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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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1页）

我只是听他说，我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捡来的，但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他一直都没有跟我说清楚过，好像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山区，就因为那个地方太过偏远，所以他都记不起具体地方了，我也就更无法找到了。他说是他把我养大的，这我相信，因为自从我有意识的时候起，就是跟他住在这套房子里。他常常把我关在这里，他对我说外面有很多的坏人，叫我不要出去，否则那些坏人会把我给杀了吃掉。我听了就很害怕，于是也就没有想出去的念头，其实我也出不去，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就用这根铁链一头套着我的脚踝，一头就套在这窗上的铁杆上，我想跑也跑不掉。他常常出去，不一会儿，就给我带回了馒头，有时候，他也会炒两个菜，买一些花生米，还喝酒，但这些我几乎都吃不到，最多只能吃到他吃剩的残汤剩水。很多时候他似乎不高兴了，脸色很难看，于是回来就打我，他还不准我哭，不然，他就打得更凶，于是我就一直忍着，没有哭，也不敢哭。

有一次，他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再回来，而这根铁链又死死地套在我的脚上，我怎么也挣不断，直到把我脚上的皮都磨去了厚厚一层，我的血也流得到处都是。一天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我越来越饿，我知道如果他再不回来的话，我就会饿死在这里，我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窗户又关得死死的，直到最后饿昏了过去。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把我弄醒之后，见我的血到处都是，他又打了我一顿。

后来我长大一些了，他就带我出去，我看见他偷偷地跟在别人的后面，从别人的包里拿东西，然后就拿着那些偷来的钱去买东西吃。他叫我也那么做，但是我不敢，他就打我，狠狠地打我，就拿这根铁链把我打得晕死了过去，还用针扎我，我的全身都被他用针扎过。最后一瓢冷水将我泼醒，再把我又套在了这窗台前。我记得那个时候还很冷，他也没有给我换上干衣服，我就一直穿着那身冰冷的湿衣服，我冷得全身发抖，但他就是不给我换，还不给我馒头吃，足足饿了我两天两夜，后来，那身湿衣服在我身上都差不多被我穿干了。可是那时我已经发起了高烧。他连馒头都没有给我吃一个就又带着我出去，叫我去偷别人的东西。那个时候我连路都走不动了，但是看着他手里拿着正往嘴里送的肉包子，我就忍不住，他对我说要吃的话就自己去挣，这一次我得手了，我把钱交给了他，他才给我买了两个馒头。我的高烧越来越严重了，我感觉我就要死了。这种感觉我常常都有，但都没有死掉，后来就慢慢地习惯了，直到现在，我都感觉死与不死都没有两样，甚至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都已经死去了。当时，也许他是怕我真的死掉，这才把我带到一个黑巷子里一个老医生那儿给我打了一针，拿了一些药，回去吃了这些药过后，我还就真的好起来了。

没有想到，我第二次偷别人的东西就被当场抓住了，那个人见我是一个小孩，倒也没有怎么打我，只是在我的脸上扇了几个耳光，好像还把我的脸给打肿了，这比及他对我的打来，真的算不了什么。回到这个地方来，他果然又把我打得昏死了过去，还是靠冷水才把我救了过来。

自从我出去做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他自己去偷东西了，而是我把偷来的东西全部交给他，他再用我偷来的钱买东西给我吃，但还是那些馒头，而他吃的却是有酒有肉，他不仅用我给他的钱买东西吃，还常常带着女人回来，赤身裸体地在床上与女人干事，他还叫我站在一旁看着，说是教我将来怎样做这种事。以前他做那事的时候都是把我赶到了外面，但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叫我站在一旁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场景，只知道我当时心里很乱。他们做完事后，他还问我要干不干?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有几岁，我说不干，他就走过来给了我一巴掌，叫我过去与那个女人干，那是一个与他差不多一样老的女人，嬉皮笑脸地看着我，还向我勾手指头，我就硬着头皮走过去，在那个女人那白酥酥的腿上摸了一把，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打我，反而与那个女人一起笑得死去活来。

后来他又找来了一个小男孩，比我还小，那个小子呆头呆脑的，去偷东西的时候常常被人抓住，所以也常常被他打，没过多久，那小子就在我的眼前被他活活打死了，就打死在这间书房里。当时他还用那招，也就是向那个好像死去的小子泼了一瓢冷水，但是那小子却没有像先前一样醒过来，后来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那天夜里，他把我仍旧用铁链套在这里，用一个麻袋装着那个小子的尸体，就这样给扛出去了。

过后，他又找来了一个小子，这个小子倒也没有上次的那个那样呆头呆脑，由我带着很快就上了手，但还是常常被人抓住后挨了不少的打。有几次他都不想再去偷了，但他就把他套在这个地方不给他饭吃，冬天的时候还端来一盆冷水，叫那个小子站到这盆冷水里去，我看着也没有觉得什么痛心的，只觉得脚下的寒气直逼上我的全身，因为以前我就常常受到这样的惩罚。

还未等这个小子完全上手，他就又找来了一个更小的小子，接着又找来了一个，最后又找来了一个，加上先前的那个，就有四个了。这些小子都由我带着出去挣钱，由我教他们怎么做。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已经多少岁了，但是我已经与那些女人干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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