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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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ldo;一个毫无理由地打死别人的人不是人，他那时醉得像头畜生。&rdo;

&ldo;正因为如此，应该减轻惩罚；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rdo;

&ldo;您别惹人笑话了！是啊，在老家那边，那些法官大人们坐在法庭上，给那些因醉酒而犯罪的人减刑，就因为他们喝了酒。他们应该加重刑罚，先生，加重！谁疯狂地喝酒，像野兽一样袭击周围的人，就该被加倍地惩罚。您不要对这个拉特勒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您想想他是怎么对待您的！&rdo;

&ldo;我想到了，但我是个基督徒，我还是要试一下，让他能够速死。&rdo;

&ldo;您就算了吧，先生！首先他不配，其次您会白费力气的。克雷基&iddot;佩特拉是这个部落的老师，是他们灵魂上的父亲。他的死对阿帕奇人来说，是一个没法儿弥补的损失，而他被杀又没有任何理由。因此根本不可能让红种人作出从宽的判决。&rdo;

&ldo;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对准拉特勒的心脏开一枪。&rdo;

&ldo;结束他的痛苦吗？您可千万别这么干！要不整个部落都会以您为敌的。他们完全有权利决定该怎么处罚拉特勒，如果您剥夺了他们这个权利，咱们和他们刚刚结成的友谊就完了。这么说您也要去吗？&rdo;

&ldo;是的。&rdo;

&ldo;好，但您别干蠢事！我去叫迪克和威尔。&rdo;

他进了他住的房间，不一会儿就同他的两个朋友一起走了出来。我们下了石堡，&ldo;丽日&rdo;已经先走一步了。我们拐进佩科河谷的时候，没有看见奇奥瓦人，他们已经和受伤的首长一起离开了。&ldo;好太阳&rdo;很聪明，想得十分周全，在他们走后悄悄派出了侦察人员，因为他们有可能会偷偷回来报复的。

我前面说过，我们的牛车也在那片空地上。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阿帕奇人已经围着牛车站成了一个大圈儿。我看到圈子中央站着&ldo;好太阳&rdo;、温内图和几个战士。&ldo;丽日&rdo;也和他们在一起，正和温内图说话。她虽然是酋长的女儿，但也不能插手男人的事情；如果她没和女人们在一起，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的哥哥说。一见我们来了，她便告诉了哥哥，自己则回到女人们那里去了。看来她刚才是在跟他谈论我们。温内图分开众人，向我们走来，严肃地问道：

&ldo;你们为什么不留在石堡里？不喜欢你们的住处吗？&rdo;

&ldo;我们喜欢，&rdo;我回答，&ldo;我们对红种人兄弟对我们的关照表示感谢。我们来这儿，是因为我们听说要处死拉特勒，是这样吗？&rdo;

&ldo;是的。&rdo;

&ldo;可我没看见他！&rdo;

&ldo;他在车里，和被他杀害的人的尸体在一起。&rdo;

&ldo;他该怎么死呢？&rdo;

&ldo;受刑而死。&rdo;

&ldo;一定要这样判决吗？&rdo;

&ldo;是的。&rdo;

&ldo;可我还是要请求你减轻一点对他的惩罚。我的信仰要求我替拉特勒求情。&rdo;

&ldo;你的信仰？那不也是他的信仰吗？&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他是按照信仰的要求行事的吗？&rdo;

&ldo;可惜不是。&rdo;

&ldo;那我的白人兄弟就不必替他履行戒条了。你和他的信仰禁止杀戮，可拉特勒还是杀了人，因此这种信仰的规条不能用在他身上。&rdo;

&ldo;我不能看这个人干了些什么，我只能履行我的义务，不管别人的思想行为。我请你让这个人速死！&rdo;

&ldo;已经决定了的事一定要执行！&rdo;

&ldo;非这样不可吗？&rdo;

&ldo;是的。&rdo;

&ldo;这么说我的愿望没办法实现了？&rdo;

温内图十分严肃地看着地面。

&ldo;不，有一个办法，&rdo;他终于说，&ldo;但温内图请求他的白人兄弟最好不要尝试它，这会损害他在我们战士心目中的形象。&rdo;

&ldo;怎么个损害法儿？&rdo;

&ldo;他们不会再尊敬老铁手。&rdo;

&ldo;这么说这个方法很不光彩，遭人耻笑喽？&rdo;

&ldo;在红种人看来，是这样的。&rdo;

&ldo;说给我听！&rdo;

&ldo;你得要求我们偿还欠你的情。&rdo;

&ldo;啊！没有一个正直的人会这么做的！&rdo;

&ldo;对。多亏了你我们才得救，如果你提出我们不能忘了这一点，那就等于你逼着&lso;好太阳&rso;和温内图满足你的愿望。&rdo;

&ldo;怎么满足呢？&rdo;

&ldo;那得重新召开一次议事会，我们两个会为你说话，让我们的战士承认你有权要求我们偿还欠你的情；可这样一来你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为那个拉特勒做这么大的牺牲值得吗？&rdo;

&ldo;绝对不值得！&rdo;

&ldo;我的兄弟听着，温内图要和他说几句心里话。他知道&lso;老铁手&rso;在想些什么，&lso;老铁手&rso;有怎样的一颗心，可是我们的战士不能理解这样的感受；一个人如果要求别人还欠他的情，就会遭到他们的耻笑。&lso;老铁手&rso;本可以成为阿帕奇人中最伟大最著名的战士，难道就因为我们的战士唾弃他，而不得不在今天就离开我们吗？&rdo;

我很难做出回答，我的心告诉我要坚持我的请求，可我的理智，更确切地说我的骄傲，却反对这样做。温内图感受到了我心中的矛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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