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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双倒在地上,嘴角鲜血流出,狠狠望着齐卓生,一张秀脸已气得发青。
见到叶婉双因为自己儿子的一声叫喊落败,齐胜雁的脸色也已发青。他来到叶婉双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丸药,递了过去。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张了张嘴唇,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教子无方,惭愧,内疚,这些词语虽然动听,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尹红衣击败了叶婉双,脸色也十分难看。她转身到了弑神的队伍中,瞪了那握剑要挟齐卓生的黑衣人,冷冷道:“二哥!莫非觉得我不是银孔雀的对手吗?”
黑衣尊者冷哼了一声道:“我只是希望五妹别光顾着自己打得痛快,而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尹红衣既然叫这人二哥,显见这人比尹红衣在帮中的地位还要高。
尹红衣抿了抿嘴唇,轻哼了一声,道:“你在尊者中排行第二,我的排位自是没有你高。义父此次派我来执行任务,却要你在一旁跟随,是派你来监视我的,是不是?”
黑衣尊者又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尹红衣不气不急道:“我们此行只为了抓住齐卓生而来。义父要我做的事情,就算办妥了。二哥若仍觉得我扎眼,不若便回帮里,在义父面前讲个清楚!”她不等那尊者答话,已回身对齐胜雁道:“齐掌门,令公子我们今日便带走了。这忠肝义胆丸的毒发期限是一个月,还望齐掌门好好考虑一下。咱们就此别过。”说着,她已一挥手,示意弑神帮众撤退。
那尊者虽然眼中冷光更盛,却没有出言阻拦,准备转身跟在尹红衣后面一起离开。然而,他刚转过身,就吓得倒退了一步。不知何时,他身后已多了一个少年,这少年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只见这少年身材修长,相貌冷俊,如枪一般笔直地站在面前。
这少年当然就是墨逸霄。他方才所站得地方与弑神帮众相隔十丈有余。可人们还未看清他是用怎样的身法跃过去的,他已到了那黑衣尊者的面前。
黑衣尊者心中一凛,没有来得及去拔腰间的剑,只有晃五指抓向墨逸霄的前心。
墨逸霄虽答应过丝丝不阻挠尹红衣,却没说会放过其他人。既然知道这黑衣蒙面之人,在十二尊者中排行第二,他当然不肯就这样放他走。见敌人五指抓来,轻轻向旁边一滑,已躲开了来招。
黑衣人拧身还招双掌当胸直拍而出。
墨逸霄没有再躲闪,而是上步伦掌相迎。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由墨逸霄使出来便说不出得飘逸潇洒。不论是双手伦出的弧度,还是身形转动的韵律,都是完美无缺的。但,对掌,比的是内力,而不是姿态的优美。姿态美,也不一定就会赢。转瞬间,两个人的掌已撞在了一起。
“砰”一声巨响,两人双掌一对,乍合即分,墨逸霄稳稳站在原地不动,那黑衣尊者也是一动不动。围观的众人。一时也没有看出到底是谁赢了。直到墨逸霄迈步到了那黑衣尊者的面前,众人才发现。墨逸霄只是站着没有动,而那黑衣尊者却是动不了。比起之前尹红衣和叶婉双那连绵的一战,墨逸霄与这二尊者之战可以说是一瞬间就结束了。
黑衣尊者青纱照面,眼睛露出愤怒之色,对尹红衣喝道:“你还呆站着干什么?”
哪知,尹红衣不惊慌地淡淡一笑,笑容依然妩媚动人:“弑神帮的位次,有德者居住。二哥功夫不到家,才会着了人家的道儿。这与我有何干系?”说完,一挥手,转身带着弑神帮众转进了山道。
墨逸霄没有去拦尹红衣,他飞身去拦了另一样东西——雀翎箭。
银光一闪间,墨逸霄也已不见了踪影。再出现时,他的人已在黑衣尊者的背后,二指间,夹着一支雀翎箭。这雀翎箭正是叶婉双打出来的。这是天目派的众人,第一次见到叶婉双的雀翎箭。他们更不相信,世上居然还有人能夹住这已如离弦之箭般的雀翎箭。
叶婉双也气的满脸通红,道:“为何要阻我取这狗贼的性命!”
墨逸霄也不答话,绕回了那黑衣尊者面,却见这黑衣尊者已两眼无神。墨逸霄一惊间,扯下了他蒙面的青纱。黑衣尊者的脸上发紫,口鼻也都流出鲜血,竟已服毒自尽……
江湖上很多人牙里都含着蜡封的致命毒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便会咬破蜡封,服毒自尽,来保守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这二尊者用这个方法自尽,当然并不罕见。可这样,他所知道的秘密也要随他长眠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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