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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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ldo;塔穆尔，告诉我，神龛石是怎么回事?&rdo;

&ldo;它有这么高，这么宽。&rdo;他比画了一个比他肩膀稍微高的一个高度，并张开两手表示它的宽度。

&ldo;那个墓碑就立在那块石头上吗?&rdo;罗兰猜想到。塔穆尔点了点头。

&ldo;为什么他们要让你去摸那块神龛石，而不是神龛呢?&rdo;尼古拉斯问道。

但罗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ldo;让我来和他谈，你的问题太鲁莽。&rdo;她转而对男孩说，&ldo;为什么是那块石头，而不是约柜本身立在那块石头上呢?&rdo;

塔穆尔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ldo;我不知道，它们就是那样的。&rdo;

&ldo;那块石头是什么模样?上面也有图画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塔穆尔为不能满足她的问话而感到有些沮丧。他只想着尽量让她高兴。&ldo;我不知道，因为石头上罩着一块布。&rdo;

尼古拉斯和罗兰吃惊地对视了一下。接着，罗兰又转向男孩，&ldo;罩着一块布?&rdo;她靠近男孩身边问道，&ldo;那块石头被罩着?&rdo;

&ldo;他们说，那块石头只有在圣福门舒生日的时候才可以露出来。&rdo;

尼古拉斯和罗兰又交换了一下眼色，接着，他若有所思地笑了，&ldo;我倒很想看看那位圣徒的墓穴还有那块神龛石，就是它没有被遮盖的模样。&rdo;

&ldo;那你得等圣徒生日的时候。&rdo;罗兰说，&ldo;而且你还得被授予特权，因为只有牧师‐‐&rdo;她停住话头，再一次看了看他，&ldo;你并不想，不，你不会，是吗?&rdo;

&ldo;谁?我?&rdo;他咧嘴笑了笑。

&ldo;死了心吧。如果他们在至圣所抓到你，会把你撕成碎片的。&rdo;

&ldo;所以答案就是不可能让他们抓到我。&rdo;

&ldo;如果你去，我就和你一块儿去。我们怎么才能进去?&rdo;

&ldo;得了，亲爱的，这个想法刚产生几秒钟。即使是我脑子最好使的时候，也至少需要十分钟才能想出一个漂亮的行动计划啊。&rdo;

他们都默默地望着河谷对面，直到罗兰轻轻地说道：&ldo;被覆盖的石头，是泰塔的石头遗言吗?&rdo;

&ldo;不要太大声。&rdo;他恳求她说，接着作了一个防止邪恶之眼的手势，&ldo;甚至，别太想这个事，魔鬼在偷听。&rdo;

他们又一次沉默了，都在思索着。后来还是罗兰打破了沉默：&ldo;尼克，如果，不，那不会发生的。&rdo;她又一次皱起眉头，默不作声了。

塔穆尔用一声欢快的低声尖叫打破了沉默，&ldo;它在那儿!瞧!&rdo;

他们两人都被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ldo;怎么回事?&rdo;罗兰问他。

塔穆尔抓着她的手臂，摇着，激动地浑身颤抖，&ldo;它在那儿!我对你说过!&rdo;用另一只手指向河对岸，&ldo;就在那一片灌木丛的边上，你能看见吗?&rdo;

&ldo;那是什么?你看见了什么?&rdo;

&ldo;是施洗约翰的动物，有神圣指纹的动物。&rdo;

罗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终于分辨出一个灰褐色的缓慢移动的影子出现在远处对岸的灌木丛边上。&ldo;我看不清，太远了。&rdo;

尼古拉斯抓过背包，拿出他的望远镜。他把望远镜拿到眼前，调整着焦距。接着，笑了起来。

&ldo;上帝呀，老祖宗的名声终于保住了。&rdo;他把望远镜递给罗兰。她调了调焦距，终于看清了那头小动物。虽然距离有三百码远，但通过十倍的透镜，她能够清楚地看见它身体的每一部分。

它只有前一天看到的那一头迪克‐迪克小羚羊一半那么大，但身上的条纹却不是那单调的灰色，而是色彩丰富的红褐色。不过，它最大的特点却是交叉在肩部和背部的巧克力一样的黑条纹。它们一共有五条，看上去的确像是五个手指印在上面。

&ldo;也是东非小羚羊属，一点不错。&rdo;尼古拉斯对她低声说，&ldo;可惜啊，曾祖父，人们还一直怀疑你呢。&rdo;

那只迪克‐迪克小羚羊站在树影下，一边在空气中嗅着，一边抽动着鼻子。它的头抬得很高，保持着警觉。微风吹过他们和那只动物之间的空间，但每一点气流的轻微变化，都使它感觉到一丝人类的气味，这使它产生了某种警觉。

罗兰听到了尼古拉斯拉开枪栓，填装子弹的声音，她急忙放下望远镜，盯住他，&ldo;你不会想射杀它吧?&rdo;她问道。

&ldo;不，不会在这么远的距离开枪的。三百多码远，又是这么个小目标。我会等它走得更近些。&rdo;

&ldo;你怎么会放任自己做这种事?&rdo;

&ldo;我为什么不会做?这是我此来的目的，至少是目的之一。&rdo;

&ldo;那个小羚羊多漂亮啊!&rdo;

&ldo;我看到了，不过，如果它长得很丑，我射杀它就有道理了吗?&rdo;

她没有做声，重又举起望远镜。微风一定又转变了方向，因为那头小羚羊低下了头，吃起了地上的嫩草。接着，又抬起了头，向灌木丛中的一块空地走去，步态很优雅。没走几步，便停下来，吃点草。

&ldo;快回去。&rdo;罗兰在心里希望它得到安全，但它还在继续走，慢慢地接近了峡谷的边缘。

尼古拉斯翻了个身，使自己胸膛朝下，在树根后面摆好了姿势。他把帽子折起来，变成了一个柔软的垫子，托着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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