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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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就在你家前面那家水吧，你知道的，我们常去那家。（季宁）

好的，我现在就出来。（筱凡）

一会儿见。（季宁）

发完这个短信，季宁到客厅里对妈妈谎称要去书店买几本教辅资料。妈妈同意了。

临出门前，季宁跟房间里的豆豆打了个招呼，豆豆在电脑前玩着游戏，跟表哥挥了下手。

季宁急不可耐地一路跑到和筱凡约定的地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筱凡显然也很想见男友，她已经等候在那家水吧靠窗的一个位置了。

季宁走到筱凡面前，气喘吁吁地坐下，一头的汗。筱凡淡淡一笑。&ldo;你是跑过来的？&rdo;

季宁短促地点了下头。女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要点些什么。

&ldo;一杯冰柠檬茶。你呢？&rdo;筱凡问。

&ldo;跟你一样。&rdo;

女服务员转身离开了。半分钟后端来了他们点的两杯饮料。

季宁用吸管搅动着喝了一半的柠檬茶，杯子里出现一个小小的漩涡，简直就跟季宁现在的状况一样。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还坠入到层层谜团之中，难以自拔，季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偏偏筱凡也不开腔，像是故意要等着男友先说话。

季宁终于问道：&ldo;筱凡，怎么这几天你都没有跟我联系呀？&rdo;

筱凡立刻说：&ldo;你也没有跟我联系啊。&rdo;

季宁短暂地沉默了几秒。&ldo;我们家发生了一些事情。&rdo;

&ldo;什么事情？&rdo;

季宁盯着筱凡的脸看了半分钟，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诡异、恐怖的事讲给她听。他很想找个人倾述，但又怕说出来吓着女友，心中十分矛盾。

筱凡感觉到这件事情可能有些不一般，她试探着问道：&ldo;怎么了，是很严重的事吗？&rdo;

&ldo;嗯。&rdo;季宁沉闷地应了一声。&ldo;我不确定是不是该告诉你。&rdo;

&ldo;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告诉我。&rdo;

季宁摇头。&ldo;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情太过怪异了，而且某些部分可能超出了你‐‐或者说是一般人的认知范畴。我怕说出来之后会吓着你。&rdo;

筱凡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ldo;到底什么事啊，被你渲染得这么玄乎。&rdo;

&ldo;不是我要故意渲染。&rdo;季宁赶紧解释。&ldo;真的是这件事情太离奇了，我从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所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rdo;

&ldo;说吧。&rdo;筱凡望着他。&ldo;你约我出来，肯定就是打算要告诉我的。而我现在也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想我还不至于被你说的事情吓破胆。&rdo;

季宁沉默很久。&ldo;好吧，我告诉你。&rdo;他终于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季宁详细地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讲述了出来。他注意到，筱凡的神态和表情随着他所叙述的怪事而不断发生着变化，她脸上的血色像落cháo的海水那样渐渐褪去，眼睛越瞪越大，几乎快要脱离眼眶的束缚。他能感受到她有多么害怕，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有硬着头皮把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讲完。

这时，筱凡的脸色已经惨白地如同一张白纸了。她捂着嘴，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季宁带着歉意说：&ldo;对不起，真的把你吓到了，但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进行任何加油添醋，事实就是如此。&rdo;

筱凡张着嘴足有半分钟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带。&ldo;这真是……太可怕了！我不敢相信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事，而且就发生在我身边！&rdo;

&ldo;准确地说，是发生在我身上。&rdo;季宁悲哀地说，&ldo;如果你光是听到这件事都感到害怕，那么我在经历这些事的时候，恐惧的程度就是你的数十倍。&rdo;

&ldo;我感到害怕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你的身上。&rdo;筱凡不由自主地拉着男友的手。&ldo;我知道你肯定吓坏了。&rdo;

季宁感受到了温暖，他拍着女友的手，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还能安慰别人。&ldo;现在好多了。&rdo;

&ldo;可你以后还得继续面对！&rdo;筱凡的声音因颤抖着。

&ldo;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不回家住吧？&rdo;季宁沮丧地叹了口气。

&ldo;豆豆他……晚上真的会接到他妈妈打来的电话？&rdo;

&ldo;千真万确，我就睡在他的旁边。&rdo;

&ldo;他会不会只是在说梦话？&rdo;

&ldo;不是。&rdo;季宁无奈地说，&ldo;很遗憾，不是。我听到了来电的铃声。&rdo;

筱凡害怕地抱着肩膀。&ldo;豆豆……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死了？&rdo;

&ldo;关键就在这里！&rdo;季宁像是早就忍不住了似的，急促地说道，&ldo;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觉得这里面有些逻辑无法说通。&rdo;

&ldo;什么意思？&rdo;筱凡困惑地问。

季宁双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ldo;我们这样来想，这件事情，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第一，豆豆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死了。他认为每天晚上跟他打电话的母亲还活得好好的。但是你想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跟母亲&lso;通灵&rso;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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