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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收割回来的苎麻处理晒干搓成麻线之后就可以用来编织成麻袋。
这些麻袋可以卖到一两文钱一个。
每天傍晚编织一会也能编织三两个出来,攒在一起,到时候拿去镇上或者县里就可以换成银钱。
“桃来了。”陈王氏听到白桃桃的声音,抬了抬头,然后就见白桃桃身后跟着的槿嬷嬷,槿嬷嬷手里还端了一大碗红烧排骨,于是又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干嘛还拿这么大一碗排骨过来?”
“你现在大着肚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应该自己多吃些,别总还想着我们。我们又饿不着自己的。”
陈王氏看着这个侄媳妇的孝顺,心里不知道有多暖。
这段时间每日去帮忙清洗猪下水,每天差不多得洗个五六副,三文钱一副下来每天就有十几个铜板。
这可一点也不比去镇上或者县里干苦力差。
很明显,这价格都是这个侄媳妇看在是他们家的份上才给的高价,这是侄媳妇想帮他们家。
若不然这么轻松的活处理完后给个三五文都算是很不错的了。
所以陈王氏一家对这个侄媳妇的事情也是很上心的。
每天做事都做的很仔细,以前白桃桃没买人手回来的时候,她们帮忙干完活后还会去后院帮忙打理一下她的菜园子。
有时候看到白桃桃换洗下来的衣服也会顺手帮忙洗干净晾晒好。
人的付出只有双向奔赴才会长久。
“没事,今日去市场买猪下水的时候,瞧见这排骨还不错,就买了不少,檀嬷嬷的手艺还挺不错的,我想着就给你们带些过来尝尝,正好也有点事想找大伯帮忙。”
“下回可不许再这么破费了。”陈王氏接过槿嬷嬷手中的排骨,然后便拿去厨房换碗去了。
这时白桃桃看着陈德福开口道:“大伯,今儿我找里正叔把我家旁边那块大荒地给买下来了,我想着在那块地上面建个食品加工坊,所以想让大伯带队,帮忙找些个干活利索的帮忙开荒。”
“一共有十二亩多地,大伯看看需要找多少人手尽快把荒地开出来,这些都交给大伯来处理。另外,大伯带队要辛苦些,工钱的话我给您开三十文一日,至于乡亲们那就给二十五文一日,不过不包饭。您看成吗?”
镇上或者县里干苦工散活一般是十五文到二十五文一天。
二十五文一天的一般都是苦力活不包饭。
白桃桃这开荒也算是苦力活了,所以给乡亲们开个二十五文一日乡亲们干起来也得劲。
陈德福闻言,停下手中的活道:“你这孩子,不用给大伯这么高工钱,就跟他们一样就成,省的到时候让他们说了闲话去。”
“这有什么闲话好说的,你是我大伯,而且还是起头帮我来组织这个荒地开荒的,给三十文又不多,谁要有意见那咱也别用他们就是。这事大伯要是同意,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就交给大伯去办了。”
“你这……”陈德福是个真正的实在人,本想再说点什么,这时陈王氏从厨房出来,然后道:“孩子既然这么决定,那你就听孩子的就是,到时候寻一些手脚麻利的,干活认真的人手早些把荒地打理出来不比少给你那几文的强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找几个干活认真的人手,说的好像孩子不给我开这工钱,我就不给好好找人似的。”
“你这老头子,咋还好赖话都分不清了。孩子这么做那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着想。你与其在这推来推去的,倒不如趁这会天色还早,好好合计合计谁干活利索,去跟他们说说,把人给定下来,明日一早就开始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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