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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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ldo;我还活着，亲爱的，我会出什么事故吗?&rdo;他愉快地回答。&ldo;我滑倒了，撞破了头，我想必在斯克里弗，有人在给我检查身体，据说，没有什么可怕的。&rdo;

&ldo;你想，现在是夜晚三点钟，你要在十一点左右把汽车开到住宅附近的地方。斯坦尼斯拉夫接连不断地来电话，每隔十分钟打一次，而没法打到斯克里弗那里去。&rdo;

&ldo;好吧，有什么差异?你告诉斯坦尼斯拉夫，叫他不得扬起灰尘，每个人都有可能发生什么事。你瞧，大夫们肯定地说，我明日早上可以回到家里去。&rdo;

有个大夫打断了谈话并且问道：

&ldo;这个斯坦尼斯拉夫是谁?&rdo;

&ldo;他是一个好男人，只不过当了头头，自命不凡了。&rdo;

&ldo;而古罗夫呢?&rdo;

&ldo;啊，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是个首领，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您打哪儿认识他呢?&rdo;

&ldo;说不定，他也很担心，您给他挂个电话，告诉他，说是一切都顺利。&rdo;

突然卡尔采夫头痛得厉害，口中发干，因之他想到不是待在医院里，而是福金手下人把他抓住了，也许他自己正站在安乐椅后，等卡尔采夫给古罗夫拨电话。

&ldo;唉，亲爱的，可您又觉得不好啦!&rdo;大夫又灌满注射器了。

卡尔采夫凭某种侧面视觉和嗅觉看出，他们将要叫他采用其他药剂。他们又立刻扣紧他的手臂，注射了一针，站在右边的大夫不露面了，而伊里亚却很想睡觉，头部还觉得沉重，但不痛了。他入睡了，也许还没有睡熟，梦和现实混杂在一起了。伊里亚觉得有人把某种传感器贴在他的太阳穴上，有人在背后开始蹭着地走路，有人谈论着什么事情，然后他的太阳穴开始灼痛，虽然不厉害，但是显然感觉得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发问：

&ldo;电话号码的第一个数字是&ldo;1&rdo;吗?&rdo;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很大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在眼前浮现。卡尔采夫不记得他说过什么话，很快就睡着了。

古罗夫在那豪华的独家住宅的大客厅中踱着方步。&ldo;就是说，他们把我弄到手了，情况只能是如此。他们对伊里亚怎么办呢?没有把他打成残废吗?现在这些个办法在特务机构中已经是明日黄花。但是他们完全可以把一个男人变成白痴。不得不强迫自己不去考虑这件事情。我的生命破天荒地成为一种主要的代价。他是一名杀人犯，只不过是个持枪的人，不外乎如此。他们都了解，我们知道他们捉住了伊里亚，并且预料我会从这幢住宅中猛冲出去，当然，他们作好了准备。&rdo;

电话铃响了，古罗夫取下听筒。

&ldo;是我，再一次地向你问好，&rdo;奥尔洛夫说，&ldo;我派出两部配备有几个伙伴的汽车，你必须转移。&rdo;

&ldo;你错了，彼得。第一，这正是他们所预料的，第二，不能无休止地自卫。他们将要追捕我，或则把我弄到手，或则一定要使我失去活动能力。必须猛揍他们，吓唬他们，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到。我了解你的原则，并且尊重你的原则，但是我再说一遍，他们在按照别的规则耍花招，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问题不在于我个人，甚至不在于总统，不得不向他们证明，他们并没有无限权力，也没法恢复旧秩序。&rdo;

奥尔洛夫放下听筒，他明白，列瓦说得对，他考虑片刻，说是，脑海中从来都不会想到，这个年幼无知的人能够或者敢于掐住他奥尔洛夫的脖子。他把秘书喊出来。

&ldo;是，彼得&iddot;尼古拉耶维奇。&rdo;

&ldo;你给我接通这个人的电话……他叫做什么，真见鬼!接通警卫处的巴图林少校，&rdo;奥尔洛夫放下听筒，用几个粗而短的手指敲打起桌面来。

&ldo;彼得&iddot;尼古拉耶维奇，&rdo;可以听见维罗奇卡的声音，&ldo;巴图林正在开会，请稍晚一点来电话。&rdo;

&ldo;请你等一等，我自己来讲，&rdo;奥尔洛夫取下听筒，&ldo;奥尔洛夫中将，请您转告巴图林，我坚决地要他来接电话。&rdo;

&ldo;我是巴图林，您好，中将先生，我已经转告……&rdo;

&ldo;你听着，笨伯，&rdo;奥尔洛夫打断他的话，&ldo;如果你不立刻到我这里来，我就要把押送队派到你的办事处去，给你戴上手铐送到这里来。&rdo;他用听筒猛敲电话机，使得电话机&ldo;咔嚓&rdo;响了一声。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的。维罗奇卡赶快走进办公室，在行地检查一下电话机，冷淡地说：

&ldo;我马上去把工匠叫来，您知道，彼得&iddot;尼古拉耶维奇，由您负担一切费用，这笔钱从您薪水中扣除。&rdo;为什么从我的薪水中，而不从你的或者从工匠的薪水中扣除呢?&rdo;奥尔洛夫不知为什么愉快地问道，&ldo;您去调换电话机，应该保修。&rdo;

&ldo;铁的电话机没有人会做。您要咖啡茶，还是一杯白兰地?&rdo;

&ldo;请你猜一下。&rdo;

维罗奇卡打开柜子，斟了一杯白兰地酒，把一瓶矿泉水、一只玻璃杯摆在桌上。

&ldo;这是给您的客人准备的。&rdo;

&ldo;那么就请你准备好戊酸薄荷脑脂。&rdo;

&ldo;一向是随身带着。&rdo;维罗奇卡快活地微微一笑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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