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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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当大家聚集起来，抽抽烟，回忆往事，互通消息的时候，古罗夫向每个人发放一千美元并且说：

&ldo;小伙子们，摆在我们面前的工作不是人人很乐意去做的工作，&rdo;之后他给每个人送上一张尤里雅的相片、她的地址，并说明她出生于什么家庭以及有关书面警告的情况。

此后他叙述有关某人企图在巴黎劫持女郎的案子以及劫持者的特征。他们回想几个老&ldo;朋友&rdo;时，花费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讨论过各种特征，但是具体的情形一点也想不起来。

&ldo;安全部门……&rdo;

&ldo;反间谍机关，&rdo;柯托夫反驳，一面弄正那经常滑落的眼镜。在青年时代他患近视眼，随着岁月的推移近视的毛病好了，但是他还有戴副眼镜的习惯，只是不得不把近视镜片换成平光镜片罢了。

&ldo;不要赶忙作结论，&rdo;古罗夫说。&ldo;我把发生过的事情讲给您听，要您把真相弄明白：威胁是不平常的，既然作案的人们走到了巴黎，可见他们伸出的手很长。根纳季，&rdo;上校把脸转向维特金，把一张纸条递给他。&ldo;这就是交给你的一份有关女性追求者的资料，尤里雅和他在巴黎会过面，请你尽可能查明小伙子的一切情况。&rdo;

&ldo;没法查明的事情，你也要查明，&rdo;克里亚奇科不能长时间地保持沉默。&ldo;客房里有人使他大为震惊，但是他们也许都是同一个分队的人。&rdo;

&ldo;是，遵命，上校先生。&rdo;维特金点点头。

&ldo;现在谈您的情况，您的任务和可能采取的办法。&rdo;古罗夫继续讲下去。&ldo;华连廷&iddot;聂斯捷伦科和伊里亚&iddot;卡尔采夫明天回来，即是说，你们共计六个人，必要时斯坦尼斯拉夫和我也参加你们的活动。我们有三辆汽车，但是我的&lso;雷诺&rso;牌小汽车，特别是克里亚奇科的&lso;梅尔谢杰斯&rso;牌小汽车在某些地方要亮灯，在另一种情势下就非亮彩灯不可。不要舍不得花钱，必要时可以开支，不需要任何汇报。只要能写出重要的侦察材料。&rdo;

&ldo;完了吗?&rdo;鲍里斯问道，他的金牙齿闪现出一道微光。

&ldo;你们都有证件，&rdo;古罗夫回答。&ldo;你们有武器执照，而怎样使用手枪，怎样才不会陷入囹圄，生活教会了你们。如果当局把你们抓起来，你们可以出示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情况很不妙，就给奥尔洛夫将军打电话。但是，伙伴们，&rdo;他叹一口气，并且摇摇头，&ldo;你们自己要明白。你们可能会撞上反间谍机关，也会撞上警卫部门的。&rdo;

&ldo;请您省略&lso;可能&rso;这几个字，&rdo;斯坦尼斯拉夫插上一句话。&ldo;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哄骗伙伴们是心眼不好，品德不端的。他们必将直接或间接撞上各个部门，一定会撞上的。&rdo;

古罗夫不去打量自己的朋友，忍住气不作停顿，继续说下去，仿佛没有人打断他的话：

&ldo;给特工机关查明情况，密探的首长们在工作中使用外人，是一件令人高兴的大事。侦探长。&rdo;他用指头戳了一下自己的胸膛。&ldo;这是一回事，总局局长、副部长，完全是另一回事，您想想看，他们并不是小人物。&rdo;

&ldo;既然房门夹不住鸟蛋，我们就不作声吧。&rdo;加弗里洛夫说。

&ldo;鲍里斯卡，你可以双分身，要爱护，你才会活得更久，&rdo;瓦西里&iddot;伊万诺维奇说道，大伙儿齐声大笑。

&ldo;还有什么问题吗?&rdo;古罗夫问道。

&ldo;我明白，我们明天要从谢列梅季耶沃机场得到这个小姑娘，还要追逐她一昼夜，&rdo;柯托夫轻轻地搔着胡髭说。&ldo;我们要怎样换班，工作几个钟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如果我们做出观察她的标志，就会告诉您，可是在哪种场合下我们才有译出密码的权利呢?&rdo;

&ldo;你提出一些太简单的问题，格里戈利&iddot;达维多维奇，&rdo;古罗夫冷笑了一阵。&ldo;你是个医生，就是要决定在什么场合下才要动手术，也可能在这个时候只要摆上热水袋就行了。我们知道，他们想把她偷走，究竟是谁准备在哪里搞这种勾当，就不知道了。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可能会有几种不同的动机。显然他们的主要攻击目标是她父亲。如果这个女郎是普通工程师的女儿，那她就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了。他们的卑鄙企图也许是想拿到一笔钱。不过我觉得好像这一事件和竞选运动有关。他们企图借助于女儿对戈尔斯特科夫施加压力，使他和他的同事们，即是使那大笔大笔的资本朝某一方向转移。&rdo;

&ldo;那么还有另一个敌人，我们的人不会走钢丝。您，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要量力而为。要知道我们只是退休的普通密探。在政治论争中人家要把我们压倒，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压死一只臭虫，发出难闻的臭气，我们身上决不会有什么遗臭的。&rdo;维特金说，古罗夫委托他去调查维克多尔。

&ldo;你害怕了吗?&rdo;克里亚奇科从座椅上欠了欠身。&ldo;大家都害怕，这是正常的情况。只不要预先在自己身上画十字，也许是不会打雷的。&rdo;

&ldo;斯坦尼斯拉夫，&rdo;古罗夫阻止自己的朋友，&ldo;维特金考虑得周到，但是他往脚下看。我不愿意提到这个问题，不愿意扯些题外的话。侦探机关联合会这个组织很强大，我们反对它是不明智的。我们抓住另一个最差的组织：反间谍机关或是总统保安机构对这个案件很感兴趣。但是要知道他们都不会在这里使用自己人，使用自己的实力。而在那里工作的并不是傻瓜，他们很了解，如果国家机构在这种案件上捅漏子了，那么总统就要完蛋了。他是一具政治死尸，他不得不赶快取消自己的候选资格。这是意味着什么?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直接地采取行动。因此巴黎发生的事件是一个明显的证据。德国法西斯分子窃取了墨索里尼。他们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把这个旅行的少女抢去成亲。他们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伙伴的情况，但反正一样，这是略识门径者的工作。为什么他们在客房里，而不是在街头或是胡同中的某个地方劫持她呢?因为他们语言不通，万一发生什么事，他们没法向警察表达意思。这是特工机关吗?已经找到了两个小伙子，他们能够用法语讲它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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