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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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ldo;那正好是他将在几星期以后要偿还的款项。他为什么推迟还钱呢?&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他为什么没有用支票还债呢?&rdo;

&ldo;我不清楚。我父亲有他自己的习惯。&rdo;

&ldo;因此，您认为，他把这二十万法郎藏到什么地方了?&rdo;

&ldo;是的。&rdo;

&ldo;但是，钱藏在哪里了呢?&rdo;

伊丽莎白&iddot;达莱斯卡尔把一个小纸本递给巴尔内特和贝舒，小纸本共有二十来页，上面写满了数字。

&ldo;答案大概就在这里，&rdo;她指着最后一页说道，上面画着一个四分之三的圆，其右边连着一个半径较小的半圆。

四条剖面线分开那个半圆。在两条剖面线之间，画了个小叉号。这一切起先是用铅笔画的，后来又用墨水笔描过。

&ldo;这是什么意思?……&rdo;巴尔内特问道。

&ldo;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来猜测，要弄懂这幅图的含义。&rdo;伊丽莎白回答道，&ldo;直到有一天我可怜的弟弟猜出来了：这图画的是老城堡主塔内径缩小的平面图。大小不同两个圆连接在一起，跟主塔实际图形完全吻合。四条剖面线指出四个雉堞的位置。&rdo;

&ldo;而那个叉号，&rdo;巴尔内特总结道，&ldo;表示达莱斯卡尔伯爵藏匿这两百张钞票的地点，他等待还债的日期到来。&rdo;

&ldo;是的。&rdo;姑娘直截了当地赞成道。

巴尔内特思索，仔细察着那张图，最后说道：

&ldo;的确，这很可能。达莱斯卡尔伯爵谨慎地记下他藏钱的地点，由于他突然去世，来不及告诉别人。但是，我觉得你们只要通知小卡泽冯，获准……&rdo;

&ldo;登上主塔顶吗?我们已经这样做过。我们同乔治&iddot;卡泽冯的关系相当冷淡，他友好地接待了我们。但是，怎样登上主塔呢?十五年前，楼梯已坍塌，石头都已松动散开。塔顶碎为细屑。三十米高的雉堞，没有一把梯子够得到，用几把梯子连起来也不行。不应幻想可以攀登上塔顶。我们几个月里都在秘密交谈与草拟计划，但是结果都……&rdo;

&ldo;令人恼火，对吗?&rdo;巴尔内特说道。

&ldo;是的。&rdo;她说道，脸都红了。

&ldo;乔治&iddot;卡泽冯很爱您，向您求婚，遭到了拒绝。他就粗暴起来。双方断了交。让&iddot;达莱斯卡尔再也没有权利进入马祖雷什领地。&rdo;

&ldo;事情的经过的确是这样，&rdo;姑娘说道，&ldo;但是，我的弟弟并不放弃。他想得到这笔钱，希望赎回我们的部份产业，或者照他的说法，使我能够有嫁妆，美满地完婚。这就成了他念念不忘的心事。他就住在主塔的对面。他不停地凝望着那难以达到的塔顶。他设想了许多能够上到塔顶的办法。他练习射箭，每天早上从拂晓开始，他就把带着细绳的箭射过去，希望箭落下后能固定在塔顶，在细绳上驳接的绳索，可供攀援。一条长达六十米的绳索也准备好了，多次试验均不成功，失败使他失望。在他惨死的前一天晚上，他曾对我说：&lso;如果坚持不懈，我深信自己一定成功，明白吗?将会有某种东西帮助我。会出现奇迹，我有预感。正义的事业总会成功，由于各种因素的力量，或者由于上帝的庇佑。&rso;&rdo;

巴尔内特又说道：

&ldo;总之，您相信他是在做新的尝试时死去的?&rdo;

&ldo;是的。&rdo;

&ldo;他放的绳索已不再在原处了吧?&rdo;

&ldo;还在原处。&rdo;

&ldo;那么，有什么证据?……&rdo;

&ldo;那声枪响。乔治&iddot;卡泽冯突然发现我的弟弟，就开了枪。&rdo;

&ldo;啊!啊!&rdo;巴尔内特喊道，&ldo;您认为乔治&iddot;卡泽冯可能这样做吗?&rdo;

&ldo;是的。这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他控制着自己，但是他的本性促使他滥用暴力……甚至犯罪。&rdo;

&ldo;他出于什么动机开枪?为了窃取您弟弟得到的钱?&rdo;

&ldo;我不知道，&rdo;达莱斯卡尔小姐说道，&ldo;我也不知道谋杀是怎么发生的，既然我可怜的弟弟的尸体上没有任何枪伤的痕迹。但是，我完全、绝对肯定是谋杀。&rdo;

&ldo;好吧，但是您得承认您的肯定，与其说是基于事实，倒不如说是基于直觉。&rdo;巴尔内特强调道，&ldo;而我应该告诉您，从法律方面讲，这在诉讼时根本不足以取胜。乔治&iddot;卡泽冯恶人先告状，会反告您诽谤罪。这不是不可能的，对吧，贝舒?&rdo;

达莱斯卡尔小姐站了起来。

&ldo;没关系，先生，&rdo;她严肃地回答道，&ldo;我并没有说要为我可怜的弟弟报仇，惩罚凶手并不能使他死而复生，但我要说的是自己认为是真相的情况。如果乔治&iddot;卡泽冯要反告我，随他的便;我将根据自己的良心作出回答。&rdo;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补充道：

&ldo;但是，他不会于心不安的，请您确信这一点，先生。&rdo;

会见结束了。吉姆&iddot;巴尔内特不坚持继续谈下去。达莱斯卡尔小姐一点也不是个任人恫吓的女人。

&ldo;小姐，&rdo;他说道，&ldo;请原谅我们打扰了您的清静，但这是必须的，哎!以便弄清真相。您可以放心，贝舒警探从谈话中获益不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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