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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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巴尔内特向她致意，然后离开了。贝舒也向她致意，跟着巴尔内特走了。

到了外面，贝舒先前一直没开口，仍旧保持沉默，也许是为了抗议这越来越令他生气的合作，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这件神秘案件使他感到的惶恐不安。巴尔内特只是感情更加外露。

&ldo;你是有道理的，贝舒，我了解你的深刻想法。在这位小姐的声明中，&lso;有利有弊&rso;，请原谅我用这个说法。既有可能也有不可能，有真有假。因此，小达莱斯卡尔的办法是幼稚的。如果这个不幸的孩子到过那主塔塔顶，‐‐我真想相信这件事，跟你心里的想法正相反‐‐正是多亏了这无法设想的奇迹‐‐他称之为自己的全部愿望，而我们还不能想象出来的奇迹。于是我们该这样提出问题：这个青年怎么能够在两小时里发明了攀登的方法，作好准备，加以实施，然后重新下来，由于枪击的作用跌落下来，……却没有被子弹击中?&rdo;

吉姆&iddot;巴尔内特沉思着重复道：

&ldo;由于枪击的作用……却没有被子弹击中……是的，贝舒，这一切之中有奇迹……&rdo;

巴尔内特和贝舒傍晚回到村子里的客店。他俩分别吃了晚饭。以后的两天，他俩同样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见面。其余的时间，继续进行调查与询问，而巴尔内特则沿着那小城堡的园子观察，停在离平台稍远的地方，站在一个铺着草皮的斜坡上，从那里可以望见老城堡主塔和克雷兹河。他钓着鱼，或者抽着香烟，同时思索着。为了发现这个奇迹，应该少花一点力气寻找它的痕迹，多花一点力气猜测它的性质。让&iddot;达莱斯卡尔从有利的环境中，能够找到什么帮助呢?

第三天，他去了一趟盖雷市，他像一个事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到哪家去敲门的人那样去了。

后来，到了第四天，他见到了贝舒，贝舒对他说道：

&ldo;我结束了调查。&rdo;

&ldo;我也一样，贝舒。&rdo;他回答道。

&ldo;我要回巴黎去了。&rdo;

&ldo;我也一样，贝舒，而且你可以坐我的车回去。&rdo;

&ldo;好吧。三刻钟后我跟卡泽冯先生有个约会。&rdo;

&ldo;我到那里去等你吧。这个圆滑诡诈的人使我厌倦。&rdo;

他结清客店的帐单，向城堡走去，查看了园子，让人把他的名片交给乔治&iddot;卡泽冯，名片上印着&ldo;贝舒警探的合作者&rdo;的字样。

他在一个很宽敞的大厅里受到接见，大厅占了一个翼楼，装饰着许多鹿头，陈设各种武器的盾形板，摆放着陈列枪支的玻璃柜，张挂着射手和猎手的证书。乔治&iddot;卡泽冯来到大厅见他。

&ldo;贝舒警探是我的朋友，要在这里跟我会合。我俩一起进行了调查，一起回去。&rdo;

&ldo;贝舒警探的意见怎么样?&rdo;乔治&iddot;卡泽冯探问道。

&ldo;他的意见是明确的，先生。没有什么，绝对没有什么可以把这个案子看成别的样子。收集到的谣传根本不可信。&rdo;

&ldo;达莱斯卡尔小姐呢?……&rdo;

&ldo;达莱斯卡尔小姐，在贝舒警探看来，处在痛苦之中，她的话经不起验证。&rdo;

&ldo;巴尔内特先生，这也是您的意见吗?&rdo;

&ldo;啊!我吗，先生，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助手。我的意见取决于贝舒的意见。&rdo;

他在大厅里信步走着，观看那些玻璃柜，对收藏品很感兴趣。

&ldo;是些漂亮的步枪，对吗?&rdo;乔治&iddot;卡泽冯问道。

&ldo;非常漂亮。&rdo;

&ldo;您是个枪支爱好者吗?&rdo;

&ldo;我特别欣赏射手的灵敏。您所有的文凭与证书上都写着：&lso;圣于贝尔的门徒&rso;，&lso;克雷兹的猎手&rso;，这证明您是个行家。昨天，盖雷市的人也是这样对我说的。&rdo;

&ldo;在盖雷市，人们对这个案件谈得很多吗?&rdo;

&ldo;我认为不多。但是您的枪法很准，在那里有口皆碑。&rdo;

他取出一支步枪，掂量了一下。

&ldo;当心，&rdo;乔治&iddot;卡泽冯说道，&ldo;这是一支军用步枪，已经装了子弹。&rdo;

&ldo;要对付坏人吗?&rdo;

&ldo;更多的是对付偷猎者。&rdo;

&ldo;说真的，先生，您有勇气打死一个偷猎者吗?&rdo;

&ldo;只要打断一条腿，就够了。&rdo;

&ldo;是从这里，从一个窗口开枪吗?&rdo;

&ldo;啊!偷猎者不会靠得这么近的!&rdo;

&ldo;然而，那将很有趣!那是莫大的快乐!……&rdo;

巴尔内特打开一扇很窄的小窗户，它处在一个墙角。

&ldo;瞧，&rdo;他喊道，&ldo;在树木中间，可以望见一点老城堡主塔，大约有两百五十米远。这大概就是悬于克雷兹河之上的那部分吧，对吗?&rdo;

&ldo;差不多。&rdo;

&ldo;是的，正是。喏，我认出两块石头之间的一丛桂竹香。您看得见这朵黄花，就在这枪的前面。&rdo;

他举枪抵肩瞄准，迅速地射击。那朵黄花跌落了下去。

乔治&iddot;卡泽冯做了一个生气的手势。这个&ldo;普通的助手&rdo;到底要怎么样?他的枪法看来不错。他有什么权利开这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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