保存它的某个教堂所题的献辞。它是教堂活的灵魂。&rdo;

&ldo;那么什么是神龛石?&rdo;尼古拉斯专注地皱着眉说。

&ldo;我不知道，&rdo;她承认道，&ldo;我们的教堂没有什么神龛石。&rdo;

&ldo;问问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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