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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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ldo;听说老五前些日子娶的王妃是含烟？&rdo;太后抬起脸，没有一点表情。

&ldo;儿臣也是今儿才知道。&rdo;皇帝斟酌着用词。

&ldo;今儿才知道？&rdo;太后的柳叶眉挑了几挑，声调有一点变高：&ldo;打去年秀女大挑之时我就打算着封她个才人婕妤什么的，偏就是你不肯。如今让老五算计去了吧？怎么这就不再说柳士奇病体难离了呢？&rdo;

&ldo;母后……&rdo;

&ldo;我知道你要说这都是你的意思。你和含烟算得上一起长大了，也不是没有感情。就算是你不喜欢她，后宫里妃嫔那么多，哪里就都能喜欢了？不过是给个名分嘛，推三推四的。推到老五那里去了吧？――我记得你给老五指的是个出了名美貌的秀女嘛？&rdo;

&ldo;是柳太傅的女儿柳如梦。&rdo;

&ldo;就是啊。如梦那小妮子我见过，画上的美人似的，风一吹就能飞起来。怎么嫁过去就换了含烟？&ldo;

&ldo;含烟也是柳太傅的女儿……&rdo;

&ldo;哦，姐妹易嫁啊！听起来倒象是一段佳话。可是再怎么象佳话也还是欺君不是？还把我这太后你这皇帝放在眼里吗？&rdo;太后声调越说越高，终于站了起来：&ldo;现在！叫含烟来！我当面问她个欺君之罪！老五也跑不了。&rdo;

&ldo;母后……&rdo;

&ldo;我知道。&rdo;太后握紧手里的佛珠，又猛地坐下。&ldo;唉，人老了，就是容易冲动。&rdo;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清宁宫里的烛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明明暗暗地映在太后依然保养得称得上姣好的面庞上，现出来的却是带点狰狞的恐怖。

&ldo;瞻基。&rdo;良久，太后又抬起目光：&ldo;你知道关于含烟的一个大秘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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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寝殿之外，早已月落夜深。皇帝和太后密谈已有一个时辰了，虽然露重衣薄，伺侯的宫女太监们还是在夜风中打起了盹。

&ldo;有刺客！&rdo;不知哪里发出的一声喊，惊走了所有人的瞌睡。

寝殿上方，两个黑影倏然掠走。

&ldo;太后宣襄王爷、柳王妃娘娘觐见&rdo;

襄王转头看看身边珠围翠绕的柳含烟，不由地笑了一笑。携起她软滑的纤手，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ldo;娘子，真的要把你的相公送给别人吗？&rdo;

&ldo;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rdo;含烟有些怕痒地侧侧头：&ldo;我就是来帮你完成心愿啊。&rdo;

&ldo;那我现在说不娶她了来不来得及？&rdo;襄王拉住她往里走：&ldo;有你一个娘子我就已经被欺压得受不了了啊。&rdo;

&ldo;哼，那是你自做孽。&rdo;含烟的声音里有一点娇嗔。

&ldo;那怪你不早点自己来嫁给我。早知道会遇到你，我就不会去招惹凤舞了不是？&rdo;

&ldo;又乱开玩笑！&rdo;含烟抗议地仰起脸：&ldo;等凤舞进了门，看你还敢不敢说这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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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臣朱瞻墡、臣妾柳氏含烟参见太后。&rdo;

凤塌之下，一对璧人盈盈拜倒；凤塌之上，太后一张粉面上竟也是笑意盈盈。

&ldo;老五啊，一转眼你回京也有两个多月了吧？这阵子我老太婆身体不好，没怎么关心你，倒是烦你老惦记着。这小美人儿就是你新娶的媳妇儿吧？听说是选秀时候名动京城的？快近前来我瞧瞧。&rdo;

&ldo;太后不认得含烟了？&rdo;柳含烟笑嘻嘻地起身，往太后身边挪去：&ldo;太后说的美人哪，那是我姐姐。昨儿皇上还为她可惜了半日呢。不过要不是她有了婚约，这跳龙门的机会哪里轮得到含烟？现下木已成舟，谁也抢不走啦。&rdo;

&ldo;小丫头子！偏你嘴伶俐！&rdo;太后笑骂着，拉过含烟的手：&ldo;这下子你也飞到高枝上去了，等跟了老五回襄阳，看宫里的娘娘们去哪里找你吃醋生事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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