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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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这一番思索工程师只用了几秒钟，他不再犹豫地下了决心。

&ldo;同意。&rdo;他说。

&ldo;这是地图。&rdo;简展开那张着羊皮纸说。

本&iddot;拉多很快地瞥了一眼地图，然后在十字交叉点上引出一条纬线，并且标上68度37秒的数字。

&ldo;现在，座标完整了，&rdo;他满意地说，&ldo;咱们闭着眼睛都可以去金火山了。&rdo;

&ldo;金火山？&rdo;简重复，&ldo;雅克&iddot;勒丹说过这个名词。&rdo;

&ldo;这是一座我要去拜访的非凡的大山的名字……&rdo;

&ldo;咱们要去。&rdo;简纠正说。

&ldo;咱们春天要去拜访。&rdo;工程师让了一步。

这时，本&iddot;拉多把雅克&iddot;勒丹对他说的话告诉了简&iddot;埃杰顿。他向她透露、可以说向她肯定了一座金山的存在，谁都不知道，是勒丹及其同伴亨利&iddot;布朗发现的。他还告诉她，这两位冒险的人因缺乏物资不得不返回，不过携带一些漂亮的金块用以证明他们的发现。然而，他们在路上遭到一伙土著人的袭击，同伴被打死，他失落了所有的东西。

&ldo;您没有怀疑这个如此神奇的故事的真实性吗？&rdo;本&iddot;拉多讲完故事后简问他。

&ldo;起初我也怀疑，&rdo;本承认，&ldo;但是雅克&iddot;勒丹诚挚的口气很快使我打消了疑虑。请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当然，这并不是说咱们就一定能从中得到好处。这类事情中最大的危险就是被别人赶到前面去。没人知道金火山真的存在，然而关于它的存在有一些传说流传下来。只要有一个比其他人更相信这个传说、更大胆的勘探者把传说变成现实，咱们就完了。这就是危险所在。为了防止这种危险，咱们尽力而为做好两件事：赶快行动、闭口不言。&rdo;

从那一天起，工程师要知道在淘金者们中间流传的各种消息就不足为怪了。简同样对这些消息感到极大的兴趣。他们经常讨论这个问题。不过，他们决定保守金火山这个秘密到最后一分钟。本&iddot;拉多甚至没有把此事告诉萨米&iddot;斯金。况且，用不着着急。克朗代克的冬季有8个月，只过去了3个月。

在此期间，世界修定委员会公布了其工作的结果。双方的要求均不能接受。从前没有犯任何错误。阿拉斯加和多米尼翁之间的国界划得完全正确，既不能向西挪有利于加拿大人，也不能向东移而损害他们的利益。世界附近的地块也用不着改变国籍了。

&ldo;咱们算讨了便宜啦！&rdo;萨米&iddot;斯金在得到上述的消息时说，&ldo;毫无疑问，129号是加拿大的了。然而不幸的是：129号已经不存在了。它死后再给它命名。&rdo;

&ldo;它存在于四十里河的河水下面。&rdo;不愿放弃任何希望的工头说。

&ldo;完全正确，洛里克。您说的完全有道理。去到五六尺深的水下挖金子去呀！除非第二次地震把一切恢复原状，我不知道……&rdo;

萨米&iddot;斯金耸耸肩膀，接着说：

&ldo;此外，倘若普路同1和尼普顿2还要在克朗代克合作的话，我希望他们把这个可怕的地区彻底消灭：把它摧毁、淹没，让人一块金子也找不到。&rdo;

1罗马神话中的冥王。‐‐译注

2罗马神话中的海神。‐‐译注

&ldo;噢！斯金先生！&rdo;工头说，他真的生气了。

&ldo;以后呢？&rdo;谨慎，从而不多说一句话的本&iddot;拉多说，&ldo;你以为只在克朗代克有金矿吗？&rdo;

&ldo;我并不把那些在阿拉斯加、多米尼翁、德兰士瓦等地说老实话，甚至在全世界的人排除在我的灾难之外。&rdo;有点生气的萨米&iddot;斯金反驳说。

&ldo;不过，斯金先生，黄金就是黄金。&rdo;

&ldo;您不明白，洛里克。您一点也不明白。金子，您想知道是什么吗？那么，金子就是瞎扯，这就是我的看法。我直截了当地告诉您！&rdo;

谈话会这样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地长时间地持续下去，萨米&iddot;斯金突然终止了它：

&ldo;不管怎样，普路同和尼普顿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这不是我的事情。我只过问与我有关的事。只要129号消失就行了，我就高兴，因为这个幸运的事件使咱们不得不返回蒙待利尔。&rdo;

萨米&iddot;斯金不过是说说罢了。实际上，到天气转暖，使他能踏上归途的日子还远着呢。一年刚刚结束，萨米&iddot;斯金永远不会忘记圣诞节的那个星期，尽管气温没有低于零下20度，那几天依然令人厌恶。也许刮起干冷的北风、温度降得特别低更好一些。

在年末的最后一个星期里，道森城的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狂风卷着雪片飞舞，任何照明设备也无法与之抗衡，因此街道无法通行。雪堆积到6尺多厚，任何车辆与雪橇都不能行走。如果像通常那样再来寒流，用十字镐头都不可能在雪堆上挖出坑来了。必须使用钢钎了。在靠近育空河和克朗代克河岸边的一些街区里，好几栋房屋被雪埋到了一层，只好从窗户进出。幸亏前街上的房子没有遭受这样的麻烦，倘若交通不是完全断绝，两兄弟仍然可以走出旅馆。走出去几步，雪就可能埋到脖子。

每年的这个时期，白天特别短。太阳刚刚在城市周围的山岗上升起就消失了。狂风卷起厚重的雪片，电灯的光线无法穿过，因此，人们被迫24个小时中有20个小时生活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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