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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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在这个案件中，各个特工机关也像虾那样站着，束手无策。又想做，又怕出问题，所以妈妈不叮咛。他们只能借助于经理人，而且是非高级经理人来进行活动。他们用绳索缚住刑法专家们，征募入伍，准许他们去散步。你看，他们都变成了你们的真正的敌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将军们就在楼上狂叫起来：&lso;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第一次听见!&rso;否则主人要亲自砍下他们的脑袋，柯特&iddot;别格莫特砍掉了康费兰谢&iddot;本加尔斯基的头颅，主人的动作之敏捷，较之柯特&iddot;别格莫特更胜一筹。但是我已经应用过这个比喻了。&rdo;

&ldo;一般地说，你正在重弹旧调，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rdo;克里亚奇科说。&ldo;伙伴们，你们之中谁站在前面，谁站在后面，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和谁一道沿着柏油马路驶行。而观众正如牙痛似的，都是熟悉的，招人喜欢的人们。

&ldo;斯坦尼斯拉夫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如果他开始采取压制手段，我们就聚集起来，讨论一番。你们明天在谢列梅季耶沃会遇上从巴黎起飞的航班……&rdo;

&ldo;对不起，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这样行不通，&rdo;柯托夫打断他的话。&ldo;我想知道在哪种情况下我才能译出密码。&rdo;达维德的这个儿子是最谨慎、最仔细的人。&ldo;这是说给乳臭小儿听的关于医生和诊断的闲话。有人在我眼面前抓住了这个姑娘，用汽车把她送走了。还有什么诊断呢?&rdo;

&ldo;你甭佯装成比傻瓜更蠢的样子!&rdo;克里亚奇科提高了嗓音。&ldo;他们把她抓住，把她送走，并不是从人行道上捡到一袋马铃薯。因此你这个密探要会当机立断，有个男孩把小女孩送上了大车，或者这是另一种情状。你要做的事情是，悬在车身后面，不让它把你甩掉，你还要保持联系。&rdo;

&ldo;就是这些，密探先生们，明天见，&rdo;古罗夫从桌后走出来，握握每个人的手，暂时留住柯托夫，&ldo;如果工作不称心，你有什么犹豫的地方，就说吧，都是自己人，咱们一块儿走吧。&rdo;

&ldo;小孩和傻瓜们都不会缺乏信心，&rdo;柯托夫点点头，从办么室里走出去。

&ldo;我不喜欢他，&rdo;侦察员们走了以后斯坦尼斯拉夫说，&ldo;他已经习惯了，要人家向他深深地鞠躬。&rdo;

&ldo;别说了，斯坦尼斯拉夫，伙伴们都是好人，格里沙简直是个最优秀的人。他会提问题，你竖起耳朵听。当他用鼻孔轻轻地发出喘息声时，当他胡乱地射击时，你以为他不懂行，可是当他对着脑门射得很准时，那又怎样呢?什么他都知道，他很想知道我们能够走多远的路。&rdo;

&ldo;你选上司，你从高处看得更清楚，&rdo;克里亚奇科回答，&ldo;我本人很不喜欢这个小伙子，他在巴黎死乞白赖地追求少女。他比那些蹩脚的拐子更危险。&rdo;

&ldo;我们有可能搞出头绪来。在他们改组并兜第二个圈子以前，你的意思还能在我们这儿保留多少天呢?&rdo;

&ldo;我认为他们应该暂时保持沉默，等待时机，检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观察尤里雅。我认为，这两三天我们不去打扰她为好，弄清楚她常到哪里去，不外乎如此，不要在城里追逐她，否则我们会把自己的相貌亮出来。&rdo;

&ldo;有道理，&rdo;古罗夫打开通风小窗和房门，拿定主意让办公室透透风。

&ldo;我要走了，应该在家里待一待，以后的情形怎样，就不知道了。&rdo;克里亚奇科从立柜中取出一件男式上衣。&ldo;你没给玛丽亚挂电话吗?&rdo;

&ldo;何必?&rdo;古罗夫想显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rdo;她拍摄影片去了，回来了，好像要给我打个电话。&rdo;

&ldo;傻瓜，玛丽亚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女演员，可你在某种逻辑范围内衡量她。她那个小组拍完电影以后从意大利回来了，玛丽亚忙于演戏，这个女人相信，不仅是热恋的男人，而且整个莫斯科都知道这种事件。你从高处降下来吧，就在陆地上定居，&rdo;克里亚奇科挥挥手，走出去了。

古罗夫在朋友身后关上了房门，在桌旁坐下，抽起烟来。密探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女人们经常在他生活中出现，又相继不知去向。他只是和他妻子共同生活了八年。里塔不能忍受她和男人在一起生活的痛苦，他经常离开家庭，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不能和朋友们约定相会的时间，因为她丈夫的&ldo;星期一是从星期六开始的&rdo;。也许不是他妻子离开他了，而是爱情离开他了。物各有其极，罗密欧与朱丽叶并不知道这一层，因为爱情在成长时就已经一命呜呼。

女人们都很喜欢古罗夫，这一点他心中有数，他很镇静地领会这一富有哲理的事实‐‐这既非他的功劳，亦非他的过失，他生来如此。古罗夫身材魁梧，具有大力士的体格，长着一对蓝眼睛，但决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吸引住女人，身体只是一种形式，它会引人注目，然而仅止于此。他是个领袖，今天有人把这种素质称为生物特异功能，古罗夫全部付清了获得领袖地位的费用。甚至连他的最亲密的朋友斯坦尼斯拉夫也在一击中便击中了他的要害，他说道：&ldo;你从自己的高位爬下来吧。&rdo;一个正常的男人不管他有无野心，他这一生总在顺梯上升，猎取知识、职位，获得周围同事的推崇。运动员力图在赛事中获胜，他才克制自己，以求登上光荣的宝座。他不仅在体育运动中生存，在任何职业中企图身居首位即是男人的本性，男人自己来确定宝座的高度，有的人差不多能够登上那个宝座，而另一人却一辈子都没有足够的能力。每个人都用自己的主观标准去衡量一切，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多极了。金钱、荣誉和权力，据说最富有吸引力，既甜蜜，又迷人，而权力则是最难达到的，滑得站不住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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